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動我試試?(1 / 1)
就在兩人震驚之時,突然有個蒙面人闖了進來!
邪月聞言大喝一聲,便衝要衝向蒙面人。
周圍的保安瞬間動了,這些人都是退休戰士,實力不弱。
只見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怒吼著擋在邪月面前,他握著一條電棒,毫不猶豫往邪月身上打去!
“哼,不知死活!”邪月冷哼一聲,身體微躬,避過男子的攻擊,隨後一抬胳膊,頂在男人的身上!
“嘶!”那人的手臂吃痛,手裡的電棒頓時離開了手!
邪月迅速握住電棒,感覺到對方內力不弱,冷冷說道:“念你們是退休戰士,我不會殺你們!”
“大言不慚!”另一個氣質不俗的男子冷喝,“我乃這支隊伍的保安隊長,我們每一個就算放兵營裡,實力也都不弱!憑你一人,還敢口出狂言?”
“無知!”邪月搖搖頭,“當實力達到一定程度,就算人再多,也是無益!”
說話間,他手裡的動作不停。
他拿著電棒直接往身前男子身上敲。
只聽一陣嗞嗞嗞的聲音,那人身體抖個不停,眼睛上翻,滑稽無比!
邪月一連敲了好幾下,這才停下手來,只見那人渾身軟軟地倒在地上,差點暈過去。
他哀聲求饒:“別,別電我了!”
此時,邪月已經轉移到下一個目標!
只見先前說話的保安隊長拿著電棒衝來,怒喝:“真以為我們制服不了你?”
周圍人見狀,立即閃開來,生怕一不小心被誤傷。
他們全都知道這個隊長脾氣極暴,一言不合便會大打出手,也是因此,這支隊伍的水平絕不是普通保安可比!
邪月面色冷漠,看著迎面衝來的男子,冷笑一聲:“你們還真制服不了我!”
“囂張!”那男人怒吼著,拿著電棒便向邪月砸來。
邪月面色不變,身體一側,險險避開那人的攻擊,隨後直接一電棒敲在對方的身上!
先前的一幕再次上演,只見這名氣勢洶洶的隊長立即渾身痙攣起來,四肢抖個不停!
眾人看到這一幕,皆是一臉懼意,他們很清楚,保安隊長究竟有多強!
尋常時候,只要是隊長出馬,幾乎沒有人能支撐得住三招!
邪月臉上浮現一抹淡笑,電棒不停敲在那男子的身上:“你不是要制服我嗎?”
他停下電擊。
“我他媽弄…”男人怒吼著道,然而他話還沒說完,邪月手中的電棒再次出擊,這人立即渾身顫抖著,滿臉痛苦。
“還想制服我嗎?”邪月又一次停了下來。
“對不起,我,我錯了!”男人虛弱地倒在地上,渾身上下再沒有一絲力氣。
“你們呢?”邪月轉頭看向四周眾人,揚了揚手中的電棒,“還想制服我嗎?”
眾人皆是一臉恐懼,沉默著不敢說話。
先前被邪月用短刀刺中的那個傢伙則更是低著頭,生怕被認出來。
“滾!”邪月冷冷說道。
眾人如蒙大赦,連忙跑了出去。
一旁的蒙面人怒不可遏:“他媽的,你們給老子回來!”
小黑走上前來,寒聲說道:“現在到你了!”
“你,你要幹什麼?”蒙面人身形不斷後退,“我告訴你,你要是動了我,我要你全家賠葬!”
小黑冷笑說道:“我說過,要你一條腿!”
說完,他飛踢一腳,直接將蒙面人踢得倒飛出去,撞在牆上!
“啊!我,我的腿啊!”蒙面人落到地上,滿臉痛苦地抱著大腿慘叫,“我的腿斷了,疼死我了!”
他抬起頭來,惡狠狠地看向小黑:“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你,王八蛋,敢弄斷我的腿!”
“少爺!”一旁的邪月皺眉道,“需要把腿砍下來嗎?”
他拿起一把短刀,躍躍欲試。
蒙面人聽到這話,渾身不住顫抖起來,拖著斷腿不斷往後退去。
“不必了!”小黑搖搖頭,他說的要一條腿,並不是真的砍一條腿,“那樣太血腥!”
“好的。”邪月點點頭,只得放下手中的短刀。
蒙面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小黑緩緩走到蒙面人的身前,說道:“現在我還剩一個要求,你主動向杜飛求饒道歉!”
“做夢!杜飛那個廢物,也配讓我給他道歉?”蒙面人卻是惡聲道,“從小學時起,他便只是你和伏龍象的跟屁蟲,我連你們都不放在眼裡,絕不會給杜飛道歉!”
小黑麵色不變,對這個答案並沒有感到意外。
他很清楚,蒙面人這個人骨頭很硬。
小時候小黑打過蒙麵人不知多少次,這個傢伙都沒有低頭過一次!
“你覺得是你嘴硬,還是我的拳頭硬?”小黑冷冷說道,如果不是為了給杜飛解決心理陰影,他會直接殺了蒙面人。
蒙面人冷笑說道:“有什麼招式便放馬過來,我要是求饒,便叫你爺爺!”
“哼,那我便滿足你!”小黑冷哼一聲,卻是退開身來。
邪月大步上前,笑道:“你聽說過十大酷刑嗎?”
“什麼?”蒙面人冷冷回道,心裡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
邪月從桌子上拿過一瓶啤酒,砰的一聲敲碎,撿起幾顆又尖又長的玻璃渣子:“十大酷刑裡面,有一個便是用針刺進你的指甲縫裡,所謂十指連心,當你的十個指頭的指甲都被刺穿時,會體驗到無法承受的痛苦!”
頓了頓,他又道:“我這裡沒有針,便只能用這些玻璃渣子代替了!”
“你,你敢!我在S市認識無數的大人物,你要是這樣對我,他們不會放過你!”蒙面人惡狠狠說道。
“別急,聽我慢慢道來,我這裡呢有很多種酷刑,先說給你聽,你可以隨便挑一種!”邪月冷冷說道,“我用玻璃渣子穿透你的指甲後,會要求你在地上不停刨土!”
蒙面人聞言,渾身忍不住一顫。
邪月說道:“你喜歡這種嗎?”
蒙面人破口大罵。
邪月也不生氣:“看來是不喜歡,下一種是這樣的,用類似木梳,但梳齒鋒利如同鋼刀的工具,一點點在你身上梳動,直至白骨清晰可見!具體我就不描述了,待會兒你自行體會!我這裡也沒有那種工具,所以只能用數個細長的玻璃渣子拼湊在一起,權當是梳子了!”
頓了頓,他看著蒙面人道:“你喜歡這種嗎?”
蒙面人渾身已被嚇得哆嗦,卻仍破口大罵,不肯低頭。
此時有人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