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搞事情(1 / 1)
江一帆趕緊甩開安思穎的手,笑容滿面地對馮靜雅打起招呼:“你來啦?”
安思穎依舊不肯放開江一帆的手,她大方朝馮靜雅打著招呼道:“大姐姐,你也來看江一帆啊,快請坐。”
見這丫頭擺起女主人的架勢?江一帆頓感不妙,這是要搞事情啊。
剛想結束眼前的尷尬氣氛,馮靜雅卻開了口:“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我好像打擾到你們了吧?”
安思穎這才放下江一帆的手道:“不打擾,不打擾,我跟江一帆剛聊了點我們的事,現在聊完,馮姐姐,你快請坐呀。”
江一帆心裡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自己苦心導演的苦情戲得不到施展不說,還莫名其妙成了安思穎導演的三角戀裡的悲催男主角。再不把這丫頭弄走,待會兒她再整一些驚世駭俗的言論,恐怕自己跟馮靜雅想把關係拉近一步的計劃也要泡湯了,搞不好自己在馮靜雅面前的形象還會更差。
想到這一層面,江一帆快刀斬亂麻道:“是這樣的,思穎聽說我受傷了,所以特意跑來醫院看我。”
馮靜雅沒有說話,似笑非笑地看著病房門外,那神情彷彿在說:“她來幹嘛關我什麼事?”
江一帆咳嗽了一聲,對安思穎命令道:“丫頭,謝謝你來看望我,現在我跟領導有點事要討論,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們談工作要談很久。”
安思穎心不甘情不願地杵在床沿,道:“好吧,反正該看的看了,該說的也說了,現在我也該走了,你們聊吧。”然後又不失禮貌地和馮靜雅道了別。
安思穎走後,江一帆將注意力轉到馮靜雅身上:“靜雅,你可終於來看我啦。”
這是江一帆第一次對自己只喊名字不喊姓氏,聽得馮靜雅皺了皺眉頭。但她卻發現,自己並不厭惡江一帆對她這樣的稱呼,只不過這番稱呼所摻夾的曖昧,對她來說衝擊太大了些。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馮靜雅開始端出領導架勢,“如果你還是這種態度,我想我們可能沒什麼可聊。”
江一帆賤兮兮道:“瞧你這話說的,不管什麼時候來看我都是好時候。謝謝你靜雅,謝謝你來看我。”
馮靜雅終於忍不住,領導的架勢更加殺氣騰騰地端了出來:“我今天來找你,是想和你談正事的,希望你不要這麼油腔滑調,我是你的領導,你這麼稱呼我,不合適。”
江一帆嚥了下口水,道:“呃……可是……昨晚你說過你可以答應做我女朋友的,況且這裡也不是單位啊……”
江一帆的話剛說一半,馮靜雅的臉就唰的拉下:“我沒空跟你扯東扯西,我來找你是想問你幾個重要問題,希望你能認真對待。”
“我可不管,你昨晚答應做我女朋友,現在你不能反悔。”江一帆跡象死纏爛打道,“你自己說過,如果我不死,你就當我女朋友啊。我現在活得好好地,你履行諾言吧。”
馮靜雅紅著臉說:“昨晚……我以為你快死了,才會上了你的當,我那些話純屬糊弄鬼的,你是鬼嗎?你不是鬼,就不要跟我扯這樣的話題。”
“我是鬼,為了跟你在一起,當鬼也願意。”江一帆湊了上來,想跟馮靜雅保持更近的距離。
馮靜雅騰地站起來,頤指氣使道:“我再跟你說一遍,你再這麼無理取鬧,我馬上就走。”
江一帆遂稍微正經了一點,明知故問道:“唉,我怕了你了行不?”
馮靜雅直奔主題道:“我想你一定知道,是誰在暗中算計我的對不對?不然你不會那麼湊巧時出現在董家村的。”
江一帆心想這哪是跟我道謝?這明明是想把我的嘴撬開,獲取林天雄暗算她的秘密嘛。現在時機不對,肯定不能向馮靜雅透露半點風聲。
林家勢力那麼大,憑兩精神病患者想扳倒林天雄肯定沒戲。
自己若陪馮靜雅折騰下去,最後林天雄不但不會有事,搞不好還會自己搭進去,自己可不想每天提心吊膽地過日子。
就要要搞定林天雄,那必須要從長計議,等搞到能夠讓林天雄爬不起來的證據,才能對他發起致命一擊。
江一帆故作輕鬆道:“該說的我都跟警方說了,我就是因為去找個老中醫看病時臨時改主意去爬清峰山,所以才會湊巧路過董家村的啦!所以真實的情況,完全沒你想的那麼驚心動魄的。”
“你說謊,上唐港周邊有那麼多正規醫院和名中醫,你要看病何必跑下唐區去?所以只有一種可能,你知道我會遇到危險,才會事先在下唐港蹲守。”馮靜雅心有成竹地推測道。
說完馮靜雅漂亮的眼睛犀利地盯在江一帆身上。
江一帆被看得心裡發毛:“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嘛,我知道你有可能會被人算計,但我也是道聽途說,當時我也跟你說了你有危險,可你根本不相信我。我沒辦法啊,只好暗中跟著你了,對了,最近只要有空,我都會暗中跟蹤你。”
意識到江一帆在放煙霧彈,馮靜雅沒有接茬,而是照自己的推測說下去:“警察在現場找到一輛汽車,經調查那輛車是我表妹韓雲熙的邁騰,警方今天找到雲熙,雲熙說她的車昨天下去就被你開走了,還有,我特意讓下唐港的同志幫我查了一下監控記錄,昨天你的車在下唐港的東門候了一下午,這說明了什麼?”
既然馮靜雅發現破綻,那麼再用回答民警的那一套說辭回答她也就沒有意義。且他很清楚,以馮靜雅的性格,接下來肯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所以還是要巧妙讓她知道自己的難處才行。
“我知道你的性格,我也知道,你今天不問出所以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但我真不能告訴你,因為我怕你沉不住氣把我給說出去,到時我會成為你衝動的陪葬品。”江一帆鼓起勇氣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你放心,我沒你想的那麼的缺心眼,就算知道是誰暗中整我,我也一定守口如瓶,不會冒然去找人家。”馮靜雅信誓旦旦地做出了保證。
“我憑什麼相信你?”江一帆理直氣壯道,“你要是認準的事,就算前面是個大坑也會跳下去,之前你認為我不是好人,還不是挖空心思要我離開業務部?”
“我……我什麼時候成了你說的那樣的人了?再說我從來不是一個公報私仇的人好不好?”第一次聽到江一帆對自己這樣的評價,馮靜雅氣的臉上紅撲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