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影帝級表演(1 / 1)
“不要碰我,我……我……我可能撐不下去了。”江一帆的聲音虛弱得像彌留之際的老人。
“你不會有事的……”馮靜雅感覺到了他的虛弱,連忙緊緊地握著他的手,哭得梨花帶雨。
“不要難過,只要你沒事……我怎樣都值得了……”江一帆握緊了馮靜雅的手,“只是有些話我一直想說……如果我現在不說,恐怕永遠沒機會了。”
“你說,你說,我聽著,我聽著呢。”她抽泣得非常厲害,生怕江一帆當場掛了。
“馮靜雅……我喜歡你……跟你相處了這麼長時間,我發現已經不可救藥地愛上你了,你告訴我,如果有下輩子,你會答應做我的女朋友嗎?”江一帆氣若游絲地說著。
“我會的……我會。”她被他的影帝級表演征服,真的以為他要死了,所以這會兒她已經六神無主了。
“你沒騙我吧?你說的是真的嗎?”江一帆咳嗽了一聲,“我知道你是看我快死了,所以才可憐我的對吧?我不需要可憐,我……我要愛情……”
“不是的,其實在我心裡,我一直都覺得你跟別的男生不一樣,其實我一直都覺得你很不錯。”
滾燙的淚水又一滴落在江一帆臉上,江一帆按捺著心中的狂喜,說:“在我臨死前,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你能……咳咳……你要是能夠滿足我的話,我此生無憾了。”
“你說,你說啊。”
“我長這麼大,還沒好好親吻過心愛的女人。”江一帆語氣更加虛弱了,“如果在臨死之前,能夠……能夠吻一下你,我想我這輩子也沒白活了……”
馮靜雅沒有說話,兩片直接櫻唇緊緊的壓在他嘴上,江一帆在她的懷裡享受著她溫軟的身軀緊緊壓在腦袋上的奇妙感覺。只覺得幸福來得真是太突然,甚至有些不真實。
江一帆迅速做出回應,貪婪地吻住馮靜雅紅潤的唇,馮靜雅似乎也在做著回應,一雙修長如同白蓮藕一般的手臂,緊緊勾住了他的脖子……
初次試探得到這麼好的成果,江一帆乾脆打起更進一步的主意。
老子今晚一定在這裡把你辦了,一定要享受到李建設在梁雪蓮身上得到的快樂。
江一帆忘情親吻著馮靜雅,馮靜雅的香唇彷彿有著某種魔力,讓他一刻也捨不得放開。同時,他的雙手也在開水隔著馮靜雅的衣服,貪婪地在她那令人神往的身體上游走。在他發出一陣試探性的進攻時,她除了喘氣的幅度大一點,並沒有做出反抗的動作。
江一帆更加大膽,上下其手得更歡了,情到濃時,乾脆把手伸馮靜雅神秘的窄裙邊上。當手掌觸碰到她細滑的大腿時,他感覺元神都在顫抖,那種久違的感覺剎那間如同電流一般,在他的骨髓,皮肉中穿梭。
眼看美夢要成真,江一帆不由得心花怒放。在他強烈而又不容置疑的攻勢下,馮靜雅的身子被壓得半躺在奧迪車柔軟的座椅上,奧迪車的空間雖然不大,但身體因為壓力而被迫靠在車門上所產生的緊迫,卻是一種讓人著迷的感覺。
江一帆只覺得心口一熱,全身已火燒得更加旺盛,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趁勝準備卸掉她最關鍵的武裝。
然而,就在關鍵的時刻,馮靜雅的喉嚨裡卻突然爆出一陣抗議:“住手……給我住手……”
江一帆繼續深吻著心儀已久的女神,眼看壓抑許久的念想就要實現,他豈肯罷休。
“住手……”她如同驚弓之鳥,驚恐萬分地做著抗議的動作。
江一帆剛想來個霸王上弓,卻突然感覺腹部一疼,熱血瞬間冷切下來。腦袋陷入短暫的空白之中。
原來,在將要被江一帆攻破最後防線之時,馮靜雅突然清醒過來,她本能反抗了一下,卻發現江一帆沒有停手的意思,便用力推搡了一下,不想竟推到江一帆的傷口,使他疼的停下所有的進攻。
“你……你幹嘛……”到劍拔弩張的地步被迫停了火,江一帆胸口憋著滿滿的悶氣。
“你……你根本沒事,你騙我。”馮靜雅完全回過味來,俊俏的小臉漲得紅紅的。
“我不是沒事,我是還剩下半條命而已。”江一帆輕輕樓住馮靜雅,“是閻王不忍心讓你孤獨終老,所以沒有收我。”
“你……你快放手,別碰我。”馮靜雅呢喃地推了江一帆一把。
江一帆自然不會輕易放棄,他繼續緊緊抱著她:“我不會放手的,我就想這麼抱著你,一直抱到永遠,一直都不要放手。”
“你再不放手,我要生氣啦。”她俏臉漲得通紅。
“你就是把我殺了,我也不放手。”江一帆放肆地聞著她身上的香氣,心頭油然生出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分流的豪邁。
“不要這麼過分,不要以為你救了我,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她輕輕掙扎了一下,像是已經沒有力氣了,又像是根本沒花什麼力氣反抗。
“你在我心裡……在我心裡,你是一個好女人,一個可遇不可求的好女人,我愛你!”江一帆已經完全進入了情聖的狀態,對馮靜雅忘情地說起了告白的話語。
“我告訴你,我們永遠不可能,希望你認清楚現實。”
“那你剛剛為什麼要跟我說那些話?”
“我……江一帆,你無賴,我剛剛……”
“我不管,我愛你……”
正你一言我一語僵持著,一輛警車漸漸朝二人的奧迪車開過來.
江一帆這才依依不捨地放開馮靜雅,半躺在副駕駛室,擺出一副受傷嚴重的樣子。
一個穿著警服的男民警和一個便衣從警車上下來,便衣拿著手電筒走了過來,先對準車牌號掃了一下,接著又往車窗掃了掃,說:“同志,是你們報警的嗎?”
馮靜雅整理微亂的髮絲,說:“是,是我們報警的,民警同志,剛才我們在路上被人……被人襲擊了,這是我的同事,他跟被人扎傷了。”
便衣“哦”了一聲,又朝車裡望了幾眼,說:“我先送你同事去醫院包紮一下,你馬上跟我們回去做筆錄,把發生的情況說一下。”
說完,那便衣和穿警服的民警做了安排,兩人一個負責送江一帆去醫院,一個負責送馮靜雅去局裡做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