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拖家帶口(1 / 1)
別搞笑了,付紅雪還不配。
看著已經已經被躺在血泊中,只有進氣沒有出氣的胡大鵬,林炎對著吳山合張洋二人說道:“走了。”
長出一口氣,林炎只感覺腦袋亂糟糟的。
此次回到雲海,就是為了替自己的大哥伏龍象雪恨,讓雲海四族付出血的代價。
到了這時,他已經距離自己的目標無限接近。
在三天後,若是那個家族不來,那他就上門去打斷那家家主的腿,讓他爬也要爬到自己大哥墳墓前弔唁。
可就是如此,林炎卻開始迷茫了起來,對於下一步,沒了定義。
雲海之地,確實小的不能再小了,林炎自然不可能在這裡待上一輩子。解決完了自己大哥伏龍象一事後,他便要離開雲海。
但去那,他也不知道。
和吳山合去苗疆?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只是林漢中夫婦,伏龍象女兒伏心,和那個讓自己掛念的女人,韓沐雲,他們又該如何?總不能林炎走到哪裡都拖家帶口吧?
甩了甩腦袋,將這些讓他感到煩躁的想法丟擲腦後,開口說道:“回家吧,我想休息了。”
張洋點了點頭,駕車向著林炎住處開去。
不多時,就到了林炎家門前,停好了車,林炎吩咐了張洋幾句,無非就是這兩天盯著點四大家族的動向,要是還想有小心思的話一定要通知他。張洋心領神會,又閒聊了幾句便離去了,只剩吳山合站在林炎的面前。
林炎捏著眉頭,想了片刻說道:“回去照顧好那小孩子,等他醒了記得給我打電話。沒什麼事就離去吧。”
聽到林炎的吩咐,吳山合點了點頭,雖不知那孩子到底是什麼來歷,但既然林炎吩咐,那他就一定會妥善的處理好。
待到吳山合也離開,林炎滿身疲憊的回到了屋中。
前兩日四處奔襲,讓林炎的身體略微的不適應,今日只不過是隨意的走動一下,就覺得渾身肌肉都傳來痠痛。
到了屋中,剛剛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就聽見手機鈴聲響起,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看著手機螢幕上顯示的電話號,正是風八陽打來的。
林炎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接聽,畢竟今日付家一行,這訊息可都是風八陽通報於他的。無論風八陽接近他是何目的,林炎都覺得風八陽對他的胃口,這個朋友,他也願意結交。
“什麼事。”接聽電話後,林炎直接步入正題。
像風八陽這樣的人,可不會閒來無事打電話同他寒暄,既然打來了電話,一定是有事要與林炎說。
他們彼此的時間,都寶貴的緊,可沒多少閒餘時間浪費在閒嘮上。
聽到了林炎的聲音,風八陽笑著開口:“沒想到林先生竟然有這麼大的氣魄,可當真是不害怕我欺騙您?”
聞言,林炎也輕笑一聲。
“想來,你也不會欺騙我。你沒那個膽子。”
電話那頭,半晌才傳來一聲輕笑,風八陽緩緩說道:“此話有理。”
若是讓雲海四大家之人聽到了林炎與風八陽之間的談話,定要把眼珠子都從眼眶裡給嚇出來。
風八陽雖然從不插手雲海本地家族之間的紛爭,但這不代表風八陽毫無權勢,相反,在這雲海之中。
風八陽堪稱是手眼通天。以他風家的背景,在這雲海小地方,他就是權勢的天花板。什麼許文傑付紅雪,都無法與之相比。
也正是因此原因,哪怕是有些時候四大家族與風八陽往來之時,話語也都是畢恭畢敬,生怕惹的風八陽不喜。
但林炎竟然會以這樣的語氣和風八陽說話,且更為難以置信的是,風八陽竟然會應下。
別說今日胡大鵬跪在林炎的面前,讓付紅雪斷絕了與林炎爭鬥的念頭。
就算是今日讓付紅雪親眼看著林炎與風八陽談話之時的語氣,她都會徹徹底底斷絕了與林炎之間的恩怨。
風八陽不似雲海這種小地方,這些小家族,見識短,人脈淺。
對風八陽來說,尋常的金錢已經無法讓他感到興趣,此時能讓他都為之追捧的,就是自己的勢力。
壯大自己的實力,是風八陽眼下最為要緊的事。
似西北風家一樣的大族,家主都是在族人之中競選,而不是家主的兒子順理成章的成為下一任家主。
若是這一任家主的兒子無能,風家其他人都會不服,所以這種競選制度也算是深得民心,在風家創下之初便被執行。
風八陽只是風家之中的一個普通子弟,算不上嫡系,但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對於家主之位,風八陽也是想坐上一坐的。
他今年不過是二十八歲的年紀,在這雲海已經待了數年,自然也在暗暗發展著自己的勢力,只為日後競爭家主之位。
他還有著大好的年華來讓自己變得更強。
在今年的雲海拍賣會上,風八陽遇到了林炎。
只一眼風八陽便覺得林炎深不可測,起了招攬的心意,在請其步入紅松山閣零零二號敘事之後,招攬之意更甚。
但在得知了林炎所做下的事之後,風八陽再也沒辦法將林炎放在比自己更低的位置,甚至不敢將林炎放在與自己同輩而論,而是將林炎當做了自己的前輩。
今日他第一個電話打給林炎,一是為了與林炎培養一些好感。二,便是為了試探林炎真正的底細。儘管他心中已經認定了林炎就是殺死境秋琶以及境秋琶身後之人的絕強高手,但他仍要確定,到底是不是林炎。
在林炎離開之後,他便得到了情報,胡大鵬如同一條死狗一般,求林炎別殺他。到了這時,風八陽再也冷靜不下來了。一個能讓靈境巔峰的高手跪地求饒的人,該得是多強?
電話那頭,風八陽緩緩開口說道:“我想請林先生幫我一個忙,酬勞是五個億。”
聽完,林炎邪魅一笑,林炎心想不光要讓他們把吞下的財產全全吐出來,還得讓他們付出相應的代價,這一切都是自己兄弟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