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床下有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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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臥室裡仔細查詢了一番,江一帆因為心慌意亂的,竟找不到合適的藏身處。正鬱悶不已之際,臥室的門口突然響徹起一陣敲門的聲音。

“怎麼辦?老頭子要回來了。”神秘女人緊張地壓低聲音道。

“我也不知道,我再想想辦法……”江一帆感覺自己的說話聲音是那麼的沒有底氣。

“完了完了,老蔣要是知道我今天干的這個事情,他一定……哎……”女人緊張地癱在了床上。

門外的敲門更是急促了。

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江一帆趕緊用力抬起床的一角,然後迅速鑽進了床底,在裝進床底那一刻,江一帆迅速想到手機可能會壞事,遂趕緊將手機調整成了靜音。

女人見江一帆已經找到藏身之處,立馬觀察了一下床的擺放位置,發現床的位置沒有什麼移動,才篤定了一下精神,朝臥室的大門走去,將門輕輕開啟。

“怎麼現在才開門?”男人一進來就抱怨道。

“你沒看見我剛洗了澡和洗了頭嗎?我剛剛正在拿電吹風吹頭髮呢,聽不到你的敲門聲也屬正常啊。”女人滴水不漏地解釋道。

“這還沒到睡覺時間呢,你幹嘛把門反鎖了呀?”男人的語氣依舊充滿了狐疑。

“這麼大的房子就我一個人住,你說我作為一個女人能不害怕嗎?大晚上不反鎖門,你要我唱空城計跟人家玩城門大開呀?”女人故作生氣地說道。

“好啦好啦,我現在難得回來一次,你怎麼還跟我急上了呢?”男人的語氣明顯有了好轉。

江一帆躲在床底大氣也不敢出一個,便聽見女人幽怨地問道:“每次回來,你不都事先給我打電話的嘛?今天怎麼給我搞個突然襲擊了?”

男人道:“她孃的真是晦氣,本來打算回家跟母老虎好好吃頓飯,誰知道她竟然給我蹬鼻子上臉了,這大半夜地給我攆出來了,你說我不來你這裡去哪裡?”

“這麼說,我還真是應該感謝一些你們家那位黃臉婆了。”女人嬌滴滴地說道,“若不是因為你們家的黃臉婆把你攆出來,你指不定又把我丟在這裡多久呢。”

男人道:“最近風聲緊,又出了一個高樹成對上唐港虎視眈眈,我所處的這個位置相對敏感,你說我要說天天來跟你廝混一起,被人揪住小辮子怎麼辦?”

趴在床底的江一帆聽到男人提到了高樹成,立馬就來了精神,豎起耳朵趴在床底準備再聽一些料子更足的資訊。

誰知,女人卻突然將話題轉移道:“你們男人搞的這些事情我可沒興趣聽,再說你們的這些爛事兒我作為一個女人,還是少知道為好,知道多了反而是麻煩。”

男人滿意地說道:“你知道我最喜歡你身上的哪一點嗎?不是你的美貌,也不是你的身材和你在床上的表現,我喜歡的就是你這種自知之明,的確啊,有時候知道越少越安全。”

“好了,我給你放水,你去好好洗個澡吧,我看你現在都氣得一身汗了,再不洗洗就臭死了。”女人扭捏地說道。

“還洗什麼澡呀?我在那母老虎身上受了那麼大氣,來找你就是為了消消氣的,我洗什麼澡呀?”男人說著便朝女人湊了上來。

女人畢竟心裡跟明鏡一樣,想到了床底下有人,自然沒有那種想法,羞紅著臉道:“討厭,我今天……我今天不方便……”

“不方便?你每個月不方便的日子不都在月底嗎?怎麼現在才中旬就不方便了?”男人狐疑地道,“不對,你今天不對,是不是有什麼事忙著我?”

“討厭,你想哪裡去了?今天我老家打來電話了,說我媽媽生病住院,我這一整天時間……哎,我現在真的沒有這個心情……”反應迅速地解釋道。

見識到了男人敏感的一面,躲在床底下的江一帆更是大氣不敢出一下,一個連女人每個月不方便的時間都能知道的那人,說起來真的是太可怕了。

“原來這樣啊,待會兒我給你五萬,你把錢打回去給你媽媽,雖說是我的便宜丈母孃,我也不能虧待她,你說是不是?”男人說著就朝著女人光滑的身子上下其手了起來。

“討厭。”女人嬌嗔道,“你不要這樣行不行?”

“你不讓我這樣,那你讓我怎麼樣呀?”男人大口大口喘著氣兒,“我可告訴你,我現在真的是已經憋不住了,你可千萬別讓我再憋著了。”

“討厭……啊……不要……”

隨著床上搖擺的頻率越來頻繁,躲在床下的江一帆只覺得腦袋一陣嗡嗡嗡的亂的不成樣子。

而床上的女人,因為意識到床下有人,任憑身上的男人如何衝刺,久久都不能感受到一點歡愉……

終於,男人停下了動作,攤在了女人身上,如同一隻筋疲力盡的豬,一切隨著男人的停下,瞬間恢復了平靜。

“你今天真的是一點狀態都沒有,真是沒意思啊。”男人喘了兩口粗氣抱怨道。

“我說過了,我今天真的一點心情都沒有,真的對不起。”女人抽泣著說道。

“算了,我已經把錢打到你卡上了,你好好讓家裡人照顧好你的母親吧,我希望下次再來的時候,你不要再因為你母親的緣故讓我掃興。”男人冷漠地說道。

“老蔣,謝謝你。”女人哽咽著說道。

“別他媽跟我說這些了,你應該知道我是最煩這種屁話的。”男人沒好氣地回應道,“時候不早了,睡吧。”

這天晚上對於江一帆來說,簡直就是最為苦逼的一個夜晚。因為在這個夜晚,他就像是被如來佛祖壓在屋子山下的那隻潑猴,任憑山上的人如何活躍,自己卻被緊緊壓在山下,甚至連好好動彈一下都不行。

更讓他鬱悶的是,儘管睡意正濃,他也不敢睡著,硬是堅持著讓自己保持著清醒。

好在這種痛苦持續到凌晨五點半,江一帆才聽見了神秘男人起床的聲音,於是便堅持著等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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