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神通廣大(1 / 1)
江一帆剛把車停到上唐港業務部大樓前的停車位,人才從車裡鑽出來,就看見秦致遠在旁邊的車位上朝他招手。
和往常一樣,面對秦致遠的招呼,江一帆一團和氣地做出了回應。
“江老弟,聽說你最近跟城關派出所的閆嫣然警官接觸過呀?”秦致遠邊說邊朝江一帆走了過來。
“呵呵,秦哥,我知道您是一個神通廣大的人,看我沒想到你會這麼的神通廣大,連警方的資訊你都能大聽得到。”江一帆由衷地朝他豎起大拇指。
秦致遠道:“你不要把我神話了行不行?你以為我能掐會算,連警方找你的事情,我都能掐算出來呀?我之所以知道你這個事情,那是因為那個閆嫣然的上司,是我的老戰友,我們在喝酒的時候,他跟我聊起過你。“
江一帆不禁再一次從心裡欽佩起了秦致遠來,畢竟他的老戰友能在他的面前把這個事情說出來,足以證明他的這位老戰友是非常信任他的。
“江老弟,我覺得我們應該針對這個事情,好好地聊一聊了。”秦致遠左手搭在江一帆的肩膀上,一副親熱極了的樣子。
“秦哥,你想找我聊些啥?’江一帆猶豫了一下,還是在心裡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當然是聊你手裡掌握的林建宏的把柄一事啦。”秦致遠毫不隱藏地道,“我完全可以向你保證,現在警方正在調查林建宏的事,只要你把手裡掌握的證據拿出來,說不定真的可以幫警方將林建宏那孫子繩之以法。”
江一帆是真心想要告訴秦致遠,自己的手頭其實沒有林建宏的把柄,但奈何是在不相信警察隊伍裡有沒有不良居心者,哪些不良居心者在知道自己的手頭並沒有林建宏的把柄之後,會不會告知給林天雄父子,如果真有這種情況發生,那麼自己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怎麼啦江老弟,你還有什麼顧慮的嗎?”見江一帆陷入沉思,秦致遠隨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江一帆這才緩過神來,道:“額……秦哥,其實是這樣,我之前是真心想把證據交給警方那邊信得過的人,但是……”
秦致遠彷彿看出了江一帆的心思一樣,旋即笑呵呵地打斷道:“江老弟,你該不會告訴我,你手頭的東西因為放在車上,被賊給偷了吧?你覺得這樣的理由,你老哥我能相信嗎?要說能夠隨隨便便就把林建宏的把柄放在車內,並且還能被人給偷了,那就不是江老弟你的性格啊。”
江一帆咂咂嘴,道:“嗨,秦哥,說真的,這個世界上除了您老人家,還真是沒誰有你這麼瞭解我的呀。”
秦致遠得意洋洋道:“那是當然,你小子跟我認識了那麼長時間,我要是不瞭解你的話,那我不是白瞎了嗎?你既然知道我這麼瞭解你,那你就跟我說個實話吧,為什麼不願意把林建宏的把柄交給警方?如果以前你不相信警方,我還是能夠理解你的。但是現在我已經為我的老戰友做了擔保,那你為什麼還不肯把證據拿出來呢?難道你小子連我都不相信了嗎?”
面對秦致遠“咄咄逼人”的態度,江一帆可真是有苦說不出。
“你知道嗎,就在昨天晚上,侯天彪已經把所有的罪行全部扛下來了,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只要侯天彪三審之前,都在堅持說嗨仔部落所有的罪行都是他一個人組織的,跟別人沒有關係,那麼林建宏這小子就可以真正逃脫法律的制裁啦。”秦致遠意味深長地看著江一帆道。
江一帆咳嗽了一聲,道:“秦哥,你說的這個事情……我當然知道,可是,嗨仔部落的問題罪名應該很大吧?搞不好就是死罪,侯天彪能夠乖乖一個人把死罪扛下來?”
秦致遠道:“你認為侯天彪不可能背下死罪嗎?如果是林天雄暗中操作,讓他把這些罪名全部扛下來呢?”
江一帆不禁唏噓道:“看來,林家人在東江的能量不是一般的大啊。”
秦致遠再次輕輕地拍著江一帆的肩膀,道:“你現在知道了林天雄的可怕之處吧?這樣的人留在東江,的確不是東江的福氣啊。”
江一帆再次怔了一下,呆呆地在一邊看著秦致遠,卻不知道如何接話,因為他心裡清楚的很,秦致遠之所以跟自己說這些話,就是希望自己能把證據拿出來,跟警方合作。
而現在呢?自己手裡頭壓根就沒有林建宏的把柄好麼?
“好啦江老弟,我知道你現在心裡的顧慮很多,這樣吧,反正我也不逼你好麼?但我希望你從現在開始,應該好好考慮一下,是不是應該在這個節骨眼上選擇跟警方合作?而不是任由著林建宏那混蛋逃脫法律的制裁。”秦致遠再次拍著江一帆的肩膀道。
這一次,他並沒有等待著江一帆對他的話做出回應,而是一把話說完,就先行離開停車位。
邁著步子進入業務部的辦公室,江一帆就看見正迎面朝他走來的王芳。
王芳一見到江一帆,馬上就表現出了謎一樣的笑容:“喲,小江來啦,現在隨著馮靜雅又回到上唐港工作,你這精神頭是不是更足了呢?”
馮靜雅回上唐港工作的事情江一帆自然是比道聽途說的王芳知曉的早,所以在王芳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他則繼續低著頭往辦公桌走,只不過出於禮貌,他還是要跟王芳做出簡單的回應:“呵呵,馮靜雅現在回上唐港繼續工作,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呀。”
王芳道:“要是馮靜雅這一次回到上唐港,是繼續任職生產業務部副部長的職務,那才算正常,可惜我們這位馮副部長這次回來,是另有安排的。”
“是麼?另有安排?”江一帆的嘴巴張了老大,要是馮靜雅此番迴歸不是繼續任職生產業務部副部長職務,那她又會任職什麼職務呢?
“你小子就喜歡跟我們玩捉迷藏呀?你跟馮靜雅是什麼關係,難不成你還會不知道馮靜雅新的工作動向嗎?”王芳依舊是我行我素地堅持著自己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