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自降身價(1 / 1)
開上鍾曉輝的哈佛H6,江一帆一邊給安思穎打電話,一邊控制方向盤往上唐港方向開。
給安思穎打電話是想透過和她的交流,再次確定昨晚是不是真發生了該不該發生的事——因為他總覺得那晚的事情不簡單。
在接通安思穎的電話,江一帆意外發現,這丫頭說話竟然不像之前那樣粘人:“大叔,打電話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打你電話?”江一帆心裡咯噔了一下,這可是當初安思穎給自己打電話時經常說的話,沒想到現在竟然從自己的嘴裡說出來。
“哦。”安思穎惜字如金地做了回應。
“現在忙嗎?要是不忙……”
安思穎打斷道:“大叔,我還要去班上呢,現在真沒有時間。”
“我……我……哦,我沒事,就是想跟你打個電話關心下。”江一帆心亂得都快說出不出話來。
電話那頭先是沉寂了半晌,然後才聽到安思穎呢喃的聲音:“大叔,是不是因為那晚的事,讓你心裡有些愧疚呀?”
“丫頭,我……”
相對於江一帆的不知所措,安思穎則異常淡定:“如果是因為那晚的事,你大可不必這樣,因為我已經說得很清楚,那不是你的錯,是我自願的。”
江一帆心頭一陣抽疼:“丫頭,你怎麼突然變了很多?”
安思穎道:“大叔你不要這麼肉麻行不?我已經想明白了,不管我們今後能不能在一起,但畢竟曾經擁有過,這對我來說已經非常重要,我會好好珍惜這段美好,以後也不會再打擾你的生活,所以你不用擔心我。”
江一帆悵然了起來,他想要對電話那頭的安思穎再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下午班剛結束,江一帆驅車去了君臨天下大酒店接曉娟。
按照他和錢曉娟的約定,接上錢曉娟後,二人便一起去機場接嚴紫盈——在嚴紫盈初來乍到之際對她伸出橄欖枝,對接下來的公關行動一定能起到不錯的效果。
一路上錢曉娟始終保持沉默,江一帆好幾次主動問錢曉娟關於嚴紫盈的情況時,錢曉娟卻總是愛答不理。
在一陣鬱悶中,機場到了。
“等下見到嚴部長,嘴上一定要把門,不要想什麼就說什麼,我們嚴部長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停好車就要進入機場,錢曉娟沒好氣地提醒道。
“是嗎?嚴部長究竟是一個多麼不簡單的人呢?”江一帆順著杆子往上爬地問道。
錢曉娟像看傻子一樣,瞥了江一帆一眼,便邁著步子朝機場裡走。
嚴紫盈是一個三十五六歲的漂流女人,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穿著一身黑色長風衣,頭髮高高地盤在頭頂,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給人一種氣質出眾的感覺。
“嚴部長,一路辛苦。”見到嚴紫盈,錢曉娟臉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嚴紫盈優雅地笑笑道:“還好吧,過來就個把小時,就是候機等著比較累,謝謝你啦錢助理,謝謝你來接我。”
“嚴部長好,我是上唐港生產業務部的江一帆,幸會。”江一帆站直了身體,笑容可掬地伸出了手。
“江主任,你怎麼來接我了?”嚴紫盈不解地看著江一帆,但還是把她那纖細白皙的小手伸了出來。
一般來說國企的員工,哪怕只是一個小主任,也很少親自去機場接待私人企業的管理人員,一般情況下雙方都會保持好一定的距離,這樣有點保持國企員工的優越感的意思,也有點表示自己是個公事公辦的人的意思。可江一帆倒好,竟主動開車來接嚴紫盈,把自己的身段降低了。
很顯然,這是一種有求於人的表現。
“哦,是這樣的,杜董事長指定讓我負責跟你們集團的負責人接洽的。”江一帆大言不慚地握住了嚴紫盈的小手,“所以對於嚴部長的到來,我當然要好好盡一下地主之誼啦。”
嚴紫盈道:“那就麻煩江主任了。”
江一帆順手接過嚴紫盈手中的行李箱,道:“我們走吧。”
三人走出機場,到了機場的停車場,江一帆主動為她開啟車門,道:“嚴部長,晚飯已訂好,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我們在膳食樓湊合一下怎麼樣。”
“江主任連晚飯都準備好了?”顏紫穎詫異地看著江一帆。
錢曉娟這才站出來,道:“嚴部長,其實您還沒到東江的這幾天,江主任就一直向我瞭解給您張羅接待的事宜,我都不知道他給我打了多少個電話了。
嚴紫盈唏噓道:“江主任太有心啦。”
江一帆聳了聳肩道:“嚴部長別客氣,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還請儘管開口,我既然向杜董事長承諾為錦盛煤業做好服務,那我一定一絲不苟地執行我的承諾。”
將嚴紫盈引到車上,江一帆開始想法子和嚴紫盈開啟話題,但是嚴紫盈上車後就開始不停打電話接電話,把一個大忙人的形象展示得淋漓盡致。因此江一帆在車上壓根就找不到機會和她開啟話題。
張望和鍾曉輝早已在寬敞的包廂候著,見到江一帆帶著錢曉娟和嚴紫盈進入包廂,兩人同時熱情迎上。
“江主任,你今晚還有客人啊?”嚴紫盈皺了皺眉頭,顯然不喜歡和太雜的人有交集。
江一帆咳嗽了一聲,道:“嚴部長,這兩位都是我的朋友,這位是鍾曉輝,之前是我一個辦公室的同事,現在辭職出去開了一家海運公司,這位是張望,是鍾曉輝的合作伙伴,是一個資深海運人。”
說完,又打著哈哈讓鍾曉輝和張望向顏紫盈做自我介紹。
張望和鍾曉輝先後站了出來,表示很高興認識嚴部長。
“大家都是我的朋友,還是不要拘謹了吧。”江一帆雙掌一合來了個自來熟,“我提議,我們先坐下來邊吃邊聊如何?”
大家齊刷刷入了座,話題也隨之展開。
加上鍾曉輝和張望在刻意活躍氣氛,雙方的交流開始輕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