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一年之癢(1 / 1)
但凡結了婚的男女,特別是女的,都不願,甚至害怕自己的婚姻裡會出現所謂的七年之癢。哪怕她們內心裡其實都明白這世上的婚姻很少有哪一樁能夠避免“七年之癢”這一劫,且已有不少女人從自己男人身上體會過他們那狗屁的所謂“同一個女人睡了幾年,已經審美疲勞了。握著結婚數年的媳婦的左手,就像自己握自己的右手”的被嫌棄,被背叛出軌的冠冕堂皇的藉口和感受了。而且好像從古到今,會產生七年之癢,對對方有了審美疲勞和厭倦之感,另換個人睡睡,找點新鮮刺激感的也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男的,要不然你看看,為何古時候那些達官顯貴和地主老財們為什麼都擁有著三妻四妾,甚至十多房姨太。而今稍微有點錢和權的男人也如此,都在以各自養著幾個情人的多少而在圈子裡或胡吹海吹或暗地裡拈拈自喜,總之都是睡著這個又盯著另一個,今天覺得這個夠漂亮了,就搞來睡些日子,過段時間又碰上了比這個還年輕漂亮,還更美豔,睡著也肯定更舒服的,就又動起了賊心思,非把她搞來變成自己的胯下之物不可。自古到今有點能耐的男人,大多都有這臭德行。
也許別的男人多是要跟他們的婆娘睡上六七年,或者十多二十年才會有這等嫌厭之心的。而對於阿杰來說卻不這樣,不管是哪個女人,哪怕這女的是仙姿豔質的絕色女子,是世上少有的天香國色,頂多睡個半年,要麼三五個月也就開心生始膩煩了。總之不管是誰,這裡頭也包括了他所娶過的和他不但有應該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一生只能忠於她一個女人,廝守到白頭的婚姻之約的結髮前妻。反正不論是華永芳還是剛娶了沒多久的劉瑤,都一樣,睡她們的身子,準不超過一年,他就沒有多少再往繼續去探索開發她的身子的興趣了,更不用說還會像當初追求她們那樣去說些騙鬼都騙不了的甜言蜜語哄她們開心了。所以在睡著這個又想著那個的阿杰這裡是談不上什麼“七年之癢”的,他也沒那個耐心熬上七年才去另尋新歡。這種喜新厭舊的德行對他的結髮妻子都能發揮得淋漓盡致,使用得無情絕義,就更別說是沒跟他一起吃過什麼苦,也沒有和他同甘共苦,相濡以沫過,一開始就是朝著他的錢而來,為錢而愛上他,為錢而死纏著要嫁給他的二婚妻子劉瑤和後來又勾搭在一起的那些女人了。所以在他這裡應該換個說法,不是七年之癢,而是一年之癢才對。
說到為了錢而嫁給他的劉瑤,阿杰就會在想,她生了兒子,請了滿月酒後的這一個多月時間裡,他也沒怎麼要過她的身子。倒也不是說對她的身子不感興趣了,好歹劉瑤的身材還是長得很板扎的。雖說有時睡到半夜,突然又有了想要女人的慾念,而一時又找不到最想要的發洩物件的時候,也會扳過她的身子來色暈腦脹地將就著胡來一通。可往往都是一旦把那點憋精卸乾淨了,就會莫名地對她的身子生出些不是那麼明顯的厭惡來。之所以會這樣想,首先是她生了兒子後,儘管沒有用母乳餵養,不存在艿頭會被兒子吸了變形或內陷的問題,可是由於生過娃娃,還是會不可避免地出現被奶水撐得渾圓,撐得一股股細小青筋暴露其上,就像上面爬了數條小蚯蚓一樣,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的燈光下看著都有點難看和有些讓人害怕,往往多望幾眼就會令他他頓時興味索然。還有就是儘管她生過娃娃,身材雖沒怎麼走形,腰條也保持得還不錯,但身體的某些關鍵部分終歸還是無可避免地鬆弛垂塌了許多,據說要等半把年後才會有所恢復,他前妻華永芳也那樣過。但是他已經等不了劉瑤的身子全面恢復過來了再美美要她了,因為每次和她行房都找不到她還沒生娃娃之前的那等舒美樂感了,所以這樣的愛做起來真沒意思。
有時想想那些沒錢,沒容貌,更沒本事像他一樣在媳婦懷孕期間,可以去外面找女人玩的男人真可憐。尤其是連去那些背巷子裡,要麼是小旅館裡找那些賣屁股的暗娼放一炮緩解下性機渴的幾十塊錢都掏不出來的窮鬼男人更可憐。只能好好忍著等媳婦把娃娃生了,才可以在媳婦體內解渴。雖然有媳婦大度想得開的,會去給他們買上個什麼充氣娃娃,或者飛機杯暫時用著下,不至於會出現去外面勾搭其他女人。甚至再大度一點的媳婦還能允許老公去偶爾的嫖上一兩次娼,只要不去偷養情婦就行。但能這麼做的媳婦也只有縣城裡或者大城市裡思想開放,想得通的女人才會這樣做。至於那些媳婦和他本人都是村子裡的男人,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除了好好地死死忍著,要不就是自己打兩把手銃,膽子大一點的就悄悄揹著媳婦跟村子裡的那些個風流婆娘時不時地在山卡拉里或者茅草叢裡像做賊似的幹一仗。而有錢又有貌的他就不消受這種活罪了,更不用去嫖什麼小姐或者站街女,有的是大把圖他錢要麼是圖他年輕身體的姑娘少婦,以及中年美婦等著他去睡。所以他曾世傑下面的小兄弟是閒不住,也不存在什麼“性荒蕪”的,媳婦懷孕了,他反倒還過得很滋潤,睡完這個睡那個。
這年頭,作為一個長相算得是有點帥氣,手裡又財旺多金的男人來說,在外頭好著幾個女人太正常了,要是連個情人都沒有的話,說出去還會被人笑。吶,他那個跟他一起合夥在河川縣開服裝超市的舅舅,四十七八的人了,都還養了個二十五六的大姑娘,天天晚上抱著胡天胡地的搞得不亦樂乎,難怪他一直不願讓舅媽來河川陪他,給他洗衣做飯照顧他呢!還有他當初在浙江義烏老家打傷了人,跑路來河川縣投奔他,在他的小型服裝超市裡幫他打了兩年工,今年在舅舅的建議下也拉了他來一起合夥開了現在這個服裝超市,且大著他那個遠房姨媽八九歲,如今已是五十八九快六十歲的老頭子了,人家還不是照樣養了個三十五六的美少婦。舅舅和遠房姨爹養情婦的錢花的也不是很多,聽他兩個說,每年花在情婦身上的錢都不超過三四十萬,比起那些在上海北京以及大城市裡養個情人至少要花個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的代價的男人來,他們這點小錢花的夠便宜夠划算了。所以比起親舅舅和遠房姨爹來至少要年輕著幾十歲的他在外面養著三四個小姑娘和中年婆娘,根本就不算什麼。
想想這段時間內所玩過的女人也有好幾個了,雖然這些女人當中有四五個在名義上還是沒有嫁過人的姑娘,往往也只消他多說幾句好聽的哄哄,或者許諾會多給她們點錢去買想吃的想穿的,要麼是會陪他們去玉溪或昆都購物,就能乖巧溫柔地把她們青春迷人的身子奉上任由他往死裡折騰,奪取。甚至在拉開手包當時就拿出一沓錢,要麼是兩隻早就買好放在包裡的金耳環,以及一條兩千多的金項鍊給她們的話,那他就可以玩得更舒服了,這些女孩都可以讓他不戴避孕的乳膠膜就做。所以從來就不愁找不著女人睡的阿杰就更加厭煩跟劉瑤結婚那天在包下來的總統套房裡對上眼,三勾兩搭就勾上了手,短短几天后就和她滾在了床上,每睡她一次,就會跟他提出些要求,不是要金玉首飾,就是要錢,且越來越過分,給她一千要三千,給她五千要一萬的劉瑤那個據說和她好了八九年,早就是無話不說的好姐妹,他也逐漸睡得有些膩煩起來的小情人了。因為他從來都不愁沒有新鮮的女人睡,更不用愁找不到朝著他的錢撲過來的美女。
至於那個從來不貪圖他的錢,已經漸漸表現出越來越愛他年輕的身體和帥氣外表,每回一跟他上床,就能要得他腰痠腿疼,撒尿都有點費力,經常做得他做完這次就不敢再想下次的老公是縣信用聯社主任的中年美婦,雖然還沒有多厭煩,可還是漸漸有點膩了。儘管這個三十八九的老女人眉眼生得也頗有幾分風情,皮膚也好,膩白膩白的,在床上行樂時的柔韌度也蠻好,好多時候,阿杰都會懷疑她的真實年齡,這麼大歲數的女人,腰身的柔韌度竟然還這麼好。後來他才聽她說她不但三天兩頭都要去做美容美體,且還練瑜伽練了十來年了。可她終歸是老了,不但肚皮和腰上出現了許多生過兩個娃娃之後無法掩飾和避免的淡黑色妊娠紋,且嘴裡也總是會有些難聞的味道,導致每次他都不想跟她多親嘴。所以阿杰這些天來就開始慢慢減少了與她的約會,想著先冷她一段時間就,還是跟她提出分手算了,即使他並還沒真正的厭煩她的身子,但那也是遲早的事,何況再繼續長期跟她偷歡下去也不好,因為她畢竟是縣信用聯社主任的老婆,自己以前或以後都得求到她老公頭那個財神爺的頭上,如果再繼續偷吃下去,被她老公發覺就闖禍了。假如真的跟她提出分手,要是她想要點錢的話也無所謂,只要所提的數字不是太大,他都可以給她,再咋說,她也是把一腔柔情和愛意以及在沒見過太多美麗女人的姣好身子的男人眼裡也算不錯的身子給他樂過數十次的女人。補償她點錢是應該的,他又不缺錢。
想到這個中年女人興許會跟他提錢的問題,阿杰不但心裡愈發感到劉瑤那個愛錢如命,就跟個賣屁股的小姐毫無二致的外圍女好姐妹令他相當厭煩,進而也想著已經對她的身子沒了什麼興致,她那貪愛錢財的毛病,一直都想要掌管把持他們家財權,雖然數次被他和他家裡人拒絕,最近看上去消停了些,但他卻知道她的野心一直都沒死的現任妻子劉瑤也讓他越來越沒了再和她好好過下去,心甘情願守她到老的想法了。至於說對劉瑤全心全意,獨守她一個的問題,實際上他自己也歷來都承認他做不到,別說沒和他同苦共甘過的二妻了,就算是華永芳他都沒有過那種念頭,在他想來,男人來世上溜一圈,就是要多睡幾個女人才不虧,更不能讓自己委委屈屈地一輩子只有一個女人。也不能讓自個出現什麼對哪一個女的出現什麼審美疲勞的情況,而唯一不讓這等情況的最好辦法就是不斷地尋找新鮮的,漂亮年輕的女人來換著口味和讓自己的視覺跟口味保持新鮮感。
另外對於把錢交給婆娘掌管這件事情,在他這裡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別說在他這裡行不通了,就算是在他們整個家族也是沒有過這樣的先例的。自打他們陳家這一脈在浙江義烏開宗立祖起,兩百多年了,從來就沒有讓女人管錢,掌握家庭經濟命脈的說法,包括在一些重大事情的抉擇上,都是一家之主的男人說了算,女人永遠都只能是男人的附屬品,咋可能讓她們當家呢!何況自古到今,被女人捲了家財帶著野男人跑了個杳無蹤跡的例子已經不少了,又何必再去犯那個傻呢?所以不論是從他祖宗輩,還是他爹那一代,所有的經濟賬目以及錢財的管理掌控都是他老爸一人把持著,即便出於管理的需要,必須得請個做賬的會計來超市或公司坐陣,但這個會計也很少會給他接觸過多的金錢,往往都是當天的賬務和金錢從不過夜,一天一交賬。這也是為什麼他們浙江好多企業都是家族式經營管理模式的原因。現如今他老爸由於老家那邊與近親合資的服裝廠,製鞋廠分散了他的太多精力,不得不在近兩三年把河川縣這邊的經營權和掌管財務的權利放手給他,雖如此,可他老爸在放權給他的時候,就叮囑過他了,不管他多愛他的媳婦,也不管他所娶的媳婦多麼有本事,多麼可以信任和放心,都不能讓她來管賬,更不能讓她接觸到過多的錢財,頂多每月多給她點買一家人用的糧食菜蔬和生活用品的生活費和零用錢就是。
說他們家的男人疑心重,自私也好,或者說他們曾家的男人小心謹慎也罷,反正他們這一習慣是傳承了幾百年的,即便在中國的很多家庭以及家族企業裡都是這樣子,小心無大錯嘛!這也就是為什麼當初的華永芳和他生活了那麼多年,他從來都不給她沾碰太多錢財以及放手讓她學著管管帳,需要做賬時就臨時去請個會計來幫下忙做做賬的原因。有時一心想要管賬,想要他手裡的財權的劉瑤跟他抱怨,“我嫁給你,你一樣都不放心交給我來管,那我嫁給你整哪樣?老話都說男人負責掙錢,女人負責管和花錢。我什麼都不能做,那我嫁給你還有哪樣意思。你們全家都不信任我。”
聰敏和心機均不弱的阿杰一句就把她懟回去了:“嫁漢嫁漢穿衣吃飯,我家少過你吃的穿的還是用的?你想要什麼想穿什麼,想戴什麼都儘量滿足著你了,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你看看你那些姐妹和你那些小伴,有幾個過得你的好?你應該知足了,什麼都不用操心,就過得這麼舒服,還一天到晚想著想那的,你不累啊?”不管她咋說,咋鬧,想管錢,夢都不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