第205章 區域性出血?(1 / 1)
剛請蘇萍吃完早餐的陳述神清氣爽的牽著蘇萍的手走出了房門。
蘇萍紅著臉給陳述牽著。
她萬萬沒有想到,陳述請她吃的早餐居然是這些東西。
這讓自己很尷尬。
而且早餐的量居然這麼足,居然就這麼吃了一個多小時才吃完,感覺吃完早餐之後,整個人變得更累了。
兩人走下大廳,發現都沒有人,於是一起朝著院子裡走去。
一群人圍在院子裡不知道在幹什麼,於是好奇心驅使著兩人也朝著院子裡走去。
走到人群邊,這才發現原來是李天明正在燒著黃紙,一邊燒著一邊還在唸念有詞。
而王思博正一臉鐵青的看著李玉明,但是話都不敢說。
蘇萍有些好奇,於是扭頭看向王蘭,問道:“蘭蘭,李天明這是怎麼了,怎麼大白天燒黃紙啊?”
王蘭聽到蘇萍在問她,於是也靠近蘇萍,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不知道啊,剛才就看到他著急忙慌的帶著這些東西就過來了,然後就在院子裡燒起來了,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
聽到王蘭的話,蘇萍笑著說道:“怎麼可能?這世界上怎麼可能真的有鬼這種東西。”
說完之後,她似乎覺得不對。
既然像陳述這樣的超人都能存在,那世界上有鬼這件事,似乎也變得很正常了。
兩個人的對話都傳到了王思博的耳朵裡。
他本想贊同蘇萍的話,然後藉機拉近關係的,但是想到昨晚的事情,想想還是算了。
畢竟和女人相比,還是小命比較重要。
“王同學,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你站的姿勢怪怪的?是哪裡不舒服嗎?”
陳述突然對著王思博問道。
聽到陳述的問話,王思博有些措手不及,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但是這時陳述已經鬆開了蘇萍的手朝著王思博走去,一邊走一邊笑著說道:“來,王同學,我幫你看看,我會一點中醫。”
聽到陳述的話,王思博只想逃跑。
你會中醫和我有個錘子關係。
你丫的別碰我啊。
在碰我的話,我就喊人了!
但是不管王思博內心的想法是多麼抗拒,都無法改變陳述的舉動,由於他自己的臀部不適,他也不好逃跑。
於是被陳述抓了一個正著。
陳述將手放在他的脈搏上,就這麼打脈。
陳述本來笑眯眯的臉色,突然就失去了笑意,變得十分驚訝和錯愕。
這一幕被在場的同學們都看見了,蘇萍知道陳述是會醫術的,於是對著陳述說道;“怎麼了?王同學他是不是生病了?”
看著陳述的表情王思博有點害怕。
難道陳述真的能診斷出來?
只見陳述將手從王思博的手腕上拿下來後,有些嫌棄的用紙擦了一下,然後說道:“那個..王同學,其實我這麼說可能有些不對,但是年輕人的想法多一些是沒什麼問題的,只是,在做事的時候還是要注意分寸的,你這樣子很容易出問題的。”
其他人聽陳述說的話都有些雲裡霧裡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有王思博知道,陳述這是知道了發生什麼事。
於是有些焦急的看著陳述,想要陳述閉嘴,不要說下去了。
但是他速度還是慢了一點。
只見陳述一邊擦手一邊說道:“你現在肛門附近出血嚴重,有脫肛的風險,這就是你們太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了,做這種事的時候急不來的,怎麼樣都給用點潤滑油什麼的,你這樣暴力進入對你的身體傷害很大的。”
聽到陳述的話,王思博的臉都被氣的漲紅了。
這時候,別人也能聽出了一些奇怪的味道了。
肛門?
潤滑劑?
暴力進入?
我的天哪,原來王思博是個受啊。
怪不得王思博一直追著蘇萍,雖然沒有追上但是也沒有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原來是這樣啊。
想到這裡,男生頓時覺得菊花一癢,女生們則是在嘆息,可惜了,金龜婿沒了。
感受到眾人奇異的眼光,王思博感到非常的不適應。
不過好在他還不知道眾人的腦補,要是知道的話,王思博非要罵人不可。
老子這是專情人設懂嗎?
專情人設!
不是因為老子是個受!
呸!
老子根本不是受!
但是人的想象力都是無限的,一幻想起來,都是無邊無際的。
看著眾人火辣辣的目光,王思博對著陳述說道:“你不是搞錯了,你可不能亂說啊,我不是這樣的人。”
聽到王思博的反駁,陳述卻驚訝的說道:“怎麼可能,我學醫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會看錯,我肯定沒有算錯的,要不然你就脫下褲子給我們看看患處,是不是這樣。”
聽到陳述的話,王思博差點一口氣麼有上去。
神他瞄的給你們看看患處。
那是能給你們看的嗎?
我不要臉的嗎?
於是他板著臉對著陳述說道:“你說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他還是想轉移話題,說陳述這個話只是開玩笑。
但是陳述卻依舊不接王思博的話茬,只見王思博對著陳述說道:“王同學,我真的是好心,我沒有騙你,你看,你都流血了。”
陳述指著王思博菊花說道、
王思博下意識看去,發現真的流血了。
他頓時緊張的不行,要是真的和陳述說的一樣,自己脫肛了怎麼辦?
於是他立馬一瘸一拐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跑去,想要看看到底怎麼樣了。
但是他這詭異的動作,讓周圍的人更加相信他是一個受。
畢竟哪個正常男人會區域性出血這麼嚴重的。
陳述笑眯眯的看著王思博走回房間的樣子,嘴上揚起一絲笑意。
王思博的區域性地區出血,這就是陳述搞的鬼,陳述在給他打脈的機會的時候,特地用真氣刺激了王思博的傷口,讓他的傷口破裂,並且用真氣帶著血液噴了出來,這才造成了王思博的區域性地區出血的樣子。
對於這件事,陳述並沒有絲毫的愧疚感,畢竟你王思博想打我女人的主意的時候,自己的下場也要考慮一下,畢竟陳大師也是要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