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大言不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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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還是蘇藝秋做飯,魚宴,黃豆魚湯,清蒸魚,紅燒魚,水庫魚,味鮮,吃的我好過癮。

盤子是我刷的,我刷完出來和錦叔下了幾盤象棋,九點鐘了錦叔去睡覺,蘇藝秋告訴我,晚上我們一個房間,免得被錦叔察覺出端倪來。

老實說,我的心鹿撞了一下,大概我以為一個房間和一張床是一件事。結果蘇藝秋先進的房間,我洗完澡進去,我所看見的畫面是,地板上被丟了一張床單和一隻枕頭。

不大的房間,可能就十二三平米,擺了床,衣櫃和桌子以後,就剩那麼點位置。我睡地上,腿都伸不直,除非我把腳伸到床底,但這農村的床底,會很多蚊子吧?

看看床,一米八大床,有蚊帳,蘇藝秋在上面享受,我在地板喂蚊子,我不免有意見,我說道:“蘇總監你這樣太不道義了吧?”

蘇藝秋說道:“不然呢?我和你睡一個床嗎?想錯你的心。”

“有蚊子,我睡不了覺。”

“你農村出來的吧?你怕蚊子,你丟不丟?”啪的把燈關閉,躺下床。

“誰告訴你農村出來就不怕蚊子?”我去把燈開啟。

蘇藝秋起來把燈關閉,然後說道:“你皮厚肉糙,蚊子不咬你,別廢話,趕緊睡覺。”

“你能有句好話嗎?”

“行,林毅夫我求求你,別吵了讓我睡覺可以嗎?我病人,好累。”

好吧,試試睡吧。

躺下去,好冰涼,好硬,蚊子真的有,沒睡五分鐘已經被叮好幾個包,我不停的起來拍,蘇藝秋竟然還嫌我吵,她說道:“林毅夫你能不能安靜點兒?”

我說道:“你覺得我不想嗎?”

“你出去找片蚊香。”

“有蚊香你不早說?”

“你問我了麼?”

“這要問嗎?”

“蚊香可能在電視櫃右格,去找。”

我立刻開門下樓,真在蘇藝秋說的位置找到蚊香,我好激動。但看清楚日期,瞬間想死,他媽的竟然是前年的已經過期的產品,嗅一嗅,哪還有蚊香味。想丟掉,後來想想,有好過沒有,我點四片,量大,應該多少有點效果。

一盒蚊香拿回房間點燃四片,確實有效果,蚊子都躲了起來,不再對我進行叮咬。然而問題卻沒有得到實際的解決,蘇藝秋說好臭好壓抑好難呼吸,讓我把蚊香滅掉三個。

我們吵了起來,她說滅,我說不滅。她說你怎麼才肯滅?我說我上床睡,她說不。我說你怎麼才讓我上床睡?她說怎麼都不可能。

床真的好大,而且衣櫃裡有多餘的被芯,拿一床出來放在床中間,我們可以互不侵犯,她怕什麼啊?是她自己說要睡一個房間,她求我配合演戲,結果又這麼虐我,我心裡憤怒了,乾脆把剩餘六片蚊香通通點燃起來。

這下蘇藝秋也抽了風,猛地扯開蚊帳跳下床說道:“林毅夫你故意抬扛是不是?”

我說道:“是你故意抬槓。”

“我們石頭剪刀布。”

“不行。”

“是不是男人?我挑戰你,你認慫嗎?”

“我佔道理,我覺得沒必要。”

“但我不同意,你能怎麼滴?你咬我吃?”叉著腰很囂張的模樣,就差抖腳了,不然整個就是臭流氓的形象。

“那就都不要同意,戰鬥到明天,看誰好耐心。”

“我看你有多少蚊香。”她去收我的蚊香,直接用腳踩碎,一個,兩個,踩第三個的時候,我拉住她,她甩開我,我改為抱,就這瞬間,門外突然響起來咳嗽聲,是錦叔。

我們頓時大氣不敢透,整個氣氛處於突然的凝固狀態。

“挺晚了,沒什麼事就睡了吧!”錦叔在外面說道,隨後是一陣下樓梯的腳步聲。

腳步聲聽不見了,我立刻放開蘇藝秋,她反手就是一巴掌,我躲開,退開幾步說道:“你想弄出聲音嗎?”

蘇藝秋滿臉通紅:“你佔我便宜。”

“你妹啊,你猜踩我蚊香。”

“我抽死你。”

“我喊信不信?”

“你喊。”

“錦……”

“行,你贏。”蘇藝秋回床上,“你愛點點個夠。”

我以為是愛睡睡個夠,靠,還是地板。

但我也是和她斗的筋疲力盡了,好想睡,地板就地板吧,沒蚊子,其實並不糟糕。

農村的夜晚好安靜,我睡著了中途就沒醒過,直接一覺到天明被蘇藝秋叫醒。我手機就放在地上,拿起來看看,不過才六點半,當即問蘇藝秋:“這麼早起床幹嘛?”

蘇藝秋說道:“改改你的稱呼,別穿幫了。”

“請問蘇藝秋大小姐,這麼早起來幹嘛?”

“上山挖茯苓。你趕緊出去,我要換衣服。”

“我不看你,你隨便換。”

她一枕頭砸下來:“滾。”

“開個玩笑,至於嗎?”

第二隻枕頭拿了起來,我只好出去。

洗漱一番下了樓,看見錦叔在廚房做早餐,我問:“錦叔,你昨晚和蘇藝秋商量好的麼?”

錦叔說道:“商量好什麼?”

“上山挖茯苓。”

“她說要跟我一起去,你是不是不想?”

“不是。”

五分鐘以後,蘇藝秋換了一身運動服從樓上下來。

三個人一起吃過早餐,收拾了兩把砍刀,兩把鋤頭,還有幾個大袋子,水,以及餅乾等等東西,出發。

兩把砍刀由蘇藝秋負責拿,她走我前面,心情舒暢的走著。我跟著走,心裡亂七八糟想著。我感覺我的人生觀都被顛覆了,蘇藝秋她一個大集團的大總監,跑鄉下的山裡挖茯苓,她幹過這種活嗎?她竟然還願意幹,真是夠不可思議啊!

走到山腳休息了幾分鐘,剛開始上山錦叔就加快了腳步。我以為蘇藝秋會跟不上節奏,錯錯錯,她走的比我還要穩當,而且臉不紅氣不喘,只是稍稍的出香汗。她用帽子給自己扇著,我站在側邊能沾點點光,後來她發現了,一臉討厭的說道:“林毅夫你很會享受嘛。”

我說道:“你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蘇藝秋不屑的說道:“大言不慚,你瞭解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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