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抓個男人嫁了吧(1 / 1)
“因為,你想幹的事我早幹了。”秦致遠得意地笑了起來,“所以我失敗也比你早。”
江一帆淡淡一笑,不再說什麼。
秦致遠又突然意味深長道:“現在林家肯定有所警覺,必會對那些兼職的女大學生進行談話,或從她們嘴裡得知最近誰經常點她們的臺,所以你一定要注意了。”
秦致遠說的情況江一帆考慮過,他沒有解釋,而是再次賠笑著對秦致遠的關心表示感謝。
不過,他再次感到好奇,為什麼每次自己和林建宏有什麼衝突,秦致遠都會主動為自己分析原因?
如果說秦致遠熱衷給自己分析原因是帶有什麼動機,那他分析完情況以後應該還有後續的工作,可他為什麼這麼多次都沒後續動作呢?
“好啦,別胡思亂想啦,江老弟,過幾天老吳要來東江了,他要拉著我一起喝酒,你也一起吧。”在江一帆將要陷入胡思亂想之際,秦致遠豪爽地向起發起了邀請。
“這個呀,到時再看看吧,要是時間允許的話……”
“別跟我裝大忙人哈,咱哥倆都這麼熟悉了,你跟我裝大忙人那就沒意思了哈。”秦致遠大大咧咧地向江一帆表示了自己的態度。
江一帆只好苦笑著說:“我看這樣吧秦哥,我只能說我儘量行嗎?只要確定沒什麼事情,我都陪你一起去喝一頓如何?”
秦致遠這才滿意地說:“這還差不多。”
自從在馮靜雅的電話裡聽到陌生男人聲音,江一帆儘管已打定主意不去招惹馮靜雅,儘管在單位裡一直和她保持距離。只不過自己非常想見的女人就在面前,可卻要強忍著想要見她的衝動不去見她,這種感覺自然是非常難受的。
為忘掉這種難受的感覺,江一帆一直把精力放在工作上,想借助工作的方式轉移注意力。
下午班結束,因在辦公桌前看了一整天的材料,江一帆全身痠疼的要命,他剛起身準備扭扭腰身,韓雲熙的電話竟突然打了進來。
接起電話,韓雲熙依舊語氣柔婉地和他打著招呼:“老同學,在幹什麼呀?”
“在想你啊,還能幹嘛?”江一帆隨口扯了一句。
“呵呵,你這一本正經的樣兒怎就不能多保持些時間呀?”韓雲熙笑盈盈道,“記得你沒去夏州之前,不是還在表現的正正經經的,現在怎麼又沒有個正形啊?”
江一帆咳嗽著說:“你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有什麼指示呀?”
“每次我打電話給你,你怎麼都喜歡打官腔啊?我還能有什麼指示你的?是莊喻潔回來了,讓我把你約出來一起吃個飯。”韓雲熙毫不掩飾地說出了打電話的目的。
“還是算了吧老同學,你也知道我和莊喻潔的關係,還是少接觸為好。”江一帆想都沒想就拒絕道。
韓雲熙見江一帆拒絕得這麼幹脆,就有點不痛快了,對著電話用抱怨的語氣說:“你怎麼這麼小氣呀?雖說你們現在已經分手了,但你們不是已經坦坦蕩蕩了嗎?現在她的公司剛剛開張,請了我們這些老同學一起出去聚聚,你要是不去的話,我們那些同學該怎麼想啊?”
江一帆猶豫了一下,說:“好吧,那你告訴我晚上聚會的地方。”
“江主任,你要參加不要?只要你開金口,我馬上開車過去接你,還用你浪費功夫打什麼車呀?”韓雲熙風趣地學起了最近最火的網路語言。
“行吧,我在一號門等你。”江一帆倒是一點也不客氣。
在一號門附近上了韓雲熙的車,韓雲熙開始饒有興致地和江一帆聊了開來。
“老同學,你不是信誓旦旦跟我說要追求我表姐嗎?現在進展怎麼樣啦?”韓雲熙臉上保持著戲謔的笑容。
江一帆心想她或許是想利用這種笑容,讓聊天過程輕鬆一些吧。
他淡淡笑道:“別提了,癩蛤蟆永遠是癩蛤蟆,天鵝肉哪那麼容易能吃到嘴巴的呀?”
“喲呵,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呀。”韓雲熙加大油門將車子衝向高架橋,“照我對你的印象,你可是個不到黃河不死心的人,怎會輕易認輸?”
江一帆自嘲道:“算了吧,還是別拿我尋開心,追一個女生最大的悲哀就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也許我和馮靜雅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吧。”
韓雲熙總算沒再調侃下去,她已經感覺到江一帆不希望繼續這話題。
車子快要開到望海樓,韓雲熙又突然對江一帆說道:“我媽還說什麼時候請你上家裡吃個飯,你說我該怎麼回她才好啊?”
這話聽得有那麼點意思,江一帆潛移默化地認為,韓雲熙是不是以為自己心裡沒有馮靜雅,所以用這個含蓄的方法試探自己對她的想法呢?
好不容易和她把關係梳理清楚了,江一帆可不希望把彼此的關係再鬧得剪不斷理還亂。
\"你還沒跟你媽媽說清我們的關係?\"江一帆狐疑道。
\"我媽媽的心臟病最近有些嚴重,我哪裡敢跟她說真話?\"韓雲熙一臉無奈地說道,\"所以我只能先瞞著她咯。\"
\"那你準備就這麼騙著她?\"江一帆淡淡一笑。
\"那有什麼辦法?總不能隨便抓個男人嫁了吧?\"
江一帆又笑。
不知不覺間,望海樓到了。
在望海樓寬敞的貴賓包間裡,此時莊喻潔和高中時期的一些同學都差不多入座,等江一帆和韓雲熙到場,飯局正式開始。
“各位老同學,我莊喻潔又回來啦。”隨著一陣幽默的開場白開始,莊喻潔很快和大家打成了一片。她的口才非常不錯,觥籌交錯之間不僅把大夥兒喝得興致高漲,還以巧妙的方式告訴大家她目前在東江所開辦的海運公司的性質,以及請大家多多支援之類的話題。
飯局進行到一半,江一帆高中時期的情敵陳文明突然藉著酒勁站出來壞笑著說:“一帆同學,你高中時期不是和莊喻潔處的很好嗎?最後怎麼又勞燕分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