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打通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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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時間已過半小時,院裡六張桌子也坐滿了人。

和上次安家長孫滿月宴熱鬧非凡的場面相比,安盛文的生日宴顯得有些低調,除了主桌上坐著一圈安盛文的得意門生,其他桌上坐的都是安家的族人。這些人由安盛文的小兒子和兒媳婦招呼著。

宴會進行沒多久,江左省港口集團董事長高樹成才在秘書的指引下姍姍而來。

和江一帆第一次見到高董事長的出場方式一樣,高董事長一路到主桌,都有人向他打招呼。

高樹成一到主桌邊上,就恭恭敬敬地向安老爺子道歉,說自己有事所以來晚,望老師見諒。安盛文則笑容滿面地表示理解。

“一帆,好久不見。”和大夥兒打完招呼,高樹成又朝江一帆打招呼。

“高叔叔,是好久不見。”江一帆受寵若驚地做了回應。

高樹成爽朗地道:“今天是安老師生日,照我們以往的規矩,今天大家都要痛痛快快喝酒,一帆你作為年輕人,等下要好好發揮下酒量。”

堂堂江左省港口集團一把手,竟親暱地和自己打成一片,江一帆內心一陣受寵若驚。

宴席進行中,大家一個勁向安老爺子敬獻禮物,然後在一團和氣中大傢伙開始拼酒。

酒酣之際,大家把酒言歡,聊起當年在安盛文手下唸書的經歷。

起初,在場同學開始對高樹成還算恭敬,但隨著高樹成幾次表示要和大家拼酒,氣氛更加熱烈了。

高樹成開始沉浸在其樂融融的氛圍,但他慢慢因手氣不好,竟喝得面露難色。在預感不妙的時候,同學們竟窮追不捨要他繼續拼酒。

高樹成很為難,喝下去酒量肯定不夠。可是不喝掃了同學們的興致也不好。

機會永遠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當一個姓侯的同學揪住高樹成要灌酒時,江一帆終於等到他一直期待的機會。

這位侯姓同學看樣子和高樹成先前有什麼不快,才會利用喝酒的方式讓高樹成下不來臺。

在場的人除江一帆和安老爺子,其餘的人都有是同學,這群同學社會地位都差不多,誰都不會為了個高樹成得罪姓侯的同學。而安盛文呢?手心手背都是肉,站出來怎麼說都不合適。

所以這機會,自然非“蓄謀已久”的江一帆莫屬了。

“大家好,我叫江一帆,今天有幸和大家見面是我的榮幸。”江一帆兢兢業業地站起來,“在這裡,我想向大家一一敬個酒,希望沒打攪大家雅興。”

江一帆在這時站出來打通關,其目的非常明顯,在場的人自然都心知肚明。

姓侯的正把高樹成灌得差不多,本想趁勝追擊,卻見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不免有些掃興,但一想到江一帆年紀不大,卻能被安老師請到主桌上,所以不好當場說什麼,只能想著用些不痛不癢的話讓他自取其辱。

“小高你早不打通關,晚不打通關,這時站出來打通關,我看你是在為高董擋酒啊。”姓侯的皮笑肉不笑道,“說說看,你想怎麼個喝法才說得過去啊?”

姓侯給江一帆丟來個皮球,告訴江一帆,我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你小子算個球。既然你小子不懂規矩,我就讓你出出醜。

江一帆裝著內疚的樣子道:“侯叔叔……高叔叔,我是第一次參加這麼大場面的聚會,只想到坐這麼長時間該和各位叔叔打招呼,才冒失站出來……一來是我自以為是地認為各位叔叔都是老同學,應該不會那麼生分,二來也是因為也怕宴會結束了沒機會向大家敬個酒……所以真的很不好意思,侯叔叔您說我這酒……”

這番話說出來,等於把皮球踢給姓侯的——現在可不是我這年輕人聰明不聰明的事,我就是不懂事我就是認慫,接下來得看你姓侯的怎麼把局面大氣處理下去。

姓侯的畢竟見過世面,他硬是接過江一帆踢回來的皮球:“小江啊,我本來還覺得你是不懂規矩的年輕人,看來你還會扮豬吃虎啊,這話一說出來,都把我將了一軍,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年輕人很有意思!”

姓侯的說完自嘲的話,在場一陣笑聲,氣氛輕鬆很多。

高樹成打著哈哈說:“老侯,看來我們這酒要先緩緩咯。”

安老爺子方才也想站出來為高樹成解圍,沒想到江一帆竟主動站出來,而且用的還是四兩撥千斤的方式,所以對江一帆再次刮目相看。

“剛才是我讓一帆找機會跟你們敬酒,可你們一開始就拼酒,你們讓一帆怎麼跟你們喝?”安老爺子一臉慈祥地看著江一帆。

說完,又像長輩關心晚輩一樣,把連轉向了江一帆,故作生氣地說:“小江啊,我讓你跟大家敬酒,你怎麼成了打通關啦?”

“安爺爺……我實在不知當中規矩,但有幸向各位叔叔敬個酒,我想可以試試看的。”江一帆繼續裝老實人。

現在安老爺子站出來講話,那他必須把想要抱高樹成大腿的目的隱藏好,免得老爺子把自己當牆頭草。

姓侯的見老師都站出來打圓場,於是便拍著江一帆的肩膀說:“小江啊,那你好好表現一下,要實在撐不下去可得說。”

江一帆信誓旦旦朝姓侯的敬酒道:“侯叔叔,我雖然二十幾歲,但說實話也沒見過什麼大的世面,平日的生活狀態只能說是兩點一線,所以很多應酬上的場面和規矩我可是一概不知啊,所以……所以等下要是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或者哪些話說得不到位,還望侯叔叔見諒。”

姓侯的說:“這張桌子上都是安老師的門生,你不要這麼見外,隨意就行。”

江一帆說:“侯叔叔說的對,這酒桌上的規矩……哎,我可真是太欠火候,但人總是在學習中成長起來的嘛,要麼我今天就先拜侯叔叔為老師,學學這酒桌上的規矩吧,侯叔叔您看如何?”

姓侯的沒想到被江一帆給捧著玩,臉色有些掛不住,只好皮笑肉不笑地說:“這酒桌喝酒本來就是一件輕鬆的事,你這師傅一拜,酒我還怎麼喝呀?”

江一帆恭恭敬敬地又做了一個敬酒的動作,說:“侯叔叔,這酒我先幹了吧?要是等下我敬酒時如果那裡表現的不好,您可得提醒我。”

說完,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酒灌進肚子。

江一帆平日很少喝白酒,這杯酒下肚,頓感心口火辣,差點沒被嗆暈。

等衝進胃裡的白酒緩了一下,江一帆又端著酒杯朝下一個姓楚敬酒。

當然,他可不是端起酒杯就幹,而是一個勁兒說出一大堆祝酒詞,拖了一段時間才把杯子裡的白酒灌進肚子。

一圈通關下來,宴席差不多結束。

而這時候,江一帆差不多也醉的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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