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衝上去(1 / 1)
龍寶他們一窩蜂衝過去,對方的人也一窩蜂迎過來。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大堂管理員徹底傻眼,他們穿制服的站在服務檯裡面,手裡拿著對講機卻不知道應該呼叫誰,應該向誰報告情況。他們都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哪個樓層,哪個公司,而且人太多,他們完全就管不來,更不敢管。
一頓衝擊,電梯邊有樓梯下去地下層的停車場的,那兩個鎖了電梯的人鑽進去。我們的人有一部分追了下去,看那情況,拿到鑰匙都不知道要多麻煩,我喊了一聲不要了,走樓梯上去!事實上我們就沒時間追,我看見外面來了許多人,都是警察。
不用想,肯定是趙中城的安排,他派的人如果擋不住,那外面的警察就進來抓。
要攔他們嗎?李天佑問了我一句,我說那是警察,你打算怎麼攔?找死嗎?
他指指大門,是玻璃門,能關起來。
我說不要,沒用,前後都是門,停車場也能進來,關不了太多。
我先走,往樓梯上面衝,不就十多層嗎?
後面李天佑和龍寶跟著我,小白龍在後面,因為我們往上面跑,趙中城安排的人也追來想阻止,不得不留一些人。
跑到五層,突然發現上面有一堆人湧下來,都是清一色的強壯漢子。
我趕忙往後面躲,讓李天佑和龍寶帶人迎上去。
兩撥人就在樓梯打起來。
此時下面也已經拉響戰鬥,小白龍他們被逼著上來,他告訴我警察走了,停車場裡面跑上來四五十個漢子。
日了狗了,我們叫的人太少,現在再叫人顯然已經來不及。
迫不得已,我給章士兵打去電話:“哥們你在哪兒?你快點打電話回銷售部,讓他們從樓梯下來五樓。上面有人堵住不讓我們上去,看見了給我揍他們。”
章士兵問:“我在停車場,你是要叫上整個銷售部嗎?”
“對,全部爺們,拿武器,但不能是殺傷性的武器。什麼瓶子,尺子,資料夾片之類的可以。你快點,我們要頂不住了。”
“好的好的,我馬上打電話。”
“頂不住了林總,我們進四樓躲躲。”李天佑開啟四樓的消防門讓我出去。
我看一眼上面,打慘了,整條樓梯都是人,已經分不清誰是自己人誰是敵人。下面都是一樣的狀況,我們被堵在兩段樓梯之間,退只有退進四樓,要麼就等死。
進去嗎?我覺得不能進,如果我們進去,他們追來把門關閉,銷售部的救兵下來了基本沒用,我們會被堵死在四層,到時候只會是更慘。
我對李天佑說道:“關門頂住,銷售部下來了,七八十條漢子,就幾層樓,很快到。”
李天佑關上門大聲喊,就剛我告訴他的那些內容說了一通,告訴我們自己人,我們有救兵。龍寶和小白龍手底下的那些保安聽了頓時氣勢如虹,相對地,我們的對手就焉了,慌了神。他們勉強抵擋了一會,聽見樓上響起一陣密集的腳步聲,還有嗷嗷的喊叫聲,一個個往五層消防門湧,開門就衝了進去。
我們能上去了,但只是我上去,李天佑跟著我,龍寶去幫小白龍,去揍那些逼著我們上來的人。
我跑到六樓已經看見銷售部的舊部,由劉武和孫金偉帶領,他們一個個都拿著各種各樣的武器,神情亢奮。
我經過六樓消防門,突然門被人從裡面開啟,一條人影飛撲出來把我撞倒在地,我腦袋瞌到不鏽鋼護欄,隨即一陣的頭暈眼花。當時李天佑在我前面,他先跑的,我跟著。回頭看見我被撞翻,他立刻喊著老子打死你,快步的衝回來。
猛地,我眼前的漢子掏出一把刀子,直接往我心窩捅。
我嚇壞了,上面的人也嚇壞了,手裡有什麼東西的都砸下來,砸向那個漢子,但沒用。
一聲疼哼,不是我叫,而是要捅我的漢子,刀被李天佑一手抓住,同時一拳頭打他的太陽穴。人飛了出去,往樓梯下面滾。而李天佑,手出血厲害,血滴在我的衣服上面。死裡逃生啊,我完全反應不過來,就看著他的手,看著血往下滴,逐漸把我衣服染得鮮紅。
咣噹一聲,李天佑丟了刀,手按在自己的衣服上面,另一隻手探過來拉我。
我起來了,劉武他們往下面衝,嘴裡喊著,弄死他,弄死他,說的是捅我那個傢伙。我看見白天生跳的最快,地上的刀撿起來,去到對方跟前,舉起刀就劈。對方下意識用手擋,衣服一下劃開,傷及了裡面皮肉,他再次發出了痛哼。白天生不管那麼多,他瘋了似的繼續砍,劉武則是用腳去踢。
我怕白天生砍死人,我說道:“不要殺人,廢了他就行。”
白天生丟了刀和劉武一起四條腿噼噼啪啪猛踹,後面朱新青加進去,還有孫金偉,以及別的幾個舊同事,一個個踹的興起,不到二十秒鐘,那捅我的漢子已經昏死過去。這會龍寶和小白龍他們上到來,看見這場面,樓梯上面還有血,都嚇的不輕,一個個大喊著問我有事沒有?
我說我沒事。
我給李天佑包紮著,是一個同事給我撕的衣服,隨便包起來,他一臉痛苦對我說道:“先上去,不然白白受傷。”
對,先上去。
我喊了一聲龍寶上來,他立刻跑上來,他在前面帶路,銷售部的讓路。等我過去了,保安跟上,銷售部的走後面,一百多人快速往樓上衝刺。
一口氣來到公司的樓層,推開門,發現四處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
連線待臺那邊都站滿了,少說有五六十。
大辦公廳裡面還有沒有,不知道,看不見。但估計有的機率更大,內部電梯肯定被鎖了起來,樓梯指不定都被堵了起來。要上去第三層主席樓,看來不會容易。
坦白說,我不想打起來,這裡是公司總部。對趙中城而言,不成功便成仁,打殘打壞了沒關係。但對我而言,卻不是這樣,好多人上著班,女的不少,傷到她們怎麼辦?
糾結,痛苦,不打還不行,他們先湧出去,雙方頓時動上了手。
他媽的一個地地道道搞實業的公司,就跟流氓打架一樣,看呆了。銷售部的同事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一個個不是躲之不及,反而打的特別踴躍。裡面大辦公廳都跑人出來,不知道是什麼部門的人,竟然還有女人。我看見其中七八個,不,十多個,她們一個個手拿杯子,裡面有水,冒著熱氣,是熱水,來到了就往攔阻我們那些人身上潑。
頃刻間,嘭嘭嘭杯子碎裂聲,伴隨著痛呼聲一片一片的響了起來。
“讓讓,讓讓。”是小曼的聲音,她手裡拿著一隻大水壺,急忙忙就跑出來。她跑的太快,沒注意地上有一隻杯子,一腳踩中,噼啪摔倒。不過她也是傻人有傻福,水壺脫手飛了出去,正正滾向敵人的陣營,冒著熱氣的熱水飛濺開來,燙著敵人的腳,導致對方嗷嗷叫著跳起了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