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冰清玉潔(1 / 1)
離開徐記羊湯店,江一帆才感覺胃裡漲的難受。想到方才在店裡連飽腹感都不強烈的感覺,他不由得感到疑惑了起來。
“師傅,剛剛在店裡,我吃了那麼多東西為什麼沒有強烈的飽腹感,現在一離開那家店,怎麼就胃部漲的難受呀?”孫道生走到半道上,江一帆就抑制不住地把心中的疑惑倒了出來。
“你是不是對自己剛才的標下感到很困惑呀?”孫道生笑眯眯地問。
江一帆心說你這不是廢話嘛?我要是心裡不感到困惑,還開口問你幹甚啊?但嘴巴還是恭恭敬敬地說:“是的,非常困惑。”
孫道生摸了摸山羊鬍,道:“你之所以會感到強烈的飽腹感,那是因為你在離開羊湯店之後,你的心態又出現變化,變得不再從容不迫。這是你對內心的管理不成熟導致的。”
“那怎麼辦啊師傅?你說的道理我都懂,但是具體怎麼做我可是真不知道啊。”
“學會控心術,你就能做到我說的那樣?”
“控心術?怎麼學?”
孫道生嗯嗯啊啊著說:“要想把控心術學好,首先你得把《貨殖列傳》看完,不然你是長不了慧根的。”
“那本書不就是《史記》裡的內容嗎?真有這麼神奇的話,那些歷史老師和歷史愛好者不早就得道了?”江一帆頓時感覺孫道生這老兒又在耍自己,所以連說話的語氣都有些不耐煩。
“我看你現在說話的腔調,就說明你距離練就控心術還差個十萬八千里呢。”
江一帆咂咂嘴,乾脆不再聽這老叫花子廢話。
現在胃裡漲的慌,消磨了他不少講話的慾望。
“算了,你小子是要繼承我的衣缽的,學習控心術是早晚的事,現在你慧根未生,想學也學不了什麼。還是不跟你扯這個話題了吧。”孫道生又嗯嗯啊啊地換了個話題,“你今天能答應請我吃飯,必須心中有所困惑,說說看吧。”
“其實,我不知道應該向你請教什麼問題。”在關鍵時刻,江一帆卻意外發現自己竟不知道該向孫道生問什麼了。
孫道生道:“你不知道如何請教,說明你困惑很深啊。”
“你知道我的困惑在哪裡?”
“能讓一個男人困惑的,要麼是事業,要麼是情感。我觀你的面相,知你最近事業進展穩定,因此困惑你的肯定是情感。”孫道生向前邁出了兩步道。
“那師傅有沒有辦法幫我解惑?”
“隨緣。”孫道生道。
“道家只會說這兩個字?”江一帆自嘲一笑,心說自己真實鬼迷了心竅,怎麼能相信封建迷信那一套呢?
“和你關係比較親密的兩個女生我都見過,年紀稍微大的美女和你是註定有緣無分的,所以她才會成為你心中的困惑。既然你們註定有緣無分,那你為什麼放不開心裡的執念呢?”孫道生不緊不慢道。
“那我和什麼樣的女人會有緣有分呢?”江一帆百無聊奈地問了一句。
現在他雖不相信孫道生的胡扯,但他還是想要跟孫道生好好扯淡一番。扯淡也是一種不錯的解壓方式啊。
“我幫你算過,你是富貴命,你的女人一定不是殘花敗柳,那女人雖好,但她沒有在最好的年華遇到你,所以你們註定是有緣無分。”孫道生輕描淡寫地拍了拍江一帆的肩頭道,“好好去尋找屬於你自己的幸福吧,去尋找真正屬於你的幸福,你才能走出困惑。”
這他孃的扯的真有意思,江一帆在心裡一笑,嘴裡卻有點惡作劇一般,道:“如此說來,我這輩子註定是要打光棍啦,這年頭想要找個冰清玉潔的女生,可不好找啊。”
“是嗎?為師幫你算的結果卻不是你說的這樣,你的命中之人就在你身邊,而且還是一個貴不可言的女生。只不過你是富貴命,她是尊貴的命,你們在一起之後,前途不可限量啊。”
“師傅,雖然你的話聽起來很假,但我真的很喜歡聽。”江一帆自嘲地笑了笑道,“那你說說看,像你說的這樣稀缺的可人兒,我應該上哪裡去找呀?找到這樣的可人兒之後,我是不是還有經歷九九八十一難才能跟她在一起呢?”
面對江一帆的調侃和不屑態度,孫道生往下說的興致並沒有被幹擾,他繼續饒有興致地道:“你的命中註定的那個人就在你身邊,你仔細想想,上次那個小姑娘,是不是有尊貴的家庭背景啊?那個小丫頭先前曾跑到北江村讓我幫她算了一卦,卦象證明你倆確實是有緣有分的一對兒。”
“你是說,她會是我的命中之人?”江一帆一想到孫道生方才說的冰清玉潔四個字,就覺得這老傢伙在扯淡。
“是的,那姑娘的卦象上顯示,她的家族尊貴無比,和你的富貴無比相當匹配。”孫道生的嘴角咧出了一絲笑意,“你若不信,可以試著跟人家交往啊,光是一個冰清玉潔,肯定是跑不掉的。”
江一帆在心裡笑開了花:早在和安思穎發生關係第二天,她就仔仔細細檢查過床單上的痕跡,壓根就沒看到過床上有少女除夜的痕跡,這老傢伙扯淡呢?還冰清玉潔,這年頭有冰清玉潔的女子嗎?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當他想起了安思穎的時候,心頭卻突然感到抽疼的厲害。
不管安思穎這丫頭是不是冰清玉潔的,自己畢竟和她把不該發生的發生了,看來註定要辜負一個默默為自己付出的女生了。
孫道生看著江一帆心事重重的樣子,遂咳嗽了一聲,道:“情感上的困惑,為師已經跟你分析差不多了,該說隨緣還是堅持自己的執念,我想此時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了。至於事業上,你暫時會很穩,所以這段時間你大可放手一搏,無需顧慮。”
對於孫道生所說的這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些話,江一帆不知道這是不是孫道生在為自己解惑,但他卻似乎從中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