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待會一起喝個酒(1 / 1)
“踏踏!”
沈清雙腳連點地面,身子迅速後退,拉開了和林炎之間的距離。
“我執迷不悟?說得你真的能戰勝我一樣!可事實上,我並不覺得你比我強。如果你不適用陰謀詭計,我也不覺得你能翻轉剛剛的局面。”沈清冷冷的說道。
“呵呵,看來,你還是沒有人清楚形式啊!”
搖了搖頭,林炎樂呵呵的說道:“我林炎,可從來不會做無意義的事情,更不會說什麼大話。只有我覺得可以完全掌控的事情,我才會下決定。所以……”
“多說無益,我們再來打過!”
沈清的秀眉一立,立刻便要再次對林炎動手。
可就在這個時候,她的一名隨從忽然大聲說道:“Boss,那邊有訊息了,東西沒到手,被人半道截胡了。出手的人是誰,這個我們的人正在查。”
“可惡!”
沈清跺了跺腳,卻沒理會手下詢問的眼神,而是冷冷的看著林炎,寒聲道:“是不是你搞的鬼?在廣深,能掌握更多情報的人,也只有你了!”
“你這招欲蓋彌彰,禍水東引,實在是有些拙劣了!”
搖了搖頭,林炎了呵呵的說道:“沈大美女,東西是我們大華的,你得留下。麻煩是你惹來的,你得帶走。做到了這兩點,我放你們離開。如若不然,那我們就只有繼續戰鬥了。”
“我想走,你留不住的!”
沈清冷笑了一聲,猛然對林炎甩出了一蓬暗器。
林炎被逼無奈,只能躲閃,而沈清則是趁著這個機會,迅速的跳下擂臺準備撤離。
她的兩名手下反應迅速,很快就衝上前來準備接應。
“攔住他們!”
林炎大喝了一聲,霎時間,在場的所有人幾乎全都動了起來。
也唯有七星社和松葉社的人還在原地不動,他們明顯是在等待機會,趁著混亂離開這裡。
“哼,想走?我盯著你們呢!”
林炎冷哼了一聲,卻是沒去追趕沈清和她的兩個隨從,而是死死地盯著石田雨心和金秀賢。
這兩個混蛋實在是可惡,林炎今天要是放走了他們,那他半個月都會吃不好,睡不香。
不僅是林炎,在外面,阮喬和伊夢嬌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這兩個人對矮國人都是相當仇視的!
將石田雨心一行人交給他們,林炎相信石田雨心一行絕對討不了好處。
至於這個金秀賢,講實話林炎不想為難他。
但,林炎對北方還是有著計劃的。
而這個金秀賢的存在,卻是眼中影響了他的佈局。
在不久的將來,林炎是絕對要對明王動手的。
以明王那老小子的尿性,在得知佛爺是被林炎聯合他人搞掉的後,他肯定也會去聯絡更多外援的。
情報顯示,這老小子也的確是這樣做的。
而這老小子聯絡最多的,就是矮國和棒子國定地下勢力。
如矮國的親和會,稻川會和住吉會,棒子國的楊恩派等等。
這些勢力,都成了老小子結交的目標。
而金秀賢所在的七星社也是明王拉攏的物件,金秀賢來到大華,除了爭奪那樣東西之外,最主要的任務還是和明王洽談接頭。
如果能把這個人搞掉,那麼就算明王還能和七星社搭上線,但七星社也不見得就會繼續全力幫助明王。
當然,這件事情林炎必須要做得足夠乾淨才行。
若是出現了一點紕漏,那後面的麻煩是少不了的。
而這個時候,石田雨心一行人已然趁亂衝出了拳場。
全程沒有人攔阻他們,就彷彿他們是無關緊要的小人物,根本不值得一提一般。
金秀賢一行人是緊跟在石田雨心一行人身後的,他們本來也想要趁亂離開。
可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兒飛來了一根鋼針,不偏不倚正中金秀賢的太陽穴。
金秀賢的雙眼一突,繼而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不好了,金先生被殺死了!是哪個女人乾的,是奧林匹斯的人乾的!”
一眾棒子國的人大聲的叫嚷著,他們也沒去管金秀賢的屍體,而是發了瘋一般的加入了堵截沈清的隊伍當中。
只可惜,等他們接近沈清的時候,沈清留在暗處的接應也到了。
裡應外合之下,她們很快就衝出了拳場。
“林炎,我記住你了,我們以後還會在見面的。希望下次見面,你能有真正和我們正面抗衡的實力。否則,事情將會變得很無趣!”
沈清的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但沈清的人卻是已然跑的遠了。
“不追上去嗎?”
胡艾黎不知何時來到了林炎的身邊,笑吟吟的問道。
“已經招惹她了,現在最好的選擇是保持現狀。若是把那女人搞得發了飆,她帶著人來大華干擾我行事,那就的補償失了。”
林炎很是乾脆的搖了搖頭,他是真的不想再去和沈清接觸。
至於身邊的胡艾黎,說老實話,林炎也不想和這個女人走得太近。
單單就從她之前和沈清對峙的場面來看,胡艾黎的層次絕對和沈清持平,是林炎現階段不好招惹的存在。
和這兩個女人保持距離,無疑會是林炎現階段最理智的選擇。
“隨你怎麼想吧!”
胡艾黎聳了聳肩,卻是也沒有再多糾結著一點,而是滿眼深意,試探著問道:“那東西,真的沒有落在你的手上?”
“你覺得呢?”
林炎淡淡的一笑,卻是不答反問。
“誰知道呢!”
胡艾黎翻了翻眼睛,幽幽道:“反正我對那東西是沒興趣,你要如何做那是你的事情。但我必須要提醒你,有些東西,太早拿出來反而不好。”
“待會兒,一起喝個酒?”
林炎卻是根本不接胡艾黎的話題,而是主動和胡艾黎約酒。
“行吧,既然你這麼主動,我怎麼著也得給你一個面子。正好,我也有些話想要對你說。你給我這個機會,我得珍惜。”
胡艾黎想也不想,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然後,兩個人就陷入了相對無言的狀態當中。
至於場內那紛亂的場景,似乎和他們沒有關係一般,讓他們根本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