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被抓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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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上她的時候已經到了大路上,她精神狀態很好,走的賊快。

我走後面,心裡還是火大,莫名的火,被戲耍的火。

我以為上了就是征服,結果不是。所以我再度產生同一種感覺,被上的是我。固然對男人來說,被上也是一種幸福,只要對方不是豬排,自己並不吃虧,但真的我內心很火。我不夠壞不夠賤吧,他媽的有時候真想自己壞一些,賤一些。

同一條路,一前一後,各自沉默,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鐘了我才勸好自己。

我又沒吃虧,我火個屁,算了吧,她愛怎麼滴怎麼滴,我不多想,我又不是和她過日子,我就當免費……對吧?

追上她,我說道:“喝水麼?”

蘇藝秋以為我要罵人,至少都會譏諷,我竟然關心她,不免錯愕,好一陣才回答道:“暫時不渴,你看看你手機有訊號沒有。”

我頗失望說道:“沒有。”

“還有多少電量?”

“百份之八。”

蘇藝秋招牌式的冷笑:“那你最好現在就開始祈禱我們走不太遠就能有訊號,否則,聽天由命吧!”

我說道:“你似乎不絕望了。”我四周看,“你是不是看見什麼路牌之類?”

“沒有。”

“那你心態變化這麼快?”

“餓了渴了有人弄來,我擔心什麼?我就走路累點。”這是挑釁我啊!

你這麼嘴賤,你不是逼我和你賤麼?我說道:“我也是無所謂的,白天辛苦點,夜晚拿你來笙歌,呵呵……”

“林毅夫你怎麼不去死。”她一腳踹過來,我早防備著,猛地閃開,她跟進,我往前方跑,她氣急敗壞,“你跑,我撿石頭砸死你。”

“無賴嗎?你有種追上我。”我停下來說道。

“你以為我追不上嗎?”蘇藝秋像是受到了挑戰的公牛,雄赳赳說道。

“你來。”

“我追上了怎麼樣?”

“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說的,你準備好,我數十聲開跑,一,十……”她使詐,立刻狂奔過來。

我稍微一愣才開跑,猛衝一陣,回過頭看,她距離我十多米,壓根追不上,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停住等她走近,我說道:“蘇藝秋,我不是第一天認識你。”

蘇藝秋說道:“你是男人,你讓我三秒。”

“不如五秒?”

“我不介意。”

“我介意。”

“欺負女人,你算什麼英雄好漢?”

“你可以當我流氓,反正你老這樣罵我。”

蘇藝秋哼了一聲不理我,她快步往前走,和我拉開一定的距離。

不經不覺走了一個多鍾,我再次問她喝不喝水?她搖搖頭,繼續沉默的走著。

她想什麼,我不清楚,我自己什麼都沒想,我的精力主要用來觀察四周。我期盼著看見房子看見人,哪怕看見路牌,或者提示,甚至一切有用的資訊都可以。然而什麼都沒看見,眼睛所到之處只有樹木,並且接下來整個上午都一樣,森林無邊無際,越走越令人心生絕望。

最慘的是,天慢慢變暗,風大起來。

然後,下午一點鐘,細雨紛飛,無遮無掩,我們在風雨中凌亂。

實在走不動了,蘇藝秋對我說道:“找個地方躲躲。”

我說道:“我覺得要繼續走,除非你想再在森林過一夜。”

“雨停了再走。”

“你知道什麼時候停?不浪費時間,反正走著不冷。”

“真窩囊,這片森林就不能小點嗎?”她埋怨的說道。

“別吵。”我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幹嘛?”她驚奇的問。

“聽見聲音麼?像直升機的聲音。”

蘇藝秋抬頭望天空,我一樣。雨點落在臉上,疼,眼睛睜開困難,我們卻極力睜著。視線被雨點模糊了立刻擦去,繼續東南西北的看。

沒錯,是直升機,隨著聲音越來越大,突然就從我們眼前一片高高的山頭後面繞出來。

我好激動,立刻揮舞雙手大聲叫喊。

直升機的速度放慢下來,繞了一個圈出現在我們頭頂上空。我們抬頭看著,脖子好累好累,但還是死死看著。我看見一隻瓶子落下來,開始很小,慢慢的越來越大。

瓶子差不多落地,突然怦地爆出降落傘,很小,就足夠墜著一隻瓶子。

撲通一聲,瓶子落在我們眼前二十多米開外的路邊。我衝過去撿起來,那是一個類似於保溫瓶一樣的瓶子,開啟蓋子,裡面有一張紙條。我還來不及看,蘇藝秋一把搶過去,然後給我說道:“這直升機是吉隆波警察總局的搜救飛機,他們讓我們呆在原地不要動,他們呼叫直升機來接我們。”

我不解的問:“他們不是搜救直升機麼?還要呼別的來?”

“不知道,等吧!”蘇藝秋坐在地上,“好累,我要好好睡一覺,然後吃一頓大餐,精神奕奕回去找他們算賬。”

我沒言語,繼續站著,望著天空。

我們頭頂的直升機一直在盤旋,大概盤旋了兩分鐘,忽然響起來喇叭聲,說的英文,讓我們往前走三百米。不知道他們要幹嘛,但我們沒選擇,只能聽他們的意見。等走到了地,我大概知道他們要幹嘛了,我們眼前寬闊了許多,有一片平地剛好適合直升機降落。

最終降落的一架直升機,上面有醫護人員,有警察。看著這一個個陌生的人從機艙跳下來,低著腦袋跑出螺旋槳的範圍,小跑著奔我們而來,我心裡滿滿是感動。

我躺了下來,我在笑。腦海彷彿播電影般,一幅幅關於這兩天的經歷的畫面有節奏地閃過。直到醫護人員和警察跑到來,一個聲音的響起,我腦海的一切才戛然而止,這個聲音是,咔。我的手一陣冰涼,看了一眼,我勒個去,竟然給我上手銬。

怎麼回事?看一眼蘇藝秋,她比我更震驚,那望著我的眼神彷彿在問,林毅夫,發生什麼事了?

我不知道,我問警察,問醫護人員,都沒能得到答案,他們只是催促我們起來,然後沉默的押著我們上直升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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