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你委屈嗎?(1 / 1)
陳述的話如同來自地獄的聲音一般,這讓這位英俊的記者很不英俊,因為他現在的樣子有些狼狽。
陳述看著這個記者狼狽的樣子說道:“要不我幫你打個電話報個警?說不定我還能混個五好市民什麼的。”
說完,陳述掏出手機,作出要撥打電話的樣子。
那個英俊的記著看到陳述這個動作,整個人慌得不行,急忙過去想搶陳述的手機。
按著陳述這樣的身手是不會給他輕易近身的,但是陳述卻故意讓這個人抓住自己的手,因為他也不想打這個電話。
畢竟這個記者只是一個小人物而已,他還準備利用這個小人物去打打陳公子的臉。
於是就順水推舟的說道:“你幹什麼?你幹嘛要動手動腳的,我告訴你,我這身衣服很貴的,你要是弄壞了,分分鐘讓你破產。”
聽到陳述的話,那個記者雖然手上的動作輕了一些,但是還是依舊抓著陳述不放。
一邊搖晃著陳述一邊說道:“對不起,我錯了,求求您,不要打電話。”
雖然面子很值錢,但是英俊的小記者不得不放下面子,因為這個電話打過去,就不是面子的問題了,而是整個人生的問題了。
聽到記者的話,陳述微笑著說道:“不,你是記者,你有采訪的權力,你一直想搞個大新聞,你怎麼會錯呢?”
聽到陳述的話,記者知道他這是用自己的話在打臉自己,雖然很不爽,但是自己現在的人生還握在人家的手上,忍不了怎麼能行?
於是只能忍著。
“不、不,我一點都不想搞大新聞,您誤會我了,我真的不想搞大新聞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求求您原諒我好嗎?”
聽到這個記者的話,陳述微微笑道:“你收了別人的錢,來砸我的面子,你一句對不起,就想讓我原諒你,這個原諒是不是太廉價了一些?”
廉價不廉價,記者說不好。
但是他知道,如果不讓陳述心裡舒服了,他自己就要很不舒服了。
他一聽到陳述說到錢的時候,立馬就說道:“我就收了二十萬,要是您要我就給您送過去。”
聽到這個記者的話,在場的記者一片譁然。
黑錢不是不能收,但是你收了黑錢事情沒有辦好,還要被人追查到事主那就很不好了。
真•羞與為伍。
“才二十萬?”陳述帶著一絲不敢相信的語氣說道:“這麼大門大戶的,出手這麼小氣,你騙誰呢?”
聽到陳述說到大門大戶,記者就真的知道,他是真的知道自己身後的人是誰。
因為尾款沒有拿到,就拿了二十萬,這二十萬也就是自己一年的工資,為了一年的工資砸掉自己的飯碗,這是不可能的。
所以記者直接就把這二十萬拿出來,陳述想要就要,只要不報警就好。
聽到陳述說的話,記者立馬回答道:“這只是開始,後面還有三十萬的尾款,他們就只要我提幾個問題,發一條新聞而已,這個價格已經很高了。”
“是啊,如果不是遇到我,這個價格對你來說已經是很高了,頂你快三年的工資了是吧?”陳述笑著問道:“如果不是遇到了我,還知道你真實的情況,你怕是為了這筆錢要毀掉一個女孩子的名聲吧?只是可惜在這裡讓你遇見了我。”
陳述的聲音不大,但是落地有聲。
說完他還微笑的看著劉夢楠,笑著說道:“你的至尊寶來保護你了。”
聽到陳述的話,看著陳述騷包的樣子,劉夢楠突然很想笑。
笑著笑著突然又有點想哭。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淚點也變得十分奇怪了。
陳述看著剛才還十分英俊瀟灑的記者變成現在的樣子,於是微微一笑,說道:“你覺得我會在意這點錢嗎?這點錢夠我吃一頓飯嗎?”
聽到陳述這麼說,那個記者才反應過來。
是啊,既然他和自己背後的金主是一個級別的人,怎麼可能會缺這一點點錢呢?
想到這裡,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但是還沒到他說話的時候,有兩個警察走了過來。
過來之後,就問道:“你好,我們是接到報警中心的電話過來的,請問是誰撥打了報警電話?”
陳述笑著過來搖了搖手說道:“是我啊。”
然後指著地上的記者說道:“警察同志,我舉報,這個人有吸食違禁物品的經歷,根據我的判斷,他至少吸食了超過三年的時間,是一個妥妥的癮君子。”
警察聽到陳述的話,有些狐疑的看著他,說道:“這位同志,您說這話有證據嗎?如果沒有證據,我們也不好隨意抓人的。”
“我是一名中醫,我能根據每個人的氣色看出一個人的問題,您可以帶他去做檢查,我願意為我說的話負責。”陳述說完之後,怕警察不信,然後看著警察繼續說道:“你最近的肝臟區域是不是很不舒服,我建議你去醫院做個檢查,吃個藥,免得有病變的危險。”
本來警察還是有些懷疑陳述說的話的,但是聽到陳述後面的話之後,他頓時就相信了。
因為這些天,他的肝臟的確很不舒服。
沒想到他居然還真是一箇中醫。
那麼陳述說的話就很值得信任了。
於是他看向記者的目光有些不善,畢竟這是一個業績,他們可是要完成指標的。
看到警察看向自己的目光不對,那個記者看著陳述說道:“你怎麼能這樣子,我都道歉了,我也答應把錢給你了,你不是說好不報警的嘛?”
記者有些抓狂。
他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以自己現在吸食違禁物品的時間,自己至少要被強制戒毒兩年,這個是他不能忍受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的未來可就全毀了。
所以他有些抓狂。
自己能取得現在的成就都是靠著自己努力下來的成果,不就是吸食一些違禁物品嗎?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如果眼神能吃人的話,現在恐怕他的眼神就已經變成了血盆大口,將陳述吃了一個乾淨。
但是陳述不為所動,只是平靜的看著他,說道:“你委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