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變化(1 / 1)
今天在玉女門發生的所有事情,想想日後一定會被巫蠱門的人當成笑柄傳出去。
到時候,在整個遊戲巫蠱界,玉女門豈不是會被人笑掉大牙?
但是楚雲走了之後,所有的人全都心照不宣。
既然大蠱遊戲大師已經來到了玉女門,在竺蠱門和玉女門兩大門派還沒有徹底撕破臉皮之前,他們至少還是要保持禮遇的。
所以,在楚雲走了之後,玉女門大堂內的氛圍表面看起來並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同樣是該敬酒的敬酒,該吃肉的吃肉。
直到最後,在某種程度上,似乎還超過了原本想要宴請楚雲的規格。
兩大門派的人,為了暫時保持現有的狀態,再沒有任何人提起過楚雲的名字。
而狄龍等人帶著楚雲回到唐人街的時候,就連狄龍本人也在心中感到無比好奇。
不說這個楚雲就是華夏遊戲天榜第一的人物嗎?
怎麼這麼配合?
原本還以為要在玉女門帶走華夏遊戲天榜第一的人物,一定要費些力氣呢,可卻沒有想到人家玉女門的人這麼爽快就答應了。
連口舌都沒有費多少。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辦的好像有點太順利了,所以此刻狄龍的心中也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也不知道那些巫蠱遊戲師們的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好像還有一種想要看楚雲熱鬧的感覺。
況且,楚雲那可是華夏遊戲天榜第一的人物啊,那在整個華夏可是神一般的存在啊。
但這個神一般存在的人物,居然這麼配合,狄龍的心裡能不犯嘀咕嗎?
萬一,剛剛答應他們跟他們去唐人街,轉頭剛一出門就直接把他們給殺了,那可真要成了天下最大的笑話了!
不過,狄龍的心中雖然不安,但這一路似乎卻根本沒有發生任何意外的事情。
“楚雲,你不是華夏的遊戲天榜第一嗎?你這人緣怎麼混的這麼菜啊!
竺蠱門的人不向著你還可以理解,玉女門的人不是要宴請你嗎?怎麼我看起來還好像盼著你有事一樣?”
狄龍手裡夾著一根雪茄,猛然吸了一口,任憑煙霧繚繞在他的身邊,翹起二郎腿,一臉高傲的對楚雲說道。
“不過,你到是聰明,乖乖跟我回來了。
不然的話,我看就算我不動手,那些竺蠱門和玉女門的人,說不定也會幫我動手了!
到那時候,一定有你小子的苦頭吃!”
狄龍嘴角微微上揚,眼神瞟了楚雲一眼,隨後一個無比瀟灑的動作,將手中的菸頭直接扔在了腳下,然後在菸頭上踩了一腳道。
而楚雲只是面無表情,也不說話,還是依舊十分配合。
很快,在狄龍的帶領下,幾個手下帶著楚雲穿過幾條街,便來到了唐人街。
這條唐人街裡大部分的人都來自於華夏,而這裡也並不缺少現代的設施。
原本楚雲也是想要來這裡,把一些事情跟華夏的遊戲界人士說清楚的,所以現在有狄龍帶他走,他也就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這裡還有很多無辜的人,要是楚雲直接開口說唐人街之前死了的人是竺蠱門的人殺的,那麼恐怕一定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恐慌。
況且,那些人想必也根本不會相信楚雲說的話。
而現在很顯然,那些唐人街的人一定是把楚雲當成了殺人兇手,只是他們直到現在還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不然他們也不會派狄龍帶楚雲來唐人街了。
直到楚雲跟著狄龍走進了一處道館內,其中一位身上穿著武道服的男子,全身上下散發著靈氣。
楚雲一看便知道,此人定是個練氣士初期的人士。
他的眸中散發著無盡的殺意,在窗外陽光的反射下仿若一把利劍能夠瞬間刺穿別人的心房。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已經死了的那個人的哥哥,藍友聰。
藍友聰不光是唐人街遊戲界的練氣士,更是一名異能玩家。
只是在藍友聰的身邊還有另外幾名異能玩家的同時出現。
只是他們身上的這種異能,看起來卻並不是與生俱來。
而是透過後天的某種邪術練成或者是透過為了成為異能玩家,專門在遊戲裡面煉製了某種草藥而至。
這種使自己成為異能玩家的方法,就如同巫蠱門的邪術,其實其中有一種便可以讓普通的人類成為這樣的異能玩家。
不過,此刻當楚雲的眼神緩緩看向幾人的時候,卻不難發現,他們顯然不是前者,而是透過服用了某種草藥形成。
而這種草藥便是傳說中狼頭草。
藍友聰一雙眼眸緊緊地瞪著楚雲,彷彿想要在瞬間將楚雲整個人看穿。
但是這種異能跟仙界的仙人比起來還是不能與之比擬的。
片刻,當藍友聰上下打量了楚雲一眼之後,才轉頭看向了自己身邊的人,點了點頭。
從手中拿出一條好似絲帶一樣的紅色綢緞,伸手遞給了身邊的另一名異能玩家。
楚雲看著那藍友聰問道:“你知道那個人是怎麼死的嗎?”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事情?”
楚雲的話音落下,整個道館內的所有華夏人全都將目光看向了楚雲。
就連狄龍也愣在原地,心想著:
這是怎麼回事啊?
這個人明明是他們抓來的人啊,不是要藍友聰審問他才對嗎?
可現在的情況怎麼看起來反倒成了是楚雲在質問藍友聰啊?
“這個就要問你了!”
藍友聰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然後雙手緊握,眸中泛起殺意,對楚雲說道。
此刻,就連藍友聰身邊的那些人也齊齊用著一種仇視的目光看向了楚雲,彷彿只要楚雲敢承認人是他殺的,那麼他們就一定會親手殺了他!
但若是楚雲敢狡辯,不承認的話,那麼他們就一定要給楚雲一些苦頭吃了!
“住手!
你們在幹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從武道館的門口忽然走進來一位老者。
這位老者的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華夏服,冷眼一看很向早晨在公園裡晨練太極拳的大爺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