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危急時刻 仗義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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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華去挖礦謀生的這個礦老闆也是個舊城裡邊的本地人,聽一些工友說這個礦老闆相當有錢,不單在箇舊有一個錫礦,一個鋅礦,在青平縣大紅山還有一個銅礦。

也就是朱華剛上礦山挖礦的第三個月的某一天下午從礦坑裡上來,到職工餐廳去打了飯正坐在靠牆的一張餐桌上吃著飯,據不少輾轉奔波過全國不少礦山的一些個工友們講,他們去了那麼多地方,還從來沒見過有哪一個礦老闆會為挖礦的苦力蓋什麼餐廳,讓礦工們能像一個人一樣地舒舒坦坦的坐在食堂裡吃飯的;他們以前幫過的礦老闆,幾乎每一個對他們就像是對待牛馬牲口一樣,隨便搭個窩棚煮點豬狗一樣的吃食給礦工們吃就不說了,那些老闆手下的護礦人員和監工也個個都像凶神惡煞似的,對礦工們時常非打即罵,有時還會遇上把礦工砸死在礦坑裡然後去訛詐礦老闆的亡命之徒。所以說朱華他們這些礦工能遇上來幫工的這個礦老闆也算得是命好了,就是放眼整個箇舊市的礦山,像這個老闆一樣的礦老闆怕也難找得出來,不僅為礦工們蓋了餐廳,住的宿舍也不是什麼油毛氈房,而是搭了石棉瓦,砌了紅磚,用寶麗板吊了頂棚,地上還鋪了價格低一點的地板磚,睡的床也不是什麼爛木板,而是質量不錯的高低床。另外還在近兩三年蓋了一些彩鋼瓦房,用來做了電視房和棋牌,檯球等娛樂室。

雖說這個老闆為礦工們建蓋了餐廳,但是好多礦工,不論是本地的還是外地的礦工,彷彿是習慣了一群地去窩在宿舍裡吃飯一樣,大多數都是打了飯就端著去宿舍裡吃,有的呢可能是想去用宿舍裡放著的自帶鹹菜下飯吃,儘管餐廳裡也備有給礦工們擺放餐具和收納鹹菜調料的儲物櫃,可卻很少有人去用。

朱華從上了礦山的那天起都是打了飯坐在餐廳裡吃,他不習慣端著飯去有八九個人住的充滿了汗酸味和腳臭味的宿舍裡頭吃,單是那一股餿臭他就受不了。礦場上出事的這一天也是,剛坐下吃了沒幾嘴飯,礦老闆帶著他手下的三個貼身保鏢,據說是花了高工資從省武警總隊請的退伍教官,和兩個正副礦長以及礦上的採購進餐廳裡來了,看那樣子好像是來關心一下礦工們的伙食問題,表示一下作為老闆的仁義。

一夥人轉進後廚看了一圈,又出來在顯得有些空蕩的餐廳裡問了問另外幾個可能也是不太習慣去宿舍裡聞著汗臭味吃飯的本地礦工,問他們伙食辦得怎麼樣,吃的可不可以,如果有什麼不滿意的可以向礦長們提出來。真是好笑,吃好吃醜,吃的都是礦工們自己的血汗錢,又不是礦上給你白吃,要是有那個錢來礦山上享受吃香喝辣,大飽口福,誰又願意跑到礦坑裡來賣命呢?

做老闆的正象徵性地和坐在餐廳正中的幾個礦工聊著,忽然從餐廳門口衝進來了十三四個身形還算結實的壯漢,拎著大刀片的,拎著五四式手槍的,提著鋼管和拎著自制散彈槍的都有,衝在前的一個,才進了餐廳就用手中那把還算新式的手槍朝著天花板開了一槍,讓所有人都蹲下...。

幾個正吃飯的礦工都趕緊聽話地蹲下了,有兩三個還鑽進了桌子底下,唯獨朱華像個沒事人一樣,面色平常,若無其事地繼續坐著吃他的飯。雖然才剛上山不久也聽幾個跑過不少地方的老礦工說起過那些礦上經常會發生競爭對手請了黑社會來互相搶佔礦山的流血事件,可朱華卻從來沒當回事,像今天這種隨便衝進來十二三個小混混,門外還守了五六個,手裡頭拎的也只不過是些唬人玩的土槍土炮,大刀片和用切割機切了斜口的鋼管,這種小娃娃過家家似的場面,對於跟戰友們在國內國外執行過數十次剿滅國際販毒團伙和清除恐怖組織任務,經歷慣了槍林彈雨,以及先進武器轟炸一死一傷就是一大片的大場面的朱華來說,這些土賊式的恐嚇陣仗,簡直就像一群小屁孩拿著木頭槍木頭刀在玩打仗遊戲一樣。

看這夥人的樣子也像是他來幫工的這個礦老闆的競爭對手請了來搶佔礦山的,而且看樣子也跟蹤了好久了,不然就不可能老闆剛一上山,他們便跟進來了,甚至是一來就想把這個礦老闆直接弄死,以圖一勞永逸。

沒等礦老闆質問幾句,那夥人就開始動手了,拎刀提搶的一起圍了上去對付擋在礦老闆面前的三個保鏢,帶頭的那個則是對著礦老闆咣咣噹當就是七八槍,都被護著老闆的那個保鏢給拖拉著閃躲過了,其他那些一窩蜂地圍住另外兩個保鏢和兩個正副礦長又砍又剁,唯獨沒對那個女採購動粗。

才是兩三分鐘,沒什麼拳腳功夫的兩個礦長就被整翻了...;其中一個保鏢的左肩胛也中了槍,不一會兒,另一個保鏢的小肚子上也捱了一散彈槍,而那個護著礦老闆的保鏢,儘管看上去功夫也算了得,可是他除了要對付對方三四個人的偷襲,又要分心護主;不但得防備大刀片和鋼管,還得提防領頭的那一個握在右手裡的那一支隨時都會瞅空開上一槍的致命武器。

看著這些一來就要人命的歹徒,原本只想著安安定定掙錢,不想沾惹任何是非,惟願能平平靜靜照顧好家人,過過安穩的日子的朱華終於看不下去了,就在護住礦老闆的那個保鏢手膀上也捱了一刀,領頭的那個兇徒正把槍瞄準老闆的時候,朱華手中的飯盒飛了出去,砸掉了領頭人手裡的槍...;緊接著桌上的三四個小碗碟又追著飛出去打翻了拎著刀正圍著老闆和兩三個保鏢砍殺得正歡正猛的三個歹徒,隨後又飛身跳入了砍殺圈,七八分鐘便輕鬆撂翻了又拎著刀和鋼管來圍住礦老闆跟一直護著他的那個保鏢猛砍亂砸的另外三四個兇徒和那個帶頭大哥。

打鬥結束後,被朱華打翻的這些人每個都是斷手斷腳,對付這些殺人害命的兇惡之徒,朱華下起手來一點都不弱於對待那些國際上的恐怖組織和謀財害命的毒品販子,均是招招致命。

以他為主,其他三個受了傷的保鏢輔助著,短短七八分鐘就把衝進餐廳的十三四個人全部放倒了,至於從門外又衝進來的五六個望風堵門的歹徒,膽識朱華一個人欺身而上,兩三分鐘就全都打倒在地,躺著死命叫喚呻吟不休了。

正是這一救命之戰,朱華不但和三個保鏢成了過命的朋友,且在第三天就被礦老闆請去他家裡吃了一頓救命感恩飯,並懇請朱華能答應做他的貼身保鏢,開出了兩萬的月薪,且還說以後還會再加工資給朱華。至於原先的那三個保鏢,其中兩個安排去了礦山上坐鎮,以防止競爭對手再去圖謀不軌,而以前做他貼身保鏢的那個教官則留在了家裡保護他的家裡人。

想想這份收入比去礦坑裡擔著瓦斯爆炸和塌方活埋的風險,一天也才能掙個一兩百的苦力活好多了的工作,而且也不用跑太遠的地方,不至於照管不到媽媽和殘疾了的哥哥,略作思索,朱華就答應了跟隨這個看得起他,且為人也算不錯的老闆。

正式做這個礦老闆的貼身保鏢的第二天,老闆帶著朱華去了他們家那一大棟帶有花園和游泳池的別墅的地下室,那個足有六百平米的地下室,不僅有一個搏擊拳場,還有一個靶場,最邊上的那間槍械收藏室裡,有著上百種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輕型武器,老闆讓已經得知是帶著遺憾從特種部隊申請退伍回來的花二挑一兩件最喜歡的武器,朱華給自己選了一把造型小巧精緻,威力十足的美國造手槍和一把德國造的軍刺,過後沒幾天他又跟老闆要了一把中國造的微型衝鋒槍,拿去悍馬車後備箱內他自己動手特製的那個工具盒下方的隔層裡放著,以防遇上大的偷襲事件和競爭對手請來的國際殺手。沒幾天,老闆又透過附近某駐軍部隊的關係給朱華弄了個少校營長的軍官證,以方便他擁有合法的持槍資格,而且朱華也知道另外那三個從武警部隊退下來的保鏢,也在老早以前老闆就給他們都辦了這種合法持有槍支的軍官證了。懷著無奈和不甘離開自己最鍾愛的特種部隊,朱華想著自己這輩子都不能再撫摸早已與自己心神合一的槍支了,不時地會在心頭生出一絲絲難以言說的失落,不曾想陰錯陽差地又做了這個實力不菲的礦老闆的保鏢,且又能繼續觸控到這麼多精良的槍支武器,一有時間他就和另外那三個保鏢來地下室裡重溫部隊上那種以槍為伴,練習精進殺敵武技的熱血生活,讓心有所失的朱華又再次擁有了身在部隊的那種充實感。

開著老闆那輛進口越野大奔和那輛進口悍馬,陪著老闆往返箇舊市本地的兩個礦山和新平大紅山的礦場奔波巡轉著,護衛著老闆出國考察或是陪著老闆出入與國內國外的一些同行以及一些政府要員套近乎維護關係的場合,頂多也才是碰上過兩三次小的衝突,可以說還算平靜的日子就那樣過了一年多。老闆家又出事了,只生了兩個女兒的老闆,性格溫柔和順的大女兒被老闆招了個姑爺留在家中,從小就跟個假小子一樣,長大了也是天天留個齊耳短髮,打架抽菸,酗酒鬧事,頗具大姐風範的小女兒則是強強聯姻和箇舊城裡一個最大的房地產商,且在城裡開著一家最大的酒店和洗浴中心以及一個大型商場的富商家訂了婚,原本還訂好了要在去年春節就完婚的。卻不料,婚期在即的前個多星期,礦老闆的小女兒竟然被一夥人給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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