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你醜你要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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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朱新青連衣服都幾乎給扒了下來,整個人狼狽不堪,道歉了好幾遍,劉武說了一句差不多了大家才停了手。

毛青鳳說道:“朱新青你該啊,你是人不?”

朱新青想哭了:“你們被利用了沒看出來嗎?”

我和章士兵劉武在笑,朱新青拿杯子砸我:“你搞屎棍是吧!”

我說道:“誰讓你說話難聽。”

朱新青說道:“我就開玩笑。”

我說道:“我也是,你看大家玩的多嗨皮。”

“我不嗨皮。”

“那我管不著。”

毛青鳳說道:“你們先別爭論,寧夢珊懷孕是真的麼?”

我說道:“真的。”

“好事,結婚唄,有錢麼?”毛青鳳問白天生。

“林毅夫給他二十萬,他說先問問寧夢珊才要。”章士兵說的這句話,想了想又說道,“我覺得這事不要拖,不然寧夢珊自己去把孩子打掉怎麼辦?就我看她的性格,她是很有主見的人,劉武你說是吧?”

劉武說道:“她會這樣。”

白天生臉色都被嚇青了:“不會吧?”

朱新青說道:“怎麼不會?指不定現在人在醫院。你也說了你今天才知道,告訴你指不定就是一個通知。”

白天生臉色蒼白的去打電話,黃敏和毛青鳳又揍朱新青,一人一巴掌打腦袋,罵他不會說話。

過了五分鐘白天生走回來說道:“寧夢珊不接,武哥你和我去一趟?”

劉武看我,我心裡也是擔憂,連忙把車鑰匙拿出來給他:“把人接出來,我們一起勸。把何冰他們也接出來,包括小白龍,晚上夜宵,我帶你們吃大餐。”

朱新青說道:“明天上班。”

章士兵說道:“少睡兩個小時要死嗎?”

劉武拿了鑰匙和白天生一起走,我們剩餘的人商量了一會也兵分幾路忙碌了起來。

我們去買了不少東西,比如鮮花氣球綵帶閃燈禮炮等等。硬是敲開人家花店門買的,另外還敲了金鋪門買了一對黃金戒指。我們要幫白天生求婚,這事他們回程的時候,我才和白天生商量,他極力反對,我說已經準備好,你只能接受。戒指的位置我告訴了他,讓他後一個進門,從外面的皮鞋裡找。

他們十二點十多分回到來,兩人去,六人回。當時屋裡黑著燈,先進來的劉武故意開燈開不了,他說沒電他看看電箱,讓寧夢珊先進去。何冰和小白龍跟在寧夢珊後面,然後是周美欣。趁他們不注意,劉武從鞋櫃拿了鮮花悄悄遞給後面的白天生。

突然怦一聲響,閃燈點亮起來,如夢如幻。我們拼命往寧夢珊頭頂上空打禮炮噴綵帶,一片片五顏六色的禮花和綵帶落她頭上,她看見屋子四周都是喜慶佈置,整個人木若呆雞。何冰他們也驚呆,周美欣問怎麼回事啊,朱新青說沒你什麼事,你過來,一把就拉走周美欣。

這時白天生手捧鮮花走進來,緩緩的走到寧夢珊的跟前。四目相對,這傢伙臉皮薄,突然忘了怎麼做,愣在當場一動不動。章士兵在他身後,我給使了一個眼色,做了一個踢的姿勢。章士兵會意踢了一下他的腳,上面用力按他的肩頭,他這才反應過來單膝跪在地上。

寧夢珊當場流淚,終歸是女人,無法抵抗這突如其來的感動,當然,她這流的是幸福的淚水。

我們喊著嫁給他嫁給他,寧夢珊都蒙圈了,迷迷糊糊就被套上戒指。

然後,朱新青喊親一個,喊完了抱住腦袋很怕我們揍他,這次我們沒有揍他,我們也喊。

寧夢珊和周美欣不一樣,她的性格有很大一部分和白天生差不多,比如,臉皮薄。他們兩個人都臉著紅,我們圍著他們,不讓他們跑,他們沒辦法了才親。但也只是蜻蜓點水,輕輕一碰就分開,暈死啊,我們都想給他們噓聲了……

前前後後熱鬧了五六分鐘,一屋子散坐著人,何冰問:“你們怎麼那麼快就造了一個喜慶的環境出來?”

朱新青說道:“這些東西花店都有賣。”

何冰繼續問:“戒指呢?”

我說道:“死皮賴臉的拍金鋪門,被罵慘了讓我們明天來。”

何冰又問:“朱新青幹嘛不一起?”

朱新青撇了一眼周美欣才說道:“我不能搶了老白的光。小白龍你說是吧,你什麼時候給何冰來個求婚?”這傢伙現學現賣玩得溜。

小白龍訕訕笑著:“週六我去他家看看,林哥你要用車麼?你借我個車。”

我說道:“沒問題,對了週六什麼時候?”

劉武說道:“後天。”

“後天我們一起去,去不去?”沒等劉武回答,我問何冰,“何冰你沒意見吧?”

“沒意見。”何冰很大方的說道。

白天生說道:“那我們明天先不回家。”

章士兵說道:“跟你們無關,你們回你們的家。那個,最有錢那個,林毅夫,你快給錢,你還等什麼呢?想反悔嗎?”

“對哦。”我快速的拿出手機問白天生,“你賬號呢?”

“給什麼錢?”寧夢珊緊張的問。

我指指她的肚子:“我要當乾爹,呵呵,給個紅包下訂。”

白天生髮來賬號,我把錢轉過去,寧夢珊搶手機看,隨即眼睛瞪的巨大無比,眼珠幾乎都要掉出來:“二十萬?二十萬?怎麼這麼多?”

我說道:“不多,我剛賺了幾百萬,小兒科。那個小白龍你結婚麼?沒錢我可以支援的。”

何冰說道:“別開這種玩笑。”

周美欣問我:“林哥你幹嘛不問我和朱新青?”

章士兵說道:“已經問過,朱新青說不確定是不是娶你,他說你哪兒都不符合他的要求,他要重新找一個。”

朱新青傻眼,周美欣的巴掌落下去他才反應過來:“我說老婆你信啊?”他哭喪著臉對我們大家說,“哎呦冤死我了,能不能不要老是抓住我一個人欺負?”

白天生說道:“你醜你要認。”

劉武說道:“皮還厚,捱揍當運動吧,想開點。”

朱新青好鬱悶,我們則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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