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報復性的背叛(1 / 1)
隨著在老雙福KTV上班的時間久了,辛山也好好了解了一下,最讓他心有不爽和提防的,據說和文波是男女朋友關係的郭小娟。畢竟剛來時就和也算是朋友,以前他也幫助過自己的文波鬧過不愉快,對他的女友有點不放心和戒意也屬正常。
說到郭小娟這個多少也算得有點姿色的小少婦,其實也是個婚路坎坷,情路不順的女人。她的第一次婚姻,是招了一個曲靖人來做上門姑爺,也是在那個“爬門頭”(五六十年代,雲南玉溪這附近的農村老人都愛用“爬門頭的狗”這個詞語來羞辱上門女婿)的上門姑爺及其大姐的鼓動唆使下,由郭小娟出頭用她們家分給她的那棟四層小樓作抵押,從信用社和親戚朋友手裡借了六十萬,加上她男人家七拼八湊,事後經常說窮道哭,掛在嘴上唸叨給她聽的十萬,還有她從十八歲起就學著做生意,販小豬崽賣,擺小攤賣涼米線,涼卷粉,豌豆粉攢下的六萬私房錢,去她那個曲靖的老公家附近買下了一個洗礦場。經營了三年倒也掙了八十多萬,最後由於不懂得規避風險,其實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她男人家那頭的父母,姐姐姐夫,夥同著她那個黑心爛肝的丈夫在廠子裡亂整,把賬目搞得混亂異常,竊取了大部分資金,導致洗礦場反欠下了三十多萬的債務。於是前夫一家子就開始耍賴,和她離了婚,把一個破廠,連上那三十萬的債務,還有他們四歲的女兒一起扔給了她。
被欺負得無處喊冤訴苦,而她那個在玉溪市內某職能部門有著不小官職的哥哥因為她當初不聽他的勸告,喝了前夫一家子下的迷魂湯執意要去開那個狗屁的洗礦廠發家致富的原因,也記恨著不幫她,狼狽逃回川江的郭小娟東湊西借買了輛計程車,一天到黑的亡命掙錢還債,撫養女兒。
離婚後一年多,還債的壓力過大,不得已把車轉租給別人開著,自己出來找了份KTV服務員的班上著,一天五六十,最多七十的工資掙著,以求緩解點生活開銷和還貸款賠外債的壓力。
她也就是來雙福KTV上半認識了小混混頭目,年近三十二三歲,長了雙暴突大眼的漢子文波。坐牢出來五六年,家中只有一所快要倒塌的爛木頭房子,身無一分存款,今天靠帶著幾個小弟去酒吧茶室,要麼是關係背景不怎麼樣的小KTV裡收個千兒八百的保護費,明天整幾顆小麻來賣賣弄個三五千,後天又帶著手下去幫幾個有錢的老闆打一回架,爭個礦什麼的撈個千把三千或者八九萬十萬的辛苦亡命錢。可是這點錢又被他拿著去賭場上或者喊著那幫小弟吃喝玩樂找小姐三兩下給賭完花光了的文波,郭小娟從跟他好上,就一直沒嫌棄過他。會喜歡上文波,也算是有點意外,那是她剛剛來老雙福KTV上班的時候,,一天晚上專門跟卓紅星,劉海英負責看守一樓那幾間包房的郭小娟在給一0二包房裡的十多個小夥子小姑娘送啤酒進去的時候,一個二十八九,喝得有點高的男人來強抱著她,還想要拖她去衛生間裡,她幾下掙脫了,反過來給了那男的一腳。後來不單調戲她的那個男人,拽住她甩了她幾巴掌,另外三四個小夥也圍上來一邊推她,一邊抓著她往沙發上拖,不僅撕爛了她的外衣,並且還差點扯掉了她的胸罩...。
是卓紅星在外面聽見了她的呼叫,衝上二樓喊了吳衛國,皮波,老趙“陶先雄”他們三個下來踹開門去護住了郭小娟,並馬上給當時負責看場子,跑出去找朋友喝酒了的文波打了電話。
接了電話的文波,沒多會就領著二十多號拎刀提鋼管的小弟殺了回來,關起包房門,按著那夥從雄關鎮跑來玩的小夥子小姑娘們,不管是男是女,就是一陣恨打猛揍。最後把刀架在非禮調戲小娟的那四五個小年輕的脖子上:“敢動老子的女人,我看你們是嫌活長了。”
後來是小娟求他說:“算了,文波,給他們長個記性就得了,莫整出人命來,那樣的話會牽累了你,我心裡也難過。”可文波還是把那一個想把她拖進衛生間去幹壞事的男人用鋼管把兩隻手給砸斷了。
興許是他的那一句“敢動老子的女人。”儘管可能會是文波的一個習慣口語或者是口誤,也或許是第一次談戀愛,第一次結婚就遇上了個曲靖的無情絕義的渣子男人,被男人騙怕了,害慘了,也傷透了心,涼透了腸。突然有這麼個男人肯為她出頭保護她,不惜冒著坐牢風險,給她出氣,讓內心裡一直都希望有男人呵護她,疼惜她的郭小娟在那一晚就不由自主地對之前一眼都看不順,更是瞧不得半眼的混混文波有了些柔柔的喜歡。
後來的三四個月,在看上去蠻橫,粗魯,且還有時顯得有點粗心大意的文波會不時地給她買飯,買宵夜,下了班送她回家,感冒了給她買藥的意外柔情表現下,郭小娟就溫溫順順地答應了做文波的女朋友,開始長期和他住在了一起。
雖說和文波好著的這一年多時間裡,郭小娟也曾背叛過他的。但其實上這些背叛也只能全怪文波一個人不說,且這種背叛還是報復性的。原因很簡單,她跟文波處朋友,雖然她被婚姻傷害過,但她還是想再找個對她好,疼她女兒,有責任心的男人來成個家,給她個依靠。郭小娟從跟文波好上,就一直是打算奔著和文波結婚那一個方向去的,她本身就是個很傳統的女人,並不是那種胡亂去尋一個男人,大家彼此間玩玩感情遊戲的楊花水性的女子。
文波窮,她不怕,只要以後他能安安分分地一起和她苦吃累吃,她完全有自信憑她的能力和頭腦讓她們兩人的日子過好。只是文波太令她失望了,好幾次她都和他說過:“要麼我們先去把證領了,住呢暫時就住在我那裡,等以後苦得錢了,再來慢慢翻蓋你們家那所老房子,或者把它賣了也行,來重新把我那棟房子好好裝修一下,你如果怕,房產證上也可以寫上你的名字。”她都這樣子了,還要她怎麼待他才算夠好?可以說這一年多,文波腳上穿的,身上穿的,包括他用的電話,哪一樣不是揹負著鉅債的小娟從牙縫裡扣省出來買給他的。
可文波呢卻照樣我行我素,領著些小街痞,小混混,什麼都不管地胡混,就算他混也不怕,至少你也混出點名堂來嘛!別的大混混,人家哪個不是混的風生水起,有車有房,別墅存款樣樣有。而文波呢,竟然混到了有時候連買飯吃,買菸抽的錢都拿不出來,要來伸手向她討要,一個月至少得讓她貼補個七八百千多塊的地步。這都不算,讓她寒心的是,他還在外邊不時地跟三四個十八九歲的女娃娃勾三搭四著。
和那幾個小姑娘來往最密切,也是他最能掙錢,靠去偏遠山村裡倒騰點菸葉賣給外地做假煙的老闆,賺點差價,每天遇上時候好運氣佳能掙個七八百或者兩三千的那幾個月。對他逐漸心冷的郭小娟終於經不起一個外號叫“豬販子”的在一起跑計程車的同行的苦苦追求,答應了和他相處,並且趁著文波帶著幾個小弟去玉溪幫一個礦老闆擺平礦山糾紛,說是要兩三天才能回來的一個晚上,偷著和“豬販子”去宏興酒店開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