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肯定是誤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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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過程是相當漫長的,那名傳聞中大腹便便的男人始終都沒再出現,兩人在書房裡都呆了將近三個多小時了,依舊盯梢不到那男人從別墅裡走出來的跡象。

“都已經十二點了,我估計那男人都已經在別墅裡睡著了吧?”韓雲熙柔聲向江一帆建議道,“要不你也先去休息吧,說不定人家今晚就不會從別墅裡出來了。”

“這樣吧雲熙,你先去休息吧,我一個人在這裡盯著就行了。”江一帆道,“再說我明天沒上班,就是在這裡盯一個晚上也沒什麼問題。”

韓雲熙說:“那好吧,既然你明天沒上班,那你想盯就盯著吧,我去給你拿一床被子,等下你要是看累了,可以在書房沙發上休息一下。”

不一會兒功夫,韓雲熙就拿了一個毯子上來,將其遞給江一帆。

“你慢慢盯著吧,我先下樓睡覺去了,你要是有什麼需要的,給我打電話吧。”韓雲熙說著便離開了書房。

長夜漫漫,一個人坐在高大的落地窗前,那種感覺是說不上來的憂愁。

大學畢業進上唐港到現在,時間不知不覺地都已經過去了六年。前五年時間裡基本上都是混日子的狀態,現在生活和工作剛剛有了一點起色,可是這微妙的起色是真實的嗎?它會不會在某個時間裡像化學課裡的那些元素,很容易地就發生了變化呢?

坐在落地窗前胡思亂想了半天,江一帆乾脆從書櫃上拿起一本書,準備藉此打發一點時間。

這是一本線裝版的《貨值列傳》,之前孫道生也曾給江一帆一本同樣的書,這本書屬《史記》卷一百二十九、列傳第六十九,專門記述西漢以前從事商業活動的名人的故事。

當然,雖然知道這本書的大致內容,江一帆從孫道生那兒拿到這本書開始,根本就沒好好看過這本書。

趁著現在閒的蛋疼的功夫,江一帆隨手翻閱起這本書來。

江一帆隨手翻開的內容,講得是范蠡的經商故事,書中說范蠡師承計然子,而計然子是一名占星師,懂得夜觀天象那一系列本事,文中的內容似乎在暗示著一種觀點:范蠡在進行商業活動的時候,可能懂得利用夜觀天象來決定一些重要的商業決策。

比如文中所說的:故歲在金,穰;水,毀;木,飢;火,旱。

這裡的歲,是太歲,說太歲執行到五行屬金的年份,比如申年、酉年,也就是農曆猴年和雞年,年景就非常好;如果執行到五行屬水的年份,如亥年、子年,也就是豬年和鼠年,就可能有洪水災害;如果執行到五行屬木的年份,如虎年和兔年,就可能出現“寅吃卯糧”的饑饉;而太歲執行到五行屬火的年份比如蛇年、馬年,就可能大旱。

孫道生讓翁老中醫把這本書交給自己,難道就是想告訴自己,從古到今任何一門行業都是要和玄學掛鉤?只要把玄學學好了,就真能在各個行業叱吒風雲?

當然,把范蠡的故事看完之後。江一帆還是沒有悟出什麼大道理來。

但不知不覺中,天都已經亮了。

對著14號別墅觀察了半個小時,別墅的大門終於輕輕開啟了。緊接著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從別墅裡走了出來。

因為還隔著一定的距離,江一帆無法看到那老男人的真實面容,他只能儘量把那男人的身影往上唐港集團的一干領導身上套,看看哪位領導和這傢伙有點相像。

江一帆在上唐港畢竟是低層員工,就算當上了業務部主任,在管理層裡也是底層人物。再說那些高高在上的領導們的照片,能夠掛在官網上供給外人瞻仰的,一定是經過反覆處理成最佳狀態的影片,拿來和眼前這位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對比,肯定是對不出一個所以然來的。

先不管這麼多了,江一帆在心裡默唸了一下,然後迅速將手機鏡頭對準14號別墅的院子,盡所能及地把那個老男人的形象留在手機裡。

也就十來分鐘時間,老男人的豐田霸道便呼嘯而出地離開了院子,把車後的車票號留在了江一帆的手機裡。

該盯梢的盯梢好了,江一帆看了看時間,已經五點半了,想到韓雲熙估計也得六點半起床,自己要是這會兒走的話說不定會影響到她休息,便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了起來。

等江一帆醒來的時候,大半個早上時間都已經過去了——已是上午十點半。

江一帆揉了揉眼睛,剛起身的時候,就從身上滑落下了一張留言條。

彎腰將留言條撿起來一看,便看見上面寫著的娟秀的文字:“洗漱用品我幫你拿好了,在洗手間的浴室櫃上,餐廳有早餐,你要是起得晚,在微波爐上熱一下就能吃,你要是想洗個澡,浴室櫃裡也有一次性內衣褲,那是我爸買的,都沒用過的人。”

江一帆伸了伸懶腰,感覺臉上有些油膩的感覺,昨晚畢竟通宵了一夜,所以這當兒洗個澡是很有必要的。

將水溫調節好,江一帆痛痛快快地淋了個澡,又把臉和頭髮洗了一遍,才穿著拖鞋走出了洗手間。

“呀……什麼人?”江一帆剛哼起了歌,就聽見耳邊響起了一陣尖銳的女人的聲音。

江一帆被女人這聲音嚇了一跳,猛抬眼,便看見了韓母溫香雲那張表情誇張的臉。

溫香雲這當兒也認出了江一帆,這才淡定了一下情緒,轉而朝江一帆問:“一帆,你怎麼會在我的家裡?”

遇到這種情況,誤會肯定是在所難免的,所以江一帆這當兒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想著待會兒如何回應韓母的各種質疑。

“阿姨,我實話跟您說吧,最近這段時間,我的房子被房東暫時要回去了,所以我這些天也偶爾會到您這兒住一兩天的。”江一帆把心頭早已想好的套路向韓母陳述了一遍。

“你們的房東什麼情況呀?哪有這麼租房子的呀?”溫香雲隨即表示了質疑,“要都是這麼租房子的話,誰還敢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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