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敲門驚魂(1 / 1)
在打麻將贏了錢,請老英她們在“大理臘排骨”吃火鍋,就因為他噓著嘴哼了兩句歌,當著老英,老金萍和她男朋友,還有貓咪她們的面㩳(打擊)了他幾句,後來可能是覺得自己被期老頭保養,終歸還是有點對不起他,就又哄著他去銀行取了老頭剛打在她卡上的兩三千塊錢去給他買了件衣服和一雙鞋子。本來還說至少會在家裡閒上四五天的張少梅,哪料到才是跟人收了菜回來的第三天早上就又被那個她嘴裡說的只是去幫他收收菜的男人給叫走後的第四天,正一個人在家裡呆的無聊,打算去新華書店找兩本書看看,打發下無聊的辛山居然會接到詹燕約他見面的電話,令他多多少少還是感到有些意外。之所以說意外,是因為一兩個月前在春景賓館裡跟挺著個小孕肚的詹燕歡愛過後,就因為他無意中提到了之前跟她是那麼親近的江琳,她就莫名其妙朝他發了一通牢騷,怨婦嘴臉瞬間暴露無遺,讓他對她的那些愛意一點點消散,甚至還在心裡對她生出些厭倦,想著以後都不想再跟她上床了。她也好像對他沒了多少眷戀,多長時間都沒再給他打過電話,發過簡訊,原以為和她就會從此斷了。現在又突兀地說想見他,讓辛山奇怪地產生了一種是不是她又心裡不舒服,想找他撒氣了的想法,所以就在略微那裡躊躇了一下。當她再次問他:“你可是不想見我嘎?難道你一點都不會想我麼?”的時候,辛山腦海裡又不自主地想念起她那具比已逐漸顯現衰老的張少梅要緊緻光滑一些的身子來,就賤兮兮地滿口答應她一會就出門去老地方等她。
心裡本來已經不愛這個女人了,可還是抵擋不住那個女人的身子對他所產生的誘惑,想著自動送上門來的女人不睡白不睡,這或許就是大多花心濫情男人的通病吧!
依然像以前愛著她,戀著她時的,急慌慌去寫書的桌子抽屜裡拿了三五百塊張少梅留給他的生活費,就走著路趕去體育場旁邊小花園那個小亭子裡等她去了。
詹燕來得也快,他才到了十分鐘左右她也就來到了,看她那遠遠一見他就露出無比思戀,巴不能立刻就撲進他懷裡的急切笑容,辛山剛剛都還對她有點不是那麼熱烈,甚至有點暗暗的排斥心理立馬就煙消雲散了不說,還頃刻間就變成了深深的想和愛,畢竟詹燕是他曾經那麼痴迷,那麼愛,愛到隨時都想聞著她嘴裡的清香,想隨時都抱著她和巴不能晚晚上都能愛撫著她的女孩。且在詹燕靠近他的那一刻,聞著她那熟悉的,一直都那麼迷醉的體香,已經有幾天沒得碰女人的他,瞬間就蓬勃得有點兒口乾舌燥了。儘管從詹燕來見他之前定是好好洗過澡,並精心用護髮素弄過頭髮,擦過香噴噴的脂粉,細細化過下妝的種種外在的香味裡敏感地聞見了一股哺乳期女人身上獨有的奶腥味,不自主地皺了皺鼻子的他,還是忍住淡淡的厭惡,把向他貼靠過來的詹燕緊摟進了懷裡。可興許是心裡忌怕著被趙發安的熟人或者朋友路過看見的詹燕才是示意性地在他懷裡呆了幾秒鐘就掙出來了,在她這一掙脫間,一時情迷昏沉的辛山也迅疾恍然過來她是有老公且為別的男人生了娃娃的女人了,已早不是那個可以任他追求,任他想怎麼親,想怎麼抱,怎們弄都可以的單身女孩了。一時便有些索然無味的辛山就暗自後悔像個青澀小夥忙顛顛地跑來見她了,你再想睡她,可她是別人的媳婦,睡起來你還安心,還有曾經的滋味和美好麼?
從他的皺眉和一下放了環在她腰間的手的舉動裡猜出什麼來的詹燕,就主動地拉了他在小亭子的木板凳上坐下來,並不再顧忌和擔怕會被路過的的陌生的或熟悉的人看見,把自己的嬌小身子緊緊偎靠在他身上。之所以這麼大膽,是因為不但從懷了兒子三個月後因為怕傷著胎兒就沒幾乎再給趙發安碰過她,哪怕生了兒子後這麼長時間,雖說已經完全可以讓趙發安盡情肆意地索要她的身子了,但她卻因為趙發安他媽跟她的那點婆媳間像極了烏眼雞一個見不得一個的小矛盾,以及趙發安的不上進跟一點不像個有老婆有娃娃的男人,一點責任心都沒有的貪玩毛病,導致心裡不待見趙發安而很不想給他碰她的身子,所以就長期也處於生理饑荒狀態,好久都沒好好行過男女之歡的她,也困得有點熬不住了,真的是想讓辛山好好要要她,最好是像以前兩人熱戀時一樣要得她連床都下不了,那才舒服呢!想那點趣事兒想得迷了的詹燕就沒在小亭子裡和辛山多待,一個味兒地暗示辛山趕緊帶她去開房。也想她身子想得難受的辛山就拉著她在路邊攔了輛出租慌忙忙地去了兩人歡愛過,偷歡過幾次的“春景賓館”。
本來是省點錢,開個鐘點房就行的辛山,想著和詹燕在一起,萬一要的次數多了,時間會有點長,加之也想多在她身上好好放縱一下,多抱著她睡一會兒,就乾脆開了一天的房。然而在他拿了兩百錢(其中八十的房費,一百的押金)出來付房費的時候,服務員卻說另一個值班的女孩睡著午覺,她拿不著零錢補他,讓他等一會兒;急著想馬上就能要詹燕身子裡去的他,哪還有性子去耽擱,於是就讓服務員先把單子和鑰匙拿給他,等另一個值班的女孩睡起來了再拿上樓來補給他也不怕。
像十七八歲的年輕人一樣抓起鑰匙就飛到了樓梯腳下,拉著詹燕小跑著上了二樓,慌腳慌手地開了門,一把門反鎖了,就扯著詹燕往床上撲倒過去。倆人都顯得相當激動,一邊吻著對方,一邊去扯脫著對方的衣物,三下兩下就互相坦誠相見了。依然像以前一樣去親她的身子,可剛把鼻子湊上去,一股以前從沒聞見過的且也有點微濃的腥酸味道就讓辛山很是不舒服地皺了下鼻子,儘管他知道她身上的腥餿味兒是任何一個採用母乳餵養的方式去餵養娃娃的女人都會有的,但他還是立即就把嘴和鼻子挪開了,且還緊追著就像如夢初醒般地去仔細檢視起她的身子來,小腹上不可避免地有了些淡淡的細花紋,艿子也被她兒子吸得有些變了形,總之是整具美體都變醜了。可此刻急於想趕快宣洩的他已顧不上那麼多了,雖說她的身子變得不再好看,但比起小腹和曾是那麼豐滿迷人的身子都早已嚴重走形的張少梅來,年紀比她年輕著二十歲的詹燕還是要好上許多。於是眼前一下麼晃動著已經越來越愛,越來越離不開她的張少梅的影子,一下呢又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詹燕身上的辛山還是埋著頭,憋著鼻息地足足愛了她二十多分鐘才歇。
這一場歡愛剛結束幾秒鐘,辛山都還沉浸在美樂過後的美好疲累裡頭,門就被敲響了,先只是試探性地輕敲三兩下,可也只是這種輕敲,也把辛山給嚇得把手從詹燕的身上滑掉了下來,屏聲靜氣地豎直了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而緊偎在他懷裡的詹燕就更發是嚇得身子發抖,牙齒打顫。
見裡面沒有動靜,外面的人把門敲得更重了,且還是一聲不吭,小氣兒也不出地使勁在敲。這陣勢,詹燕抖得更厲害了,心跳的更是害怕。她怕的是可能是在和辛山從體育場小花園走出來路邊攔計程車的那幾分鐘,要麼是在春景賓館門口下了車往裡走的時候,被趙發安的哪個朋友小伴,或者是同事給看見了她跟別的男人來開房,打電話通知了趙發安,他帶了人來捉姦。憑他的脾氣肯定會跟辛山動刀子的,再不濟也會叫人打斷辛山的腿腳,要知道趙發安不管是在婚前或婚後都是愛她和在乎她到了骨子裡的,豈容其他男人染指。儘管現在生了兒子後,他的毛病和貪玩性暴露了出來,也對她不是那麼關心了,而對於這一點,她其實還是理解的,因為還在一年多前,她就從早就生了娃娃的林美和嫁去了鵝毛山縣的小麗那裡聽過那樣的話了,說是男人都一個德行,一旦你嫁給他,尤其是生了娃娃後,他們就以為你算是跑不脫了,永遠都只會是他的人了,也就沒了之前沒結婚時的那種擔心了。他們會想著你一個生了娃娃的婆娘,已經沒有做小姑娘時的那種誘人氣質了,外面那些喜歡沾花惹草的男人們都習慣於把眼睛盯在那些一把就能掐出水來的小女孩身上,所以他們儘管可以放心自己帶著娃娃的婆娘,是不會跟別的男人亂來的。所以婚後的男人會變得懶惰和不太痴纏媳婦,心疼媳婦都有些正常。
而辛山同樣也在擔心是不是她老公帶人找來了,雖不怕她男人會動手,但卻怕因此弄得他們夫妻不和,她會被她老公給掃地出門。而他卻已經不再想跟她在一起過日子了,他現在只想跟張少梅好好的過下去,待過上年把跟她把婚一結,永遠地守著她。畢竟這麼多年,一直對他不離不棄,一直不嫌他窮困,好好守著他,供他吃喝住,陪他吃苦的女人是張少梅,他不能對不起她,無論如何都要給她個婚姻和交代。所以現在聽見外面的人把門敲得那麼厲害,嚇出了一身冷汗的辛山真的開始有點後悔管不住自己下面這根東東,跑出來跟詹燕亂來了。“該怎麼辦,要是現在她老公硬闖進來的話,咋解釋都是不起作用的。”心裡做了一番思想鬥爭後“管他的,既然自己都真的上了人家的婆娘,何況自己也曾真愛過懷裡的女孩,不該這麼膽小怕事的,要是她老公真的因此不要她了,我就只能對不起張少梅了。”不得不被逼無奈地打好主意,決定漢子一回的辛山就自壯自膽,大著膽子地朝外吼了一句:“是哪個,敲哪樣敲。”
“是我,總檯服務員。”才一聽見是賓館的服務員,辛山和詹燕都瞬間像被抽了筋骨的黃鱔一樣,軟塌塌地各自癱倒在了床上,動的力氣和精神都沒有了,是那種過度驚嚇後的虛軟。“不好意思了,剛才沒補你們零錢,這會兒送來給你們一下。”最後是辛山顫腳軟手地穿了外衣外褲去開了條門縫,接了服務員遞進來的零錢,“嘖,你們也真是的,我正好睡著麼又來把我攪醒了,零錢麼等我退房的時候再給我不行嘎?”被嚇得渾身癱軟的辛山都都囔囔地抱怨著把門重重地砸了鎖嚴後,退回了床上,把詹燕摟進懷裡,想從她的溫軟中找回點驚散了的元神和得到點安慰。
可他剛把臉埋進詹燕那香香的的胸間,詹燕也才驚魂未定的把臉貼緊他,想讓他再來一次男女之愛,以求透過歡好來壓壓驚,二人僅是溫存了一分鐘不到,辛山正欲再次上馬之際,他放在褲兜裡的手機又尖聲吵叫起來,雖說鈴聲才是那首不算太吵也不算太大的佤語歌曲《月亮升起來》,可本身就因為偷別人的老婆剛還被嚇得夠慘,虛驚一場後,冷汗都還沒幹的辛山又被嚇了一大跳,身子也一下子又被嚇成了一條煮得稀軟的麵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