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你以為我愛賭麼(1 / 1)
越想越發後悔不該把兒子扔給前夫的林美等兒子吃完東西,剛才在超市門口本還想著自己隨便帶兒子來逛一圈,就再打電話給普輝,讓他來領兒子;今晚他帶著那個小三一起出來玩肯定是想先逛夠了,然後把兒子送回家去給他爹媽領著,再趕緊去跟那個老小三開房亂搞的,而她又不想讓這對狗男女過得太瀟灑,太安心了,所以她得再把兒子扔回去讓普輝帶著,攪掉他跟那小三的好事和想得太優美的計劃,對前夫和小三的餘恨終是難以消除完結的林美突然又打消了立即把兒子送還給前夫的念頭。要不是今晚恰巧見著前夫跟他的新歡來城裡招搖,自己被這對不要臉的騷男色女給刺激到了的話,自己咋可能會有這等帶兒子逛一小會兒就馬上送他走的無情念頭呢?以前每次接了兒子來跟自己相聚或者見到兒子,都要立即把兒子霸著不讓兒子走,要讓他在外公外婆家住上好長時間,直到普輝左催右催才萬般不捨地流著眼淚讓他爹來把他接走。
決定今晚把兒子帶回孃家去,好好跟自己呆幾天,解一解久日未見兒子的苦思之情。打好主意就給普輝打電話說了這事,讓他過幾日再來接兒子。
帶了兒子回孃家的林美,先是陪著兒子跟父母姐姐姐夫玩鬧了一會兒,等兒子玩累了,九點半多的時候,先給兒子洗了腳臉,陪他到自己平素住孃家時睡的也就是出嫁前住的屋子裡的床上把兒子哄睡著以後,又出來陪個多星期沒見的父母姐姐說了一會兒話的林美就去沖澡了。衝完澡回到自己住的屋裡,坐在桌子前對著小鏡子往臉上和脖頸上抹護膚品的時候,想了不少心事;首先想的是自己給他生了個兒子的普輝都還能為了個跟他僅有過幾場苟且之歡的女人把她一腳蹬了,那現在和他同居了快一年的李睿會背叛她也就算不了什麼了。乍一看長得還算漂亮的自己不過是他一時覺得新鮮,一時性起,暫時沒有合適的,他也特別愛的同居女友時的一個填補空缺和打發無聊空虛的物件罷了。
自己跟李睿沒有該對對方負責和忠誠於契約精神的婚姻,又何談讓他忠誠於自己之說呢?察覺他,並有了確鑿證據(陽物的小腦殼上有其他女人的捲曲彎毛和不屬於她的體液和她從來沒用過的口紅)證明已經在外面跟別的女人幹了爛事之後,心痛是避免不了的,畢竟是真的愛這個小了自己一兩歲的年輕小夥,且動了真心的,說不會心痛,不會難過那是假的。可是想通了,看淡了也就不覺得李睿背叛她的事情有多痛苦了。呵呵,自己在婚姻和感情上真的是一錯再錯,接二連三地看錯和遇錯了兩個男人。特別是已經成為前夫和不堪回首往事的普輝更是看得錯之又錯,一直以為他老實靦腆靠得住,沒想到竟是個相當會裝,一旦有了錢和機會,發起騷來一點也不比那些天生花心喜歡抬著根東西到外面找那些騷貨亂戳的男人差,說他是個很會偽裝的悶騷男一點都沒誇張,更沒冤枉他半分。
而現在的李睿自己就更是錯到底了,明明看他那麼帥,家裡又那麼有錢,隨便用點腦子一想就能看得出他本就不可能是個省油的燈,不會是甘於平靜和會安分守己只愛一個女人,只會死守著一個女人到老的本分男,只可能是個專門傷害女人,玩弄女人的“害女男”。而自己卻還偏偏不信邪,鬼迷心竅,不自量力地自以為憑自己的美貌和一般未婚女孩所不具有的成熟魅力和頗具母性的溫柔定迷住他,拴住他,要去陪他玩一場一開頭就註定了只會自己輸的情愛遊戲。自己如此幼稚的想法真的是個可憐可悲又可笑的笑話,咋可能啊!從古到今,所有的官二代,富二代男人,又有幾個是會忠於一個女人的?而這世上又到底還有沒有可靠的和一生一世只愛一個女人的男人喔?這等男人即便真的可能在人世間存在過,怕也早就滅絕了。
也正是想通了她跟李睿間沒有那一紙說化就化,說破就破的婚約,更沒有和他生過兒育過女,不算太正常,也根本不牢靠的關係,他會變心,他會出軌就很正常了的林美,這一晚在抹護膚品的短暫過程中也就做了個之前以為會很艱難,也會很捨不得的決定,放手這段不該發生和出現在自己生命裡的遊戲情感也罷。所以之前一直因為擔心和忌諱有他在身邊,兒子會打電話給她,怕他不高興,怕影響到自以為很幸福,很穩定的新愛情。就一直從來都不敢帶著兒子和他一起去哪裡玩耍,更不敢帶兒子去跟他一起同居的豪華房子裡的她就打了個電話給李睿直接跟他說今晚不回他和她的住處了,要在孃家陪兒子,甚至可能最近兩三天都不會回兩人的住處,想多陪陪兒子。說完話,未等其實早就厭煩了她,巴不得她不要天天死守在二人同居之屋虎視眈眈地等著他回去,讓他在外面跟比她水靈,比她年輕比她好看的女人幹著好事都不心安,最好是她從此就不再回他租賃的房子裡頭,要麼是趕緊離開他。但一時還不好開口攆她,還得再接著演一段時間的戲,讓她自己識趣地離開他,嘴上還想再假惺惺地表演一番,哄哄她玩玩的李睿追問和質疑什麼,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她已經不想再聽他囉嗦,聽他胡說八道了。
明著是去做期少能的小工,幫著他收收菜,掙點辛苦費,實際上不但她認識的老英,老金萍她們知道她其實是已經做了期老頭的姘頭,連辛山也早就猜出她肯定跟那個姓期的雞皮老倌日搗了很多次,和那個老倌早就明鋪暗蓋做了他的情婦的這幾個月,張少梅陸陸續續從期老頭那裡弄進來了將近八九萬塊錢。算算當初花二給拿她的那些,少說也有二十八九萬了,要是她之前不跟著老英她們去地下賭場推筒子,鬥牛或者撈醃菜的大輸了那麼多,只是在麻將桌上隨便打點三塊五塊,最多十五或者五十的小麻將的話,她現在手上至少也還能剩個二十來萬。只是一心想去麻將桌上多撈點回來,也相當喜歡賭的她總也管不住自己那雙手,只要不跟著期老頭去收菜的時候,認識的幾個坐檯小姐或者一兩個熟識的客服經理打電話來約她去賭博,屁顛屁顛地就跑去了,就算你用繩子都拴不住攔不住她。更何況自己本就不掙錢,幾乎得靠她養活著閒在家寫那些破小說,一點阻止她的資格,阻止她的勇氣和硬話都不敢說,即便說了也只會招來她的又一番打擊和嘲諷“我不去麻將桌上多撈點回來的話,去哪裡找那麼多錢來養活你,來養活這個家?我不去想辦法的話,你我兩個去喝西北風嗦?”的辛山也不敢說她和阻攔她。
就算有時實在是看不慣她爛賭成性,白白把錢拿去送給別人用的毛病,苦口婆心地勸她一句“莫克(去)賭了,你是不心疼你好不容易掙來的那些錢嘎?從古到今你看見有幾個在賭場上混的人能有好下場的?想去賭桌上撈錢的人最終都是輸個精光。輸錢只為贏錢起。”也被她三兩句就說得啞口無言了,“你以為我想去賭麼?要是你能像個男人一樣去掙錢的話,我又何消去外面受罪,拿著自己的錢去賭場上擔風險?”於是隨著她自己率性而為大過賭癮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張少梅又差不多白白送出去了十一二萬給別人用。到了二零一四年一月中旬的時候,越想去賭桌上翻本,再把輸出去的錢給贏回來的她輸越慘,輸得從兩個野男人身上撈來的錢都差不多輸了個精打光。所以賭場上鎩羽而歸,心情也愈來愈差的她就開始更發的看一天到晚正事不幹,差不多閒了一整年的辛山不順眼了,跟他吵了好幾次。眼看年關臨近,她本是想扔掉辛山像去年他女兒來的時候一樣,獨自跑回去成都陪父母和女兒過年的,只是由於年底期老頭做二道販子的蔬菜蔬菜生意相當好做,且他和兩三個下臺村官合夥弄的小蔬菜基地上的冬季反季節蔬菜和時令蔬菜也正好都要陸續上市,價格也很好,忙得她和期老頭他們暈頭轉向的同時,也更好多從期老頭手裡弄錢的她也就捨不得回成都去了。雖然隨著期老頭對她越來越大方,手裡的錢也在不斷增多著,可張少梅那種想好好再繼續如當初愛他在乎他一樣地去對待辛山的心思還是愈來愈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