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彼此都出軌了(1 / 1)
話題暫歇後,一時間兩人都不太想說話,靜靜地待了兩分鐘,詹燕仰身往被子上一靠,笑顏迷迷地望著他,還故意伸了個懶腰,把上半身的美開開地展露給他,“老頑童,認不得這幾天是為哪樣會感到累了累成哪樣。”說著還把一隻手搭在他的腿上。辛山一面拉了她的手繼續搭在自己腿上握著,“累麼就請假休息兩天。”一邊往她衣服下的那捧豐圓之上和她那好看的臉上睃尋著。
“嘖•••,我倒是想閒兩天,只是這段時間我們老闆娘也很忙不得過來川江換我守店,她在海通縣城裡也還開著一個服裝店跟一個茶室,有時候我要和我哥去拉廢鐵,都是我們老闆找個駕駛員幫他跑著車麼來頂替著守天把兩天。”說著又伸了個懶腰,胸口露出的那一抹誘人景色惹得辛山頓時眼熱心跳。
“老頑童,你能不能找個地方,我想靜靜的和你呆一會兒。”她的提議辛山又怎麼能不興高采烈的答應呢?立即就去總檯找值班的小劉拿了賓館一零八的鑰匙,平常住員工宿舍的服務員以及圖省水也會來這裡面洗澡的辛山,都是去一零八里洗澡,因為平時賓館的生意也不怎麼好,所以一零八幾乎就成了公用房。進去房裡沒坐多久,又往床上一靠的詹燕給了他提示,俯嚇身去就吻住了她的香唇,熱烈擁吻中,她的口裡還是辛山愛吻的如同小時候吮咂美人蕉花管裡的汁水的那種香甜味道•••。這一番相隔三四個月的歡愛美感的確讓辛山回味無限。
激晴後的餘味漸漸散去,詹燕才悠悠地說起來她和現任男朋友趙發安的交往過程,“還不都是因為你這個“老頑童”對我冷淡,不理我,所以我才賭氣跟他好的。”一句話說得辛山低下了頭,“我一點都不喜歡跟他在一起,你認不得每次和他做那種事情,我都是閉了眼睛想著你。”詹燕說說哭哭的,瞬間又惹得辛山對她又是憐愛心疼,又滿是羞愧難當。本來以為詹燕只是來找他玩一會兒就要回服裝店去找她男朋友的,也沒想到會來一零八跟她一起把客房部保潔員弄得平整伸展的床給揉皺了。詹燕說今晚不想去見她男朋友了,想跟辛山在一起,“你可方便?”
“方便呢!”辛山說的很有底氣。
“你不怕她跟你吵架麼?”
“她和幾個朋友到紅河州玩去了,沒在家。”
“嚯嚯•••,我就說呢,今晚上你的膽子咋會這麼大,原來是老虎不在家。”詹燕說著又來摟了辛山倒在她身上,辛山說等他下班重另去外面的酒店賓館開間房。詹燕說就在這間房裡昏亂住一晚算了,老雙福賓館的房價要便宜些,不想讓辛山去多浪費錢。
KTV才一下班,等服務員散了以後,先前愛撫了詹燕一場過後,就又裝模作樣跑出去接著上班的辛山便慌慌忙地鑽進了有詹燕等著他的房間裡,睡得迷迷糊糊的詹燕緊緊箍住了他•••。
又一場歡騰結束後,兩人就那樣互相抱了靜靜地躺著說話,蚊子有點多,辛山穿衣去總檯要了盤蚊煙香來點上也是不起多大作用,一關燈,那些可惡之蚊就使勁來咬吸他兩個的脖子和手臂,於是就乾脆開著燈半睡半醒地聊天。
詹燕時而抱著辛山的臉和嘴猛親一陣,時而又把他的兩隻手拉了從後面抱著她,她問辛山:“老頑童,你跟四川那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可會想我?”
“會想呢嘛!”說真的,以前和張少梅在一起不鬧矛盾,感情平和的時候,還會時不時地想一想詹燕;而這段時間以來,跟張少梅的情感處於蜜攪糖的恩愛期,他從來就沒有想起過詹燕。有張少梅給予著他身體上的滿足,基本兩三天一次歡愛,有時一天晚上一次,哪還有那個精力和心思去想詹燕。即使是來老雙福上班前的那一個多月,張少梅逼他去找工作,去借錢,頗多齟齬和矛盾重生的時候,他也只是想過一兩次要去找詹燕訴訴苦,解解悶。但是一次都沒有付諸行動。
“你就莫哄我玩了,我一點都不信你會想我,從我跟你好著到現在有三年半了,每回你跟我在一起,你認不得每次要分開的時候,我多捨不得你走,多麼想喊你不要回你跟她的家裡去,永遠和我在一起。但每次你都是不管不顧地寧願傷害我也要狠心地離開我,回到那個四川女人的身邊。不管你只是出來見我幾個鐘頭,還是一起跟我去玉溪,海通玩一天兩天,你都能無情地丟下我忙著回去找她。辛山,從零八的十二月二十九號到今天,三年零九個月只差著兩天了,你可有算算像那樣無情傷害我的事情你做過多少回了。還有你可認得這三年多來,包括直到現在哪怕我找了男朋友,在我心裡都還一直盼著你能離開她,能跟我去領證結婚,一直都沒有放棄過你我兩個的感情。但是你給我的,除了失望還是失望,有時候想想,天底下最憨的小姑娘恐怕就是我了。”興許是想讓自己在他懷裡躺得更舒服些的原因,詹燕說著說著的不但突然動了一嚇身子,還轉過臉來親了他一下。
第三次歡愉,從凌晨四點多邊說邊做,到現在快六點半了,辛山竟然做了兩個小時也還沒完。親完他臉的詹燕兀自嘆了口氣後又說道“算了,我也不想說你哪樣了,以後如果你真的不要我了,我就昏亂找個男人嫁了。老頑童,我問你個事。”
“問嘛!”
“這輩子,你可會把我忘了?”
“不可能,我永遠都忘不了你。”
“你莫哄我,這種話你對她也怕說過了,以後你要跟她結婚,慢慢地你就會把我忘了•••。”
“結婚?呵呵...恐怕...。”辛山沒想過會跟張少梅結婚的可能,也不想在此刻繼續這個話題,冷了兩人的好興致,“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忘了你,你認不得在內心裡我有多愛你,想像這樣一輩子地抱著你,要著你。”
“呵呵,你們男人都一個樣,尤其是你“老頑童”,吃著五穀想六穀,跟這個睡著呢又想著那一個比現在睡著的這個好。”
“亂說些,我讓你亂說。”為了掩飾自己的理虧嘴拙,辛山就使了勁地去愛她••••。這第三場愛,怕是辛山有生以來做得最綿長的一次,四點多做到七點五十左右才雲收雨歇。
起床洗漱完和她一道出了“老雙福”,給她打了輛計程車以後,獨自返回川磷小區時,走路都有點發飄,但是那種累和倦是身心都相當舒暢愜意和滿足無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