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名為愛(1 / 1)
林炎凝成了手從黑暗裡面抓出了一個身著黑袍的人。
看不清他的長相,但是他在林炎的手裡似乎表現的十分的痛苦。
沒過多久,就在空中暈了過去。
林炎目帶金光,把目光看向慕容恨天。
此時慕容恨天身邊已經沒有可以保護他的人了,他直接被嚇尿了癱坐在了地上。
林炎走過去,看著承受著巨大恐懼的慕容恨天。
此刻,他突然明白了寧彩月想要表達的意思。
放下仇恨。
她不希望林炎一輩子都帶著仇恨生活。
在婚禮那天的屠殺,是林炎最深處的痛苦。這種痛苦影響到了黃金蠱,所以它將這種情緒又回傳給了林炎。
林炎的心本質就是好的,所以黃金蠱的屬性也是向好的範疇發展。
雖然林炎對黃金蠱還有很多疑問,但是這一次多謝了它才能夠醒悟過來。
林炎對著慕容恨天伸出手,一束金光射進了他的腦子裡面。
“我不殺你,你就在這世間,好好贖你犯下的錯吧!”
林炎在慕容恨天的腦子裡種下了蠱蟲,他現在已經痴傻了,這輩子都不能再害人了。
“炎哥!”虎子坐著直升機從窗戶處衝了進來。
“你沒事吧!”虎子看著滿地的狼藉焦急的問道。
“我沒事。”林炎有些疲憊的笑了笑。
顏子藝也收回了自己的蠱蟲,捂著胸口來到林炎的身邊。
“你為什麼……”她本來想要問,為什麼要救她。可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了。
因為她不也是一樣嗎?在危急時刻,也想要救他。
不知道為什麼,和林炎在一塊,好像所有不好,陰暗的一面,通通都消失不見了。
“你受傷了,我們回去吧。”林炎笑著對她說道:“對不起,還是讓你受傷了……”
顏子藝臉紅了起來,轉頭小聲的說道:“下次小心一點……”
林炎笑著想要點點頭,可是一低頭,眼前的一切都暗了下去。
他只能在耳邊,聽到虎子和顏子藝焦急的呼喊。
好累……
林炎此刻只想要好好躺著。
在夢裡黃金蠱再一次出現了,林炎看著它,再一次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你會說話嗎?我好想要了解你。”林炎說道。
黃金蠱只是看著他,並沒有給予什麼回應。
隨後林炎看到了寧彩月,不過這次看到的是懷著孩子的她。
是那天午後,她在別墅的草坪上曬著太陽。
林炎走過去,她抬起頭溫柔的說,能不能給予自己一個婚禮。
林炎這才想到,那天婚禮還沒有完成。
夢中又變回了那天結婚的場景,寧彩月穿著星辰般的婚紗,笑臉盈盈的站在林炎的面前。
司儀說道:“請問新娘,你願意嫁給眼前的這個男人嗎?愛他,忠於他,無論他貧窮還是富有,健康或者患病,直至死亡?”
寧彩月無比的溫柔的看著林炎,彷彿在這一刻,她眼中只有他的存在。
“我願意!”
林炎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在不斷的放大,他甚至緊張到連戒指都差點掉在地上。
緊接著司儀又說道:“請問新郎,你願意娶眼前這位美麗的女人嗎?你願意溫柔耐心的來照顧自己的妻子,敬愛她,尊重和她的家族,盡到你作為丈夫的本分,直到終生。你願意在眾人面前給予她這樣的許諾嗎?”
“我願意!”林炎著急的說道,然後緊張的握著手裡的戒指。
他害怕出現現實中的那一刻,他只想快一點給寧彩月戴上戒指,他想要快一點擁有她!雖然他知道,這只是一場夢……
司儀說道:“那請新郎新娘彼此交換終生的信物。”
林炎緊張到手心出汗,就好像第一次和她談戀愛一樣。
他輕輕牽起寧彩月的手,然後給她的無名指,戴上了戒指。
寧彩月高興的紅著眼,看著手指上的戒指,然後牽起林炎的手,在他的無名指上戴上了戒指。
司儀說道:“禮成,新郎,現在你可以擁吻你的新娘了。”
寧彩月嬌羞的摟住林炎的脖子。
林炎溫柔深情的吻了下去。
他多麼希望這一刻是真實的……
吻這他流下了淚水,緊緊的把寧彩月抱在了懷裡。
“我捨不得你走……”
“傻瓜。”寧彩月輕輕的摸著他的頭。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寧彩月捧著他邋遢的臉說道:“要好好生活啊。”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你不是一直都能夠感受到嗎?”寧彩月牽起他的手說道。
“往後你接觸過的每一道微風,每一束陽光,每一寸空氣,都有我的存在。”寧彩月摸著他的眉眼,不捨的在他的眼睛在親了一下。
“只要你心裡有我,我就一直存在,明白嗎傻瓜?”
林炎用力的點了點頭。
……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炎感覺自己眼角溼潤。
他緩緩睜開了眼睛,有些出神的望著頭頂潔白的天花板。
意猶未盡。
活著的人總是遺憾。
林炎伸出手,觸碰從窗戶射進來的陽光,感受空中吹來的風。
聞著空氣中淡淡的花香,混合著泥土的味道。
然後他發現自己左手無名指上,有一道符咒。
那一刻林炎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被人揪著一樣的痛。
他痛到頭上的青筋冒起,渾身顫抖,冷汗直冒,說不出一句話來!
夢中一切都歷歷在目……原來寧彩月對他說的是真的,她一直都在守護著他。
“滴滴滴——”連線在林炎身上的醫療儀器發出了響聲,林炎的血壓和心跳突然劇增!
馮曼,虎子和顏子藝裡面衝進了房間。
馮曼看著難受到縮在一團的林炎,心疼的檢查著他的身體。
“怎麼會這樣,剛剛還好好的……”馮曼焦急的檢查著林炎的身體。
虎子只能在旁邊乾著急。
只有顏子藝注意到了林炎無名指上的符咒。
她愣了愣,沒有想到她教給林炎最簡單的蠱術,居然化成了他獨有的蠱術。
顏子藝突然想到了什麼,她攔住了馮曼說道:“他沒事。”
馮曼疑惑的回頭。
“真正的難過是無藥可醫的。”顏子藝對她說道。
“但是卻有人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