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個比一個會算計(1 / 1)
不僅阿杰後悔過不該為了貪圖要著舒服,一下都不穿小水衣地去和劉瑤做男女間的那等樂事,讓她懷了孕,使得自己脫不了她的爪爪了。
作為一門心思想把阿杰這個年輕有為的浙江老闆死死抓握在手中的劉瑤,其實也為自己突然懷孕暗自憂慮傷神過。其實按她內心裡的本意來說能夠懷上阿杰的孩子,她是應該高興萬分的,但說不清為什麼在她心裡她卻還是會感到了害怕和充滿著無盡的莫名其妙的擔憂。害怕擔憂什麼呢?害怕自己懷上了娃娃,不能再讓一天都缺不了女人,幾乎每天都想要女人,每晚不得要上一次就睡不著覺的阿杰再像她沒懷孕之前那樣隨心所欲的歡暢了。因為怕傷著肚子裡的孩子,尤其是剛懷上的這兩三個月,是萬萬不能做那件事情的。所以這一來就更發擔憂害怕一點也耐不住寂寞的他,會為了男人的那點需要而跑去外邊找別的女人發炮了。
男人都是隻會為了下面那點東東而活的動物,只要他們體內的那股欲邪一上來,燒到了腦子的話,他們是什麼人倫道德還有忠貞自律都不會去考慮的,非得馬上去找個女人來讓他發洩掉了那點兒邪念不可。所以為了這點事,她是天天擔心,時時煩躁,生怕好不容易才從他前妻手裡搶過來的男人,會被別的女人盯上,且不需費多少心思和精力就又能從她這裡把他給搶走了。
據傳好多女人的老公或男友的出匭之事都是發生在在她們懷孕期間的,所以為了防止那等無奈的悲傷發生在自己身上,劉瑤防守阿杰就防守得更緊了。除了竭盡所能地去想法滿足他那點需求,只要他想了,都能忍著噁心和不情不願地用自己唯一能想到和能用上的方式方法去讓他過掉那點癮頭之外,還每天都要去翻看好幾回他的手機,看看可有他又跟哪個女人勾搭上了的跡象。
而阿杰呢也對劉瑤這等謹防死守感到無比的厭煩不說,更是對她步步緊逼著他趕緊買房娶她的攪鬧煩她煩到了極點。儘管他家是不缺這點買房錢的,哪怕在他跑到河川縣來躲災避禍的第二年,和堂弟開著個皮鞋廠的老爸,就被擼著幾百萬和情婦跑到了國外的老爸他堂弟,把老爸的廠子拖垮了。可後來經過親親的姨爹和舅舅的入股相幫,又才另開了一家仿冒耐克,阿迪達斯等品牌衣服鞋襪的大型工廠,專門做些與那幾個名牌相差不大的衣服鞋子出來銷售,比如什麼阿迪王,寧克,林寧等等山寨貨。短短兩年多時間就又積攢起了近千萬的身家,所以才會有錢在阿杰跑來河川避禍的第四年讓他哥哥和他媽媽來相幫著開了第一家“哥弟服裝超市”。
雖然最近幾個月又拿出了三百萬去跟另一個遠房姨爹和想來雲南發展的舅舅共同投資了新開在星雲旅社旁邊的大型服裝超市,雖然投資有點大,可佔了最大股份的自己的錢還是越來越多了。因為近幾年和河川縣人大的常副主任,縣檢察院的劉副檢察長(也就是老劉大哥的弟弟)還有他家先後開過的兩個服裝超市所租用過場地的中營社羣的正副主任和支書的關係相當緊密,每次租賃場地的租金都相當低廉,加上這次把他家原來租的那個超市轉手給有點遠親關係的老鄉去開專賣低檔衣服和棉被,又賺了二十多萬的轉讓費。
所以目前他手裡的資產是隻多不少,算來他家也是近五六千萬的大富人家了,又怎麼會缺買一兩棟房子的那點小錢。只不過是他不想受劉瑤的威逼而已,因為他本來就沒有和她結婚生子的打算,只是想著勾搭了玩玩,把她當做個長期固定的情人而已。老子好不容易才甩了第一個媳婦,獲得了想怎麼瀟灑都沒有人管,想找哪個女人睡都行的自由男人身,又怎會輕易地又陷入有婚姻責任拘絆著和囉嗦女人隨時管著的那個爛泥潭裡去。
而作為從一開始受了表哥的蠱惑以及自己的虛榮心作怪,就只是為了貪圖他家的富貴和豐厚的財產,這才扔掉好了兩三年的前男友,轉過來半引誘半矜持地跟他好上的劉瑤,是非讓阿杰買了她所想要的好房子才會跟他去領證的。她可不想萬一有他又被其他騒籹人給勾走了的那一天,她又會落到什麼都沒有的下場,因為他前妻就是個很悲慘的例子。所以她不可能會傻到他傢什麼都不置辦,就像他前妻一樣憨痴痴地就嫁進他們家的地步。何況他們家有那麼多錢,又不是買不起好房子和好車子。所以她不但要讓他們家必須買房,而且買了房子之後還得先把房子一半的產權過戶到她名下,讓房產證上有她的名字才行。
這年頭的女人世界裡不是最流行那麼一句話麼“能把你的名字寫在房產證上的男人,才是真正想和你過一輩子的。”除了要讓他在房產證上寫上我的名字以外,還有逼著他想方設法地儘快掌管他的資產那件事也不能放鬆。
劉瑤非逼著他買了房子才會帶著肚子裡的兒子嫁進他曾家的門,關於這個要求,阿杰一開始是一點都不想讓步的。但是在她懷孕三個多月後,他帶著她去玉溪市醫院找了個相熟的醫生,塞了一萬多紅包,做了B超後,得知她肚子裡懷的是個兒子,他不太想娶她的想法就轉變了,有兒子是多好的一件事情啊!原先跟前妻生的大兒子讓她帶走了,自己一直都還想著以後要盡力多生兩個兒子來傳宗接代,接收自己掙下的偌大家產呢!既然她懷了我的兒子,那就把她娶了吧!
但是要按照她經常在她父母面前挺著個小肚子炫耀,邀功,賣乖,就只是為了逼他趕緊買房子的要求,把房子過戶一半在她名下,阿杰是打死也不會幹的。還沒嫁進我家來就想著要分房子,要掌管把握我的資產,那還得了,老子又不是傻子。
幾番和父母合計商量之後,為了不讓劉瑤無休無止地糾纏下去,決定還是透過中營社羣的李家壽主任和支書李學昌幫忙去踅摸著看看可有合適的位置好,質量好,價格低的二手房。後來在李學昌家附近買了一套,男的要去昆明某大學當校長,妻子也在某家公司謀了個副總職位,女兒在上海讀大學,要舉家搬遷的共有三層半,也才是蓋了七年多的房子。這接下來就好辦了,因為農村自建房都屬於半私有土地,辦不了房產證,只有個土地使用證,而且在那個土地證上,只能寫一個人的名字。
劉瑤見逼宮和落名字在房產證上的計謀都辦不成,而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又已經有四個多月,想去墮胎又太危險了。於是只好先忍氣吞聲地先嫁了再說,等把兒子生下來了,真正地成了他媳婦,再慢慢想辦法去拿到他家的財產掌控權。
劉瑤聰明,阿杰更精,先先地就想到了怕日後會有變動,當然了,對於劉瑤會變心的事情他是從來都不擔心的。是他想著萬一自己哪天又碰見了比劉瑤更迷人的女人,因為他從來就不是個會在一個女人身上耗死的男人,外面那些香氣迷人的花花草草對他的誘力可大了,他此生最想過的就是那種天天可以換著不同的女人睡覺作樂,就像皇帝老倌一樣的日子,“天涯何處無芳草”是他曾世傑此生追求女人的人生格言。從開始跟劉瑤好著那天就有了今後把她蹬了另找的打算的阿杰,為了防止日後離婚那天她會來跟自己打官司瓜分走自己的幾十萬或上百萬財產,或者哪怕就是被她分走落在她名下的那一半房子,那也是二幾十萬啊!所以阿杰就直接把老爸的名字寫在了土地證上。
這下好了,只有土地使用證,而且名字也是他老爸的房子,她想分也分不了了,不就是要跟我結婚麼,結就是了。第二個兒子也有了,娶了兒子他媽,就當是找個以後不用再去花心思,費精力討好追求的穩定情人好了。老子有的是錢,在雲嶺省河川縣這個小地方,討個婆娘最多十把二十萬就頂夠了,老子就算是結十次婚都不怕,兒子也養得起五六個。
就連張少梅也沒料到自己會是那麼的想念辛山,居然在他才離開短短一個星期就開始撕心扯肺地想他了,且還是很厲害很厲害的那種想。只要是白天不去上班,不去找相處還算近的朋友玩,自己一個人呆在家裡看電視玩遊戲的時候,就會控制不住地去憶念他在身邊的諸多好處,好多時候都會拿著他去滄源以前穿過的,一直捨不得清洗有著他的味道睡衣和枕頭來嗅著聞著•••。翻看著他的那些書和筆記,對他的思念簡直就像水漫高山一樣,無休無止,無可阻擋的想他念他。
他不在身邊,且又離得那麼老遠,方才覺得其實他還是有不少好處和優點的,她在川江大酒店夜總會上班受了欺侮,他就會拎棍提刀或是叫上幾個熟識的混子去為她拼命出氣,猛揍收拾把她當成小姐,羞辱她,扇她耳光的客人;有一次還因為獨難敵眾受過傷的點點滴滴•••。想他念他的那種滋味難受得真巴不得他能馬上飛回她的身邊陪著她,再也不遠離她了。
轉眼辛山去滄源上班已經快有兩個月了,可以說將近有三十六七天,張少梅都是抱著辛山那件當作睡衣的白色棉質T恤睡著的。要不是時間太長,再不清洗就會有點發餿的話,她真的捨不得洗去他的味道。“老公,我咋會那麼想你啊”越來越壓不住思戀的張少梅打算再過十多天就跟曲麗請假去一趟滄源,她真的好想好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