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鄭夢溪的懷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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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學生們聽到何援朝的話都是十分不屑的。

什麼叫做給我們上的第一節課。

你這個就是釣魚執法,不管你說什麼,這都是釣魚執法!

手機是不可能交上去的,你怎麼說都是不可能交上去的,不存在的!

看著下面的學生們的反應,何援朝搖了搖頭。

說道:“你們知道思修這門課程為什麼要求每個大學生都要學習嗎?”何援朝問道。

學生們聽到這個問題之後,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個問題有些理解不了。

這個課程又不是我們怎麼說就怎麼做的,我們還不想安排這門課程,但是也沒有人聽我們說的話啊。

於是眾人都看著何援朝,希望能得到一個回答。

看著眾人都在看著自己,何援朝也是無奈,於是解釋道:“其實就是一點,在我們國家,宣傳一直都是一件很重要的工作,但是這項工作並不是要去和別人說我們國家有多好,讓別人羨慕我們,而是要我們自己人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我們真實存在的社會到底是怎麼樣的社會。”

何援朝的話讓學生們更加懵逼了,自己家書記到底說的是啥?

怎麼越聽越糊塗了?

此時鄭夢溪也不太明白何援朝這話是什麼意思,於是看向身邊的陳述,希望陳述能夠解答一下。。

但是陳述你怎麼可能輕易的就幫鄭夢溪解答。

這個時候正好是讓鄭夢溪欠自己人情的時候。

於是陳述當做沒有看見。

鄭夢溪比較好奇生下來的事情,於是對著陳述書記到:“你既然知道,就和我說說吧。”

“說什麼?”陳述假裝不知道鄭夢溪在說什麼。

這個時候如果不能把你拿捏得是死死的,陳述就不是陳述了。

聽到陳述這麼說,鄭夢溪就問道:“就是剛才何書記說的那些是什麼意思?”

“哦,這個啊,簡單啊。”陳述微笑著說道:“前段時間我們學校不是有兩個學生,為了錢,去給燈塔國的人當了狗腿子嘛,上面大為震怒,所以這節課就是何援朝教授為了這件事情而特別打造的。”

“還是沒有明白什麼意思。”

聽到鄭夢溪得話,陳述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怎麼大學生和大學生之間的溝通就這麼困難呢。

於是說道:“就相當於何援朝教授就是燈塔國,而玩手機的同學就是二五仔,這些二五仔為了獲得教授的好感,教授說找人,他們就真的找人,而找來的同學無一例外的都被判遲遲到,而玩手機的人都會被沒收手機。”

陳述說完之後,鄭夢溪一臉不信的看著陳述。

她總覺得陳述這個人是有問題的,不然想不出這個奇怪的解釋,看來,前面然自己不要玩手機也就是一件湊巧的侍寢。

於是扭過去,不搭理陳述了。

陳述也有些莫名,自己已經猜出了何援朝的心思,為什麼鄭夢溪不給自己點個贊就算了,怎麼還用這種表情看著自己,簡直太讓人傷心了。

但是讓鄭夢溪沒有想到的是,何援朝最後居然做出瞭解釋,更沒有想到的是,何援朝的解釋居然和陳述一模一樣,這個結果就讓鄭夢溪感到十分低的驚訝。

神經病啊!

居然還真有這樣的上課方式啊!

簡直是太坑爹了吧!

這時,鄭夢溪看著陳述正在玩手機的樣子,頓時有些奇怪,為什麼這個人什麼都懂,而且什麼都知道!

既然都知道的話,為什麼還要過來上學?

這樣對比一下我們這些原來的學生,實在是把我們搞的有點呆!

陳述的神秘感,讓鄭夢溪有些著迷,有些想自己解開謎底的打算。

但是,鄭夢溪不知道的是,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產生好奇的時候,就是最危險的時候,因為這樣子,一不小心就容易淪陷進去。

這就是觀察久了,就會慢慢愛上。

鄭夢溪回憶自己見到陳述最開始的時候,實在班級裡,那個時候他剛剛出現,有些桀驁不馴,大家都不喜歡他,然後因為第一次的課間休息,馬英傑的挑釁,兩人發生了衝突,但是以結果來看,陳述還是十分克制的,雖然把馬英傑整的生活不能自理,但是總體來說,及保護了面子,也維持住了底子。

不得不是說,處理問題還是很有分寸的。

然後就到了古董鑑賞這門課的時候,就因為他讓自己選擇堅持自己的想法,自己才能找到正確答案,如果不是陳述的話,自己恐怕也和其他人一樣找不到正確答案了。

在然後就是面對體育老師的挑釁,但是他還是比較剋制的是,雖然最後馬英傑住院了,但是造成這件事情的起因也是體育老師,這和陳述也沒有任何關係,這都是體育老師自己惹出來的事情的。

而且最後的結果也是不錯的,馬英傑並沒有死,只是受傷住院而已。

雖然中間陳述的名言名句有些社死,但是說不定這只是人家請假的一個理由而已,這怎麼能怪陳述呢?

最後,就是今天這件事了。

大家鬥毆不值啊何援朝要做什麼,但是陳述似乎早有預感一般,阻止了自己,不然自己也要和其他人一樣,下課去找他要手機了。

雖然不知道陳述是怎麼知道的,但是鄭夢溪卻忽然發現陳述似乎有些沒有這麼討厭了。

甚至還有些討喜呢?

不過鄭夢溪目不轉睛的看著陳述,還是被陳述給發現了。

不過就這麼一直直直的看著人家,人家想不發現也難啊。

陳述心裡暗喜,終於被我這帥氣的顏值給吸引了,還好是已經吸引了,不然都不知道自己都快對自己的顏值不自信了。

於是陳述轉過頭,滿臉笑意的看著鄭夢溪說道:“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你這樣子我是會害羞的哦。”

聽到陳述的話,鄭夢溪白了陳述一眼,說道:“我只是有些奇怪。”

“奇怪什麼?”陳述有些好奇的問答。

“奇怪的是覺得你沒有這麼討厭了,也不知道為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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