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物是人非(1 / 1)
莊喻潔今晚的打扮相較於中午,更顯得青春靚麗一些,上身穿著一件紅色紗質的襯衫,薄薄的紅紗下可以清晰的看見裡面黑色的boa,兩個袖子帶著長長的飛邊,使她顯得更加的有韻味。她下身是一件白色的短裙,非常短的那種,彷彿動起來就能看到屁股。修長的腿上穿著一雙淡黃色的帶白色花邊的小襪子和白色的平跟休閒鞋。長到披肩的頭髮壓著大大的彎,自然飛散的垂落著,有著一種小女人不落的風情。
“想好去哪兒沒?”莊喻潔溫柔地問道。
“還是你來決定去哪坐吧,我一點主意都沒有呢。”江一帆攤攤手道。
“既然你不知道去哪裡玩,我就拿主意啦。”莊喻潔說著便引著江一帆上了她的車子。
一陣漫長的沉默中,車子開過程一條不知名的馬路,最後到了濱南路的一條酒吧街上。
濱南路的酒吧街在東江市沒什麼名氣,加之這條街基本沒有早已建了許久,自然而然就滋生了一些頹敗之感,加上街上燈光昏暗,給人的感覺就是一股死氣沉沉的味道。
莊喻潔緊接著把車開到一家酒吧門口,對身邊的江一帆道:“我們就在這兒坐坐吧。”
江一帆抬頭瞧了一眼酒吧的紅色招牌,看著門頂赫然豎起的“秘境”二字,心裡不由吐槽了一番這家店真是操蛋。
“秘境”是什麼?難道里面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功能?
“要我陪你喝酒?”江一帆咂咂嘴問。
“你不喜歡嗎?還是害怕跟我一起喝酒?”她依舊是笑的很溫柔。
“我怕什麼?不就是喝酒嘛。”江一帆條件發射地怔了一下。
莊喻潔輕描淡寫道:“那就下車吧,也許我們之間需要一頓酒來祭奠一下我們的曾經呢。”
“秘境酒吧”的名字讓江一帆覺得特別low比,可等他跟著莊喻潔進入酒吧,裡面的裝修風格就讓他大大改變了印象。
這家酒吧並不像一般酒吧一樣,刻意去營造出那種做作的氛圍。進入酒吧,首先看到的就是舞臺上有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在彈鋼琴,在昏暗的燈光下女孩的身影顯得有些迷離,雖說看不清相貌,卻給人一種一眼望去就知道是美女的視覺衝擊感。女孩在認真地彈奏著不知名卻很好聽的樂曲,吧檯周邊和各個卡座上的人,都沒有人與之互動。整個場面看得像是一幅油畫,又像是某一部電影裡的情節。
江一帆跟在莊喻潔身後,默默地隨她進入靠舞臺旁的一間卡包,然後在莊喻潔溫柔的招呼之下,和她面對面坐了下來。
然後莊喻潔熟練地叫來服務員點了一瓶洋酒,等服務生把酒開啟,她又熟練地擺擺手示意服務生退出去。
“其實中午我們仨聚在一起時我就想喝酒呢,好不容易忍到了現在,晚上我們可得好好喝一次。”說完她便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整個過程表現得輕鬆自如,一點不自然的神色都察覺不到。
江一帆也端起酒杯自顧自抿了口酒,頓時感覺洋酒的衝勁衝到鼻腔,有一種被掐住脖子的感覺。
“一帆你知道嗎,雖然我們分手這麼多年,但我一直都在想如果有天再碰到你的情景會是怎樣的?”莊喻潔又喝了一口酒道。
隔著卡包的門,彼此都能聽到彈鋼琴的女孩已經換了一首曲子。
那是一首略帶曖昧的曲子。
“現在跟我見面了,有讓你失望嗎?”江一帆又喝了一口酒,試圖用自己的不解風情趕走這種曖昧的氛圍。
“我為什麼要失望?雖然這是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但這種感覺還是非常美好的。”莊喻潔莞爾一笑道。
“都那麼多年沒有見面了,物是人非是必然的。”江一帆突然有些惆悵,為掩飾自己的這種情緒,他乾脆端起酒杯給自己灌酒,藉此緩和自己心裡的真是情感。
“其實,我很想建議你好好考慮一下我白天跟你說的事兒。”莊喻潔再次將白天的提議舊事重提。
“喻潔,我感謝你的邀請,但我現在真的沒有心思想這些事情因為我現在真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江一帆又端起酒杯喝酒。
莊喻潔刻意往江一帆身邊湊了湊,當她湊上來的那一刻,江一帆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被某種念頭給迅速填滿。
“有時候想想,我們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其實是一件滿惋惜的事情。”她口吐芬芳道。
江一帆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感受著她嫩的都能出水的肌膚的魅惑力,心裡總覺得和她接下來要發生點什麼,他努力地剋制著心底那股莫名冒出的念頭。
“一帆,對不起,如果我說我現在忘不了你,你會覺得我是一個怎樣的女人?”她說著就朝江一帆撲了上去。
在江一帆還沒有對她突然的動作做出反應的時候,她又突然發瘋似地吻著江一帆的唇。
這是江一帆第一次感受到被一個女人強烈索吻的過程,感覺她那條舌頭如同一隻靈活的魚類,迅速鑽進了他的口腔,自然而然地和他的舌頭糾纏了起來。
緊接著,她那一雙纖纖細手如八爪魚一般,緊緊地在江一帆結實的胸膛遊離。
江一帆頓時血液沸騰,再也忍不住,摟住她的腰將她按倒在沙發上,她的只是在做了一番半推半就的掙扎後就主動的摟住了他,在他耳邊說:“一帆,讓我再做一次你的女人吧。”
江一帆鬼使神差地狠狠的吻上她飽滿的紅唇,也可以說是咬上,真有一種把她吃下去的衝動。
他像一隻發狂的獸,開始在她曼妙的身體裡橫衝直撞了起來……
這一切像極了一場龍捲風,來得很快去的也很快,甚至像沒有發生過這場衝動一樣,卡包外的人竟然也一點都察覺不到。
秘境,真是一個讓人始料不及的地方。
當這種讓人瘋狂的感覺迅速消失之後,江一帆頓時感覺渾身空虛的要命,他感覺口乾舌燥,但又不願意動彈一下去拿酒水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