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臭味(1 / 1)
“我呀,要去見一個人。”江一帆儘可能地保持著笑容道,“師傅你上車幹什麼?要喝酒的話等我忙完事情再請你唄。”
“你小子把老子當成吃貨啦?是不是每次我主動找你,你就覺得我是想要吃你一頓嗎?”孫道生大大咧咧地罵了一句。
“不是啦師傅,我現在是真的有事情要處理,所以我想請您先下車。”不知道為什麼,在面對孫道生的時候,江一帆卻本能地保持著一種恭敬的態度,大概是對他的那些本事還是有點敬畏之心吧。
“下車?你小子到底怎麼想的?知道我現在為什麼找你嗎?那是因為我剛剛在睡覺的時候給你算了一下,算準你就在這個時間點,你的劫數到了。所以我才風塵僕僕地趕過來拉你一把,不然你以為我哪有功夫理你呀。”雖說被江一帆給下了逐客令,但老叫花子卻絲毫沒有氣惱。而是不緊不慢地向江一帆說著自己的來意。
“師傅,我現在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請你先下車好不好?”江一帆的耐性已經稍微少了一點。
“你辦你的事情,我幫你抵擋劫數,我們倆互不影響,所以我在你的車上能影響到你什麼呀?”孫道生沒好氣地懟了江一帆一番,“所以你小子要是有事兒要去處理,開車就可以了唄,為師跟在你身邊就行啦。”
“可是師傅,我現在要去辦的事情不方便帶著你,要麼……要麼等我忙完正事,我再聯絡你如何?”江一帆苦笑著說道。
“你小子真要敢為師走?你說的的是真的?我告訴你,你的劫數說不定就在這個時候出現,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再趕我一次試試?把老子惹急了,就算你我有師徒情分,我也不管你了。”見江一帆還是一副堅持要趕走自己的態度,孫道生乾脆把他那消瘦的大長臉拉了下來。
不知為什麼,當聽到孫道生把臉色變下來之後,江一帆就有些慫了,雖說心裡面不怎麼相信孫道生嘴上的那一套把戲,但一聽他說自己的劫數馬上就要到來,他就不得不好好琢磨一下要不要帶上孫道生一起走了。畢竟,誰都愛惜自己的小命嘛。
“好啦,別跟老子磨磨蹭蹭的,既然都知道害怕了,那就快點兒開車走吧。”孫道生不耐煩道。
“呃。”江一帆的腦袋也來不及多想,就在孫道生的催促下啟動了車子,朝青山水庫的方向賓士而去。
一路上的精緻毫無意思,不過因為車上有了一個個髒兮兮的老叫花子,使得整個路程充滿了味道。
沒辦法,江一帆對孫道生的態度因為已經有些敬畏之心了,所以面對車內被孫道生搞的臭烘烘的情況,也只能乾笑著保持著沉默。
為了緩解因為惡臭而搞的車內氣氛尷尬的局面,江一帆刻意和孫道生開啟了話題:“呵呵,師傅,我記得你幾天前就跟我說我的劫數到了,怎麼……”
“你還別說,你師父我雖然修為不算低,但你師父畢竟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嘛。前幾天給你算的時候,因為喝了點酒,所以算的有些出入,你完全可以把我之前哥你提的那個事忘記嘛。”孫道生很自認而然地摳了摳腳板道。
“師傅,那你今天給我算的這一卦……它準嗎?”江一帆握緊了方向盤道。
“這個嘛,我也不敢跟你保證說準不準,反正你師傅我一算到你的劫數可能出現了,就馬不停蹄地來找你了。”孫道生扣完腳板,還毫不客氣地將手掌往汽車坐墊下蹭了蹭。
江一帆心裡馬上就懊悔了起來,心說自己堂堂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新好青年,心裡怎麼會相信這些個房間迷信的東西呢?這下好了吧,孫道生能不能為自己解決劫數還不一定呢,自己卻無端還得一路聞著他腳板上散發出來的腳丫子味,真是自討苦吃啊。
汽車在馬路上賓士,雖然天窗和所有的車窗都已經開啟,但車內的臭腳丫子味道卻還是很濃厚,都不知道孫道生這老叫花子是不是幾十年不洗腳,不然這雙臭腳怎會臭到這種地步?
“你小子到底要去見什麼人呀?怎麼搞得像是特務碰頭一樣?”因為在接下來的路途中兩人一直都沒做什麼交流,所以孫道生也閒的相當無聊,便主動跟江一帆聊了起來。
“你還見過特務?”江一帆無聊地回了一句。
“見過,到了我這種歲數,什麼沒見過呀?”孫道生面帶微笑地回應道。
“那特務長啥模樣?”江一帆再次問出無聊的問題。
“不想回答我的問題就算了,你小子跟老子繞來繞去有啥意思?”孫道生一下子就看透江一帆的小心思。
江一帆雖說和孫道生也見過幾次面,對他的印象一直都覺得他是一個故作神秘的人,或者說他本來就是一個神秘的人。這樣的人應該很少向別人表現出他的好奇心才對,可他卻非常直接表現出了好奇心,這就讓江一帆感覺有意思了。
“師傅,你不是神機妙算嗎?”江一帆朝孫道生壞笑了起來,“那你就好好算算看,我要見的人是何方神聖呀。”
“算不出來。”孫道生以一種很自然的語氣回應道,然後開始陷入了一陣掐算之中。
江一帆也搞不明白孫道生是真的在為自己掐算劫數,還是因為被自己懟得有些尷尬,所以跟自己玩起了故弄玄虛的把戲。不過好在青山水庫快到了,想到馬上就可以結束繼續聞著老叫花子身上的臭味兒,江一帆的心情也豁然了一些。
隨著車子漸漸靠近了青山水庫的堤壩,方才還在閉目掐算的孫道生突然停止了掐算的動作,眼睛突然一睜,道:“臭小子,你現在要見的是一個女子嗎?”
江一帆放慢了車速,戲謔地朝孫道生問道:“怎麼的師傅?您老人家算出來了?”
“她就是你的劫數。”孫道生沒有對江一帆的戲謔態度表示什麼,而是唏噓著把他的掐算結果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