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聽聲知點數(1 / 1)
有多少賭客沒錢了賴賭的,被王奇打斷了雙腿扔到了小巷裡的垃圾堆。又有多少賭客是因為小賺一筆。
被王奇硬生生的連本帶利全部薅了回來,在場這群賭客比誰都清楚,不少人都親眼目睹過,甚至其中更有幾個,都親身經歷過王奇的霸行。
“好!”隨著林炎的話音一落,王奇手中的骰盅也開始了搖動,似是生怕林炎反悔溜走一般,王奇就連落下骰盅的速度都快上幾分。
像他們這樣的老油條,和普通的荷官不同,普通的荷官坐莊時還得透過賭桌上的遙控器和監控臺去改變點數,王奇手底下可真是有幾分真本領,能聽聲知點數。
年輕時候王奇便是小混混,後來跟了個揚府的好大哥,混出了點名氣,知道打賭這東西賺錢,王奇便聯合幾個人開了小賭場,但是在這揚府之地,你若想開賭場,事先就得給這地方的地頭蛇交錢。
揚府最強的地頭蛇,自然就是先前站在林炎身旁看著羅鶴雲直冒冷汗的胡成,這等人物是看不上什麼區區打賭生意的,也不屑於與王奇這種小角色談話。
在這片賭場所在的地區,最強的地頭蛇就得算是鄭好初,鄭好初是這幾年當地的一匹黑馬,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勢頭卻突飛猛進,不過短短兩三年的功夫,就成為了揚府之地的頂層之人。
於是乎,王奇每個月便要給鄭好初交將近一百來萬的保護費。且賭場內百分三十的股份,都歸鄭好初所有。
如此一來,王奇幾個小股東,透過這個賭場每個月能分到的錢也不過幾十萬而已,對他們來說算是自己給自己打工了,真正的錢,全都被鄭好初這些人給拿走了。
單那又有什麼辦法?既然鄭好初的拳頭硬,那王奇這幾個人,就得硬挨著。於是,他們就開始從這群賭客身上找出路,掙得少了,就想辦法讓自己掙得多。
在王奇的賭場,賭大小的桌子上甚至一天能出現十次荷官出三個一的時候。但即便是這樣,王奇的賭場內每天都還是絡繹不絕的來人。
因為在這一片地區,賭場,也就僅此一家。放眼整個揚府地區,檔次低的,也就僅此一家。這群愛賭的賭客,檔次高的進不去,自然就只能來這種地方。
鄭好初,便是此行林炎要找的人。
在三年前,林炎第一次偶然間執行任務,來到淮南道的時候,就認識了鄭好初。
那時候這個賭場就已經在這兒了,當時的鄭好初,連進這個賭場的錢都沒有,卻跟林炎放言說道:“林哥,你別看現在這些地方,每天都燈紅酒綠,歡歌伴舞的,日後,老弟全都拿下來,成為我的東西!到時候,林哥你可一定得來找老弟,老弟帶你好好吃上一頓,喝上一頓。”
當時林炎笑著說好,到了今日,林炎已經忘了鄭好初帶他去過其他他想要拿下的地方在什麼地方,唯獨記住了這個賭場,便來到這賭場,賭上一把。
若是鄭好初此時真的已經將這些地方拿下了,那鄭好初,才算是真真正正有與他林炎結交的資格。若是隻長了一張嘴,就信口開河的話,林炎念及交情也許會去派胡成打聽打聽鄭好初此時的去向,過得怎麼樣,卻不會再去理會鄭好初。
畢竟兩個人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若是差距再無比巨大的話,便是交情再深,也無法成朋友。
“砰!”
在林炎回憶之時,一聲脆響響起在林炎的耳邊,骰盅落在了賭桌上。
“開!”王奇大吼一聲,拉開了骰盅的蓋子。
據王奇所聽到的點數,應該是一二六,小。而在王奇拉開骰盅的那一瞬間,林炎看見的點數,確實是一二六。
若是二人知道彼此心中的想法,定要為彼此讚歎一番。林炎讚歎王奇的聽力,王奇讚歎林炎的視力。
這一次,王奇可沒有出老千。
最後,林炎贏錢了,對方卻不樂意了。
“怎麼,只讓輸錢,不讓賺錢?哪裡有這樣的道理?”林炎也站起了身,開口說道。
“給我打,打到他承認出老千為止!他爺爺的,敢在我的場子上出老千,簡直是活膩了!”王奇冷哼一聲,絲毫沒有管林炎說的話。
就在這時,從賭所的大門外,走進來一個一身黑衣手裡還拿著筆記本的男子,一路走向了林炎所在的賭桌。
王奇一看來人,一臉慌亂的開口說道:“何先生,您怎麼來了?”
來人名叫何季,乃是鄭好初手底下負責一切場地收租的頭號手下,最得鄭好初的信任。
“我怎麼來了?我他媽再不來你要把命丟了!”何季站在林炎的身旁,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王奇的臉上。
這時,林炎才注意到了身旁這個瘦小的青年。
何季看過去應該是十九二十的模樣,頭上頂著刺蝟頭,一身黑色西裝本是修身的款穿在何季的身上卻顯得極為寬大,臉龐略顯削瘦,顯然是有些營養不良的模樣。
此時王奇捱了何季一巴掌,卻絲毫不敢動怒,何季一米七的身高站在王奇面前跟個鬼似的,但王奇站在何季面前卻跟孫子一樣,顯得極為滑稽。
見何季前來好似真的是動怒了,王奇連忙賠笑道:“不知道何先生所說是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
“知道這位是誰嗎?”何季抱著手中的筆記本,仰著腦袋看向王奇。
王奇臉上明顯的閃過一抹疑惑,撓了撓禿頭,半晌才開口說道:“叫林炎,是個出老千的傢伙。”
“啪!啪!啪!”
再是三個大巴掌扇在了王奇的臉上,王奇半邊臉都紅了起來,何季的力道顯然沒有林炎扇人時候那麼狠,只能在王奇的臉上留下一道巴掌印。
“這是鄭老大的恩人!大恩人!你他他爺爺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林先生在你這贏了多少錢?”何季一臉怒氣衝衝的看著王奇,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