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蘇藝秋這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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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廠前我給凌雪妹打過電話,讓她今天請假陪利碧君,我回到半月灣,她已經在大門口等。她帶利碧君進去,我不進去,已經差不多三點鐘,四點前我要去到羅湖口岸。雖然不用半小時車程,但我還有點事沒做完,我要給自己買一個保命的武器。

上一趟去香港我可遇上了幾乎喪命的情況,這次出去我要學乖點,多個心眼。

當然我說武器,你不要覺得是刀槍之類,那過不了安檢。

而且我真要那些東西,我可以去到香港再買。

我說的武器是,能用手機軟體定位的接收器。我去電腦城買,琳琅滿目,大的小的都有,被做成飾品的都有。比如有一塊佛牌,我覺得還不錯,就是價格比較貴,連同裝置一起兩千二。不過保命的東西,其實就不能用價格來衡量,所以我最後還是爽快給了錢。

對了,我買的是兩個,一個男款,一個女款。

重新上車,已經三點半,我立馬開車,同時開啟藍芽給章士兵打電話:“哥們我說個事,等會我給你發個截圖,你下載截圖裡面顯示的軟體到你手機。然後我給你賬戶和密碼,如果我超過四十八小時不聯絡你,你就登陸上去看看我在什麼地方。接著趕緊報警,把這線索給警察。”

章士兵呵呵笑道:“哥們你玩什麼呢?有這麼兇險嗎?你去談生意,你不是去殺人。”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好吧買安心,明白,理解,我幹就是,但你要答應我,遇上危險第一時間跑,什麼跑很慫很丟人,不想這些東西,丟人不可怕,丟命才可怕。”

“知道了死話嘮。”

“忙著呢!”

“掛了。”

四點鐘前去到口岸和蘇藝秋約好的匯合地點,我帶的還是上次的旅行袋。

蘇藝秋踏正時間點到來。

應該不是過到去就要開始工作,所以她沒穿正裝,她穿的運動裝,粉色,腳下球鞋,頭頂草帽,整個人看上去不起眼,但卻有一種別樣的風味。

走到我跟前,她把自己的旅行袋丟給我,卻去開我的旅行袋。我問她幹嘛,她不回答,就是翻翻翻,弄了好半天說了一句可以了走吧!真是莫名其妙啊,走著,我再次問她,她不理我,我只能算數,換一個話題說道:“蘇藝秋我們商量一件事。”

蘇藝秋說道:“有話直接說。”

我當即接著說道:“利通這邊,警察正在做證據,我讓方依婷諮詢過律師,得到的答覆是三年左右刑期,有個前提,財產全部吐出來。他女兒,我原來和他談條件的時候,我說我管,現在人來了半月灣,廠裡沒辦法再回去,她需要工作,你幫幫忙唄。”

“你真看得起我。”蘇藝秋一臉嫌棄說道,“對不起,看不上,那就是個腦殘,你別害了我,你自己搞定吧。”

我為難的說道:“我沒辦法搞定。”

蘇藝秋毫不留情面的對我開噴:“你敢答應你搞定嘛,你沒這能力你裝什麼好人?”

“就當時的情況,我只能答應利通,這是我們的事,後續麻煩我一個人承擔,賬算起來不對。”

“你是在說我推卸責任,我無情無義嗎?”她停下來瞪著我。

“我沒有,我只是闡述事實,讓你更清楚一點。然後,我求你幫忙。”為了利碧君,我也是豁出去了,如果利碧君是白眼狼,我估計我得悔死!

蘇藝秋有時候就是心理變態,喜歡我求她,我求了,她的態度頓時不一樣:“這件事我能考慮,但我要看你的表現。”

我說道:“不要了吧?我表現一向很好,比如上午,兵不血刃的解決了問題。”

“呵呵,學會自誇了啊,不過,不行。”

“好吧你要我怎麼表現?”

“等價交換,一換一。到底換什麼,你會知道,但不是現在。你趕緊走,別磨蹭時間。”是她停下來瞪我,她自己磨蹭時間,還惡人先告狀成習慣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連忙喊道:“等等,我給你個東西。”

剛走兩步的蘇藝秋站住回過頭,我當即從口袋掏出一個盒子遞過去:“這東西你戴起來。”

蘇藝秋開啟盒子當即一臉嫌棄:“佛牌,誰帶這東西?醜死,你拿回去愛給誰給誰。”想塞回給我,突然又反悔拿在手裡,“你幹嘛要送我禮物?”

我說道:“不是禮物,是裝置,裡面有GPS訊號器。畢竟香港那地方,上次我們去的時候,有些不好的回憶,我不想悲劇重演。我已經告訴了章士兵,我兩天不聯絡他,我肯定是出了事,我讓他報警,登陸上去看我們的位置,把資料給警察。”

蘇藝秋表情很古怪,想罵我,但似乎又不想。

我說道:“怎麼樣,戴麼?其實不重,做工也不可以,我覺得不醜。”

蘇藝秋罵道:“你的品位你會分美醜嗎?”

“是是是,但已經買了怎麼辦?你將就一下唄。”

“真的很醜。”她不樂意。

“好吧,是有點醜,但拿回去換,不夠時間啊,你還是將就一下吧!”我哀求的表情。

“看在你誠意拳拳的份上,我姑且答應你吧!”她拿出來往脖子上面一掛,走人。

我笑笑,跟著走,我沒有覺得很憋屈。

她這人,其實如果掌握了方法,和她相處融洽不難。

比如她吃軟不吃硬,你和她吵,除非你真的很有道理,否則很難吵贏,因為吵著吵著她就會動手。

說事情,有要求,要挑她心情好的時間。她讓你求,代表這件事遊戲,你照求就行。反過來,你不願意求,那她絕對不會管。這女惡魔,她信奉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要她辦事,你先得讓她感覺到爽。比如,你求她她就很爽,別問我為什麼,問她。非要問我的話,我覺得她是變態,我是最討厭別人求我的。

再一個,她煩惱的時候千萬千萬要毫不猶豫遠離她,不然你即便在安慰她,她都會噴你一臉毒液。道理她都懂,甚至比你更懂,她需要的不是安慰,她更多時候是需要一個人,或者說需要安靜。就這一點看她,有時候我覺得她是個女漢子,而且是神級的女漢子。但凡是個人都需要安慰對吧?我就沒見過她需要,但我確定她也有受傷的時候。真不知道她總是獨自療傷,那是一番什麼樣的滋味,應該很不好受吧?

我真想看一看她真正脆弱的時候到底什麼樣,或許這樣有點變態,但我真的想知道。我和她冒險那麼多次,其實我都沒有真正看過,船艙裡或許有過一秒,但太短暫,而且遠沒有達到真正的脆弱的標準。這個標準我覺得是內心的東西全部都給你倒出來,會害怕,會恐懼,會絕望,會哭,會把自己的一切通通剖解在你眼前,她有過嗎?沒有過。

還有,她很叛逆,她喜歡反抗。舉個簡單的例子,我們在廣州的酒店停車場遇上伏擊,她反抗。同樣的事情我和白玉潔遇上一次,白玉潔是哇哇哭。雖然因為心理陰影情有可原,但白玉潔即便沒陰影,刀架脖子上面,她也只會是嚇蒙。

所以,面對她這種性格的女人,非原則性的問題,又在不吃大虧的情況下,有時候多點順著她,自己也會舒服一點,這不是憋屈,這是一種聰明的策略,或者叫,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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