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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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奇怪念頭,還沒在心裡形成思考的源頭,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就突然鈴聲大作。

把手機拿起一看,江一帆發現電話是許久沒見的安思穎打來的。

“大叔你在哪裡?怎麼這麼久都不聯絡我?”一接起電話安思穎就抱怨了起來。

“我在外頭出差。”江一帆實話是說道,“打電話有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打電話啊?我想你了。”安思穎撒嬌道。

“呃,丫頭,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呢,有什麼事還是等我回東江後再聊吧。”考慮到再糾纏下去,安思穎又會沒完沒了,江一帆乾脆不和她多聊了。

安思穎撅著嘴說:“你不要掛我電話啦,我還有事想跟你說。”

江一帆耐著性子道:“你說吧,打電話給我到底什麼事?”

“哼,算了,我不說了,再跟你說下去,我怕我會氣死。”這丫頭糾結了半天,又是另外一個主張了。

“那好吧,不想說就不說啦。”江一帆柔聲道。

“等你回來再說吧,哼。”她氣咻咻地掛掉了電話。

前一秒還強烈表示有事要說,這下一秒功夫這丫頭竟什麼都不想說。

江一帆心說,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啊。

剛剛把手機放回到了桌面上,顧寒舒就湊上來道:“怎麼的大叔?女朋友查崗?”

江一帆搖搖頭說:“一個小妹妹打的電話。”

“是不是所有的大叔都喜歡小妹妹啊?”顧寒舒眼帶桃花地看著江一帆。

“呵呵,其實我也想問問你,是不是很多小姑娘都喜歡大叔?”江一帆淡淡一笑道。

顧寒舒說:“那要看什麼樣的大叔了,如果是你這樣的大叔,是有很多女生會喜歡的,如果是剛剛那位大叔,我想很多女孩會呵呵呵的。”

聊興正濃,江一帆正想給顧寒舒的杯子裡倒滿酒,卻發現桌上的酒已經喝完了,正在他準備叫服務生上酒的時候,顧寒舒卻抱著他的手臂道:“大叔,我們還是別喝了吧,陪我回賓館行嗎?”

“回賓館?”江一帆吐著酒氣兒問。

雖然心裡清楚回賓館意味著什麼,但江一帆心裡還是充滿了念想,這麼一想身體裡的血液瞬間沸騰了起來。

“當然要回賓館啦,我是趁著週末來夏州旅遊的,不住賓館住哪裡?”顧寒舒似乎在暗示著什麼,“走吧大叔,為了今晚咱們美麗的相遇,走吧。”

我擦,現在的女孩都這麼隨心所欲嗎?不過看顧寒舒這身氣質,肯定不是身家不清不白的女人,既然是良家女,那不好好把握機會,自己還是男人嗎?

“怎麼了大叔?現在都什麼時代了,你還害怕什麼呀?難道怕我讓你負責?”她嬌滴滴地抱住江一帆的手臂道。

“誰怕誰呀,今晚我們會讓你知道,不僅是你人生中的一場美麗的相遇,而且還是一場非常有質量非常刻骨銘心的美麗相遇。”江一帆不禁心花怒放了起來。

“大叔,那我真的很期待哦。”她笑的花枝亂顫。

顧寒舒住的賓館,就在酒吧附近的一家規模很小的民宿,兩人甚至連身份證都不用出示,就雙雙進了房間。

房間裡面現代田園風的裝修風格,和顧寒舒文藝女孩的身份倒是非常貼切。這也讓今晚的這場邂逅帶有一點風花雪月的韻味。

進了房間顧寒舒就衝向洗手間洗澡,江一帆便乾脆坐在床上看電視。

洗手間裡響起嘩嘩的水聲,撩得江一帆內心一陣心猿意馬,江一帆急不可耐地向洗手間靠了上去,然後忍不住彎下腰從門下部的木條網格往裡面看去。

像顧寒舒這樣的文藝女孩,雖算不上豐滿,但身材也是凸凹有致,在淋浴頭下朦朦朧朧,簡直讓人心馳神往……

不一會兒,顧寒舒從洗手間裡出來,身上裹著浴巾,頭上裹著毛巾。臉紅嘟嘟的格外好看。

江一帆迅速如餓狼撲向食般擁上她,用力的把她攬在壞裡,一隻手也好似很自然的去握住她一隻手,急不可耐地貼了上去……

正要漸入佳境之際,江一帆突然發現櫃子上有一團白色的光在閃動著。

事出反常必有妖。

江一帆立馬翻身下床,徑直朝那團閃光的地方走過。

“大叔,你幹嘛……”顧寒舒趕緊溫情款地拉住江一帆的手,試圖阻止江一帆向前走。

江一帆哪還敢留戀這種風情,健步朝那閃光點走去,一把掀開櫃子上的兩個姓李的,從其中一個行李袋裡找到了一個微型攝像機。

微型攝像機是放在其中一個行李袋側袋裡,如果不是方才不經意的時候剛好盯在那個行李袋的側袋,江一帆就算神探也發現不了其中的秘密。

取下手機,把攝像機翻看一下,方才自己和顧寒舒快成好事的過程,竟被清清楚楚地拍了下來。

江一帆的腦海裡突然湧現出老叫花子送給自己的那句打油詩。

春心一動棄千般,只曉偷來片刻歡,損德招災都不管,愛河浪起自傷殘。

看來真有桃花劫啊。

江一帆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迅速把門關好,拿著攝像機朝顧寒舒走了過去。

“知道你的行為算什麼嗎?”江一帆惡狠狠朝顧寒舒吼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現在外面肯定有你的同夥吧?”

“大叔,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這個行李袋不是我的,所以我也沒留意。”顧寒舒倒也老到,表現得非常自然。

江一帆自然不會相信顧寒舒的解釋,他語氣冰冷地繼續說出了自己的猜想:“待會兒你的同夥是不是會找機會撞門進來,然後誣告我勾引他們的女朋友或老婆?”

江一帆滿面憤怒,看得顧寒舒心裡一陣發毛,她蜷縮在床上道:“大叔……大叔說什麼……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你知道這是什麼行為嗎?你這是犯罪,是敲詐勒索。”江一帆說著便拿出手機道,“我們賭一把,看看是你的人撞門進來快,還是我報警的速度快,你跟我玩仙人跳,找錯人啦,我是未婚,等下警察來了我就說你利用談戀愛設局勒索我,這是什麼?這就是證據。”

江一帆面目猙獰,臉上青筋暴跳,顧寒舒著實嚇了一跳,戰戰兢兢地哭著說:“大叔……我是一時糊塗,你不要報警好嗎?我是受人指使……我不是有意的。”

“誰指使你的?”

“一個我不認識的女的讓我做的,她說事成後給我兩萬塊錢,大叔,我也是太缺錢了才幹這種事啊……”顧寒舒哭的渾身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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