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滿足你(1 / 1)
眼瞧江一帆突如其來的轉變,林建宏條件反射地縮了縮身體。
不過,身邊有山羊鬍,他還算蠻篤定的。
“還跟老子裝呢?是時候把欠我的還給我了,包括在東勝國際那一次,不管是不是你乾的,我今天都要找你還。”林建宏悠然自得地說著自己的想法。
“你他媽真有意思。”江一帆了冷冷吐出了這麼一句。
林建宏以為江一帆不服氣,便冷笑道:“怎麼?不服氣?不服氣來咬我啊。”
“好,馬上滿足你。”
江一帆話音剛落,林建宏的喉嚨立馬就被他生生鎖住,緊接著胳膊又被狠狠咬住。
誰也沒想到,江一帆竟然出其不意地朝林建宏發起攻擊。
見江一帆在這種情況下報復林建宏,山羊鬍馬上衝上來拉開江一帆,並用手去抓他的傷處。
江一帆之所以用咬,是因為他早算計好,自己身上有傷,卡林建宏的脖子,時間長了自然會沒力氣,加上病房裡還有山羊鬍,靠掐著林建宏脖子控制局面基本也不現實。
所以只能用嘴巴咬,咬得林建宏哇哇直叫,才能讓對方分寸大亂。
山羊鬍越攻擊江一帆的傷口,江一帆在疼痛催化下的江一帆,咬住林建宏耳朵的力氣就更狠了。
慘叫聲可以引起病房外護士的注意,可以擾亂山羊鬍的心境,同時還可以麻痺被人攻擊時的痛感。
外面的人沒被引進來,但林建宏的慘叫聲讓山羊鬍停下攻擊,轉身去門外看有沒有被人發現。
趁此機會,江一帆放開林建宏的胳膊,繼續卡著他的脖子說:“讓你手下出去,現在我跟你談談行不行?”
林建宏被江一帆咬得心理奔潰,只好揮揮手示意山羊鬍先出去。
等山羊鬍一走,江一帆喘著粗氣道:“林公子你是體面人,你有體面人搞別人的方式,我是一個光著腳丫子的,我也有光腳者對付你的方式。要不我們走著瞧?”
林建宏被江一帆接近瘋狂的態度嚇得不輕,嘴巴微微張了兩下,想要說點什麼,最後什麼也說不出來。
江一帆繼續發狠道:“你跟殷可馨的事我不清楚,我跟你說個準話,我跟殷可馨沒關係,你不要因為這事糾纏我。”
“你沒有跟我搶女人就行。”林建宏鐵青著臉道,“但是,東勝國際門口那件事肯定是你乾的吧?”
“我告訴你,我要說真幹了,我肯定不會否認。但問題是我沒幹,你讓我怎麼認?”江一帆又不是俠客,又不用講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那一套,自然不會把不該承認的事情承認下來。
畢竟,那是結死仇的事兒,做完那是自然得要緊牙齒死不承認了。
“好……我相信你,你別激動。”林建宏顫抖著道。
傷口突然抽了一下,讓江一帆不禁倒吸了一口氣,說:“另外,你剛剛說我不要摻合那些事,具體是什麼事我並不知道,請你跟我明說吧。”
“我是警告一下你而已,其實也沒什麼事。”林建宏趕緊賠笑解釋。
“你給我記住,我只是國企單位底層人員,我只想平平安安地生活,但如果有人想要對我的生活造成影響,那我也一定會拼了命讓他也別想好過,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江一帆欠了欠身體道。
林建宏只能一個勁點著頭。
江一帆繼續對他命令道:“讓你手下把病房的門開啟吧,不然你沒膽要我的命,我可是有膽子讓你完蛋。”
林建宏艱難地朝門外命令道:“開門。”
病房的門被開啟,江一帆才鬆開林建宏的脖子。
掙脫了江一帆的手臂,林建宏還想上前報仇,但卻被山羊鬍緊緊抓住手臂,示意他不要亂來。
林建宏和山羊鬍一走,江一帆檢查了一下傷口,發現傷口上的線沒有崩開,才鬆了口氣,開始認真尋思起來:林建宏這孫子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啊,今天自己給他逞的這一場匹夫之勇,會不會讓他有所忌憚?讓他從此對自己退避三舍呢?
搞不好,這廝接下來還會給自己設計更加陰險的手段吧?
寬敞的路虎車駛過路面上的一灘積水,濺起一陣土黃色的水花,給灰白色的馬路留下一道髒亂的痕跡。
此時,林建宏正和山羊鬍正各懷心事地端坐在車裡。
山羊鬍大名王修成,是林建宏在河南開封學武時的同門師兄,和林建宏不學無術不同的是,王修成從開封學武回到東江隔壁城市寧江後,在當地卻是個小有名氣的武館老闆。他這次來到東江出差找林建宏敘舊的時候,便被林建宏拉來一起教訓江一帆。
此時,王修成正若有所思地撫著鬍鬚,眼睛不停地轉動像琢磨著什麼心事。而林建宏則拿著毛巾包著一瓶冰水,在揉著被江一帆咬過的耳朵,臉臭的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難看。
半晌,林建宏終於開口了:“師兄,這小子真他媽的是條瘋狗,沒想到我這次又著他的道了。接下來,恐怕還要費一些功夫才能搞死他啊。”
“師弟,這小子不是普通人啊,據我判斷,在東勝國際門口伏擊你的人,十有八九是他乾的。”王修成沉吟道。
“媽的我整死他,敢做不敢認的慫貨。”林建宏氣急敗壞道。
“做了就承認的人其實最好對付,因為這樣的人心眼少,但做了死不承認的人才可怕,因為這樣的人心眼最多。所以你想要搞定他恐怕沒那麼容易,在剛才那樣的局面中,他竟然還能對你發動襲擊,這樣的人你應注意才是。”王修成摸著山羊鬍,像是在和別人比武前對對手做出評估一樣。
“師兄,在我們師兄弟中,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你可要幫我想個主意啊。”
“一個人能夠具備臨危不亂的心理素質,無非有兩種因素,要麼這小子天賦就是那麼強大,要麼這小子之前的經歷很不簡單。現在我們要想對付他的話,用強硬的手段恐怕是行不通了。”
林建宏直奔主題地問道:“師兄,既然硬碰硬的方式行不通,那你有沒有更好的辦法?”
“我暫時也想不到應該怎麼對付這小子,但我知道繼續用硬碰硬的方式是行不通的。”
“你說的這些話等於沒說啊。”
王修成說:“俗話說欲速則不達,我們今天跟他過了一招已經證明那小子不是普通人,如果還繼續用老辦法對付他,除了讓他覺得我們拿他沒辦法,其實一點意義都沒有。你放心,到時我一定會找到機會幫你治服他,了卻你一番心思。”
林建宏一臉黑線地說:“但願師兄你能早點幫我搞定這孫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