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向李建設開炮(1 / 1)
上唐港生產業務部會議室。
此時,生產業務部副主任以上的管理人員,基本都被部長曹敏達集結在一塊。
亮堂堂的會議室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參會者們被曹敏達召集於此之前,並未聽說今天開會的主題是什麼,所以只能在曹部長似笑非笑的表情中,試圖尋出他的動機。
“今天把大家召集到會議室,是有兩件事要跟大夥兒討論的。”曹敏達拉長了語調開始了他的開場,“在這裡我想先跟大家討論一下最近生產業務部發生的一項生產失誤。”
會議室裡開始有了小小討論,但隨著曹敏達的咳嗽聲響起,討論聲戛然而止。
曹敏達伸手從會議桌上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繼續道:“這次因為我們的場地安排失誤,給天雄實業造成巨大的經濟損失和壓力,現在人家已經找上門來了。所以我今天想就著這事和大家好好談談應對的辦法,希望大家都能發表自己的看法。”
因為兩個副部長——李建設和馮靜雅都沒有著急著發表意見。所以其他的一些主任們猜不透領導們的真實意圖,也就都不敢表態。
無人表態的氣氛持續良久,隨著李建設的一聲嘆息聲響起,一向和李建設穿一條褲子的辦公室主任陸大有終於站了起來:“關於天雄實業這幾批氧化鋁的集港業務,全權由江主任負責,現在出了問題,該由江主任出面協調的吧?現在天雄實業的人已經到碼頭鬧,這麼一來肯定會鬧出一些不好的影響,所以江主任應該負起責任給外界一個交代。”
江一帆還沒發言做出回應,一旁的秦致遠就騰地站出來道:“陸主任這話說的不對呀,江主任雖說負責天雄實業這批氧化鋁,但場地安排方面好像沒有權利吧?如果因為場地安排的環節出現問題就讓他負全責,我感覺有點欺負人啊。”
陸大有對秦致遠這種刺球一向不敢正面硬剛,因為秦致遠經常會在會上讓對手下不來臺。
陸大有咂咂嘴道:“秦主任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
秦致遠沒好氣地說:“好啦陸主任,不管你是什麼意思,我們在處理這些事情時,都該對事不對人的心態嘛。江主任全權負責天雄實業的氧化鋁集港工作,不管是哪個環節出現問題,他都難逃其咎。但話說回來,我們是不是應該深究一下,江主任在面對場地安排不出來的問題上,是不是和負責場地的同事溝透過?是不是有向上級領導反應過這些問題呢?如果江主任兩個環節都是準確無誤地執行,我們有什麼理由讓他負全責呢?”
陸大有說出想法時,李建設本來還心裡一陣滿意,準備在會上好好表現,不想刺球秦致遠卻站出來朝陸大有發難,不禁咬牙切齒。
為了化解眼前尷尬的局面,李建設假仁假義地朝江一帆投來一個友好的目光,道:“我相信江主任一定在努力和天雄實業進行協商,想必現在天雄實業已經和江主任協商出了初步的結果吧?”
江一帆朝李建設禮笑笑道:“是呀,天雄實業提了幾個苛刻的要求,我向馮部長做了彙報,馮部長讓我不予理會。所以這幾天我沒有理會他們。”
“江主任,要是這麼說,那這次天雄實業的問題可就不好辦咯。”李建設皮笑肉不笑道。
江一帆道:“李部長,這件事……這件事我跟您反應過呀,你當時不是跟我說沒問題的嘛?我也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的。所以這件事不好辦,您可得幫著我想辦法辦呀。”
隨著江一帆把矛頭指向李建設,參會的主任們都齊刷刷地把目光盯在江一帆身上,準備看江一帆到底是從哪裡吃到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向堂堂的李副部長開炮。
李建設萬萬沒想到江一帆敢把矛頭指向他,遂條件反射道:“小江,這是會議室,你說話可要負責,你什麼時候跟我反應過場地問題?我怎麼一點印象沒有?”
江一帆不緊不慢道:“就上週週五呀,我給您和馮部長以及曹部長都送上一份問題反應書,我記得當時你還信誓旦旦跟我表示,你會處理好天雄實業的問題,我想您一定太忙,所以才忘了這茬子事吧?”
“小江,你這話可不能亂說,我敢拍胸脯保證沒收到你反應書。”李建設鐵青著臉道。
氣氛將要僵住,馮靜雅發聲了:“李部長,江主任說的我可以作證,當時他送問題反應書到曹部長辦公室時,我剛好在曹部長辦公室,當時我也收到一份他遞交的問題反應書。而且讓你去負責和天雄實業聯絡,還是曹部長的安排。這件事曹部長也是可以作證的。”
李建設皺了皺眉頭,感覺事態可能比自己想的嚴重,然而他還沒開口做出回應,一邊的曹敏達接著發聲了:“是呀李部長,這事我和馮部長都可以為江主任作證,我甚至能像馮部長一樣為江主任做擔保。你會不會因為最近工作太多,所以忙得忘記這檔子事情啊?”
李建設像被人捂住嘴巴,支支吾吾地說:“我怎麼會忘記……如果之前忘記了,現在被你們一提醒我也沒必要否認啊……”
馮靜雅不鹹不淡地冷哼一聲,道:“李部長應該相信人無完人的道理,就算是馬雲也會出現一兩件事被他遺忘的時刻嘛。不過這件事又不是沒有補救的餘地,你李部長和天雄集團的林天雄走得那麼近,這件事讓你去居中協調,讓林天雄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不要繼續鬧騰下去不就行了?我相信,這對李部長來說,肯定不是什麼難事。”
曹敏達喝了茶幫腔道:“是呀李部長,這事問題雖然是在上唐港集團,但天雄實業沒有問題嗎?按理說在場地還未安排出來的前段時期,他們集團就應該派人跟我們進行交涉。而不是事情到了不可開交的時間點,再來鬧,是不是有點讓人覺得匪夷所思啊?我們是堂堂的國有企業,所有的專案都是應該按照規章準則辦事的,怎麼能隨便被人牽著鼻子走呢?”
馮靜雅道:“我甚至可以說天雄實業這次有些居心叵測,不然沒事怎麼盡給我們整這些么蛾子?我你看他們就是抓準我們的脈絡,所以才敢在我們的面前上杆子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