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不讓他睡她的小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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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偉明拿了錢給他前妻後的兩三天裡,心內極不舒服的劉曉妍自己也悟出了些道理,他對給他生過兒子,並陪他吃了不少苦,且在他進監獄那幾年一直為他守生如玉地等著他出來,然後再陪他一起打拼出了那麼大的家業的已經離婚了幾年的原配妻子還那麼好,想想其實也是應該的。捫心自問,要換做自己的話,要是他去坐牢了,別說能一直好好守著自己的身子,熬上個幾年等著他出來了,怕是早就還在他剛進去監獄的時候就會跑去跟他離婚了。就算自己能夠一邊在外和別的男人偷著情,一邊假裝很堅強和很重情義地等他刑滿回來,但如果因為他的坐牢家業被拖垮了的話,那自己就肯定不會再跟他繼續過下去的,更不可能陪著他重新打拼重創業。說實在的,自己可過不了那種沒錢也沒房,甚至還欠了一屁股債的苦日子。因為自己當初放棄沒有什麼錢的王字國而選擇他,就是看中他有本事,有很多錢的。倒不是自己愛財,勢力,而是這年頭的很多女人都跟自己一樣,作為女人,哪個不想過點衣食無憂的好日子呢?於是想通了也就不是多埋怨他了。加上後來心有所愧的葛偉明又說了些軟話哄她,並拿了些錢給她做家用。而且忍了幾天的他左思右想還是覺得夫妻間要多溝通才對,只要自己還想跟她把日子繼續過下去,那就得趕快結束這種冷戰的日子。說句自私點的話,儘管前幾天送錢給前妻的時候,因為望著前妻越發成熟迷人,自己心裡又不滿曉妍的愛計較,不善解人意,就產生了前妻比曉妍好的錯覺,可心裡始終還是覺得比前妻年輕著十多歲,又還比前妻美麗得多的曉妍要好些。所以想想前妻說的劉曉妍年紀小著他,凡事要多忍讓著她一點的話,還是有道理呢!就找機會問了她卡上那幾萬塊錢是咋回事?曉妍見他問起這事,心裡也一下想到了他為何會在一年多前就突然把他放她這裡的銀行卡全都收了回去,並且不再拿錢給她家母女兩個用的一些原因,就耐著性子地詳細跟他解釋了說是她前夫離婚時給留她和女兒的,她一時忘了跟他說,後來就忘記了。疑竇解開了,夫妻關係也便緩和了,他又重新把錢和家交給她管,並讓她辭職回來,莫去夜總會那種不乾淨地方上班了,回來幫他一起打理生意。她也答應了,並和他說了已經不在做包房公主了,前一兩天已經去做了收銀員的事。但是還得再做一段時間,才能辭職,畢竟湯經理才好心好意幫她調換了工作崗位,馬上就辭職的話,有點對不住人家,但她保證會在三個月內辭職。

趙發安感覺詹燕是越發不待見他了,而這等感覺是從娶了她兩三個月後開始的,雖然還在她沒同意嫁給他前就多多少少有一點了,但卻還不是那麼明顯。可自打婚後三個月,尤其是生了兒子以後,就開始更加的厭煩他了,好像是他不管做哪樣,說哪樣,她都看不慣他,彷彿在她眼裡他一樣優點都沒有。瞧不得他抽菸,瞧不得他喝酒,三天兩頭不是在抱怨他沒本事,安於現狀,沒有拼搏精神;只要她心情一不好,就要跟他吵,逼著他去借錢來做生意,嫌他貪玩,罵他酗酒。最過分的是隻要她一跟他吵架,她就不管旁邊有沒有人,無論是在她孃家,還是在他們家,當著她父母或者他老孃,甚至當著她們家的親戚和鄰居都會罵他,從來不會給他留半點面子和考慮一下他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而讓他最最感到心涼的是今年大年初二去她們家過節那天,他難得心情好,就多喝了兩杯,可她卻在飯桌上當著她小姨爹小姨媽還有她們一大家子的面就老生常談地數落起他的不是來,心情一下變得相當鬱悶的他就又自斟自酌地猛灌了幾杯,醉意盎然地隨她去嘮叨,可她卻越說越過分,說到後來竟然哭著說他要是再這樣不求上進的話,她就要跟他離婚。把他氣得藉著酒勁耍起酒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他活的多壓抑,媳婦不愛他,也一點都不待見他,日子過起來一點意思都沒有,還不如死了算了。最後亂的多了,他就難受地躺在了地上,可她不但不聽她父母和她小姨媽的勸,少說兩句,趕緊把他扶到她那張小床上去睡一下。但她卻不僅不來扶他,反還大聲哭叫著讓他莫在她們家丟人現眼,喊他要哭要鬧麼滾出外邊去鬧,在她孃家鬧會把她孃家的家運鬧黴了的。

想到他醉得再死,再難受她也不給他去她未嫁時的那張小床上去睡,趙發安想起的異常事就更多了。首先,無論是在婚前婚後,她沒出嫁之前睡的那間屋子裡,除了很少會讓他進去之外,即便偶爾的要跟他揹著她父母說什麼話,會叫他進去一兩回,可進去了假如他想要在她的床上躺一會兒,靠一靠的話,卻萬萬不能,只要他一靠在她的枕頭上,或者她的被子上,她就會陰沉著臉把他揪起來,不准他靠,更不准他躺,就好像他的身子和衣裳有多髒一樣。一直想弄清這個怪異原因的他,直到前個把星期,有意把他哥哥約出來在燒烤攤上個喝酒,多灌了他哥哥幾杯才從他嘴裡知道了一點內因,他哥醉意朦朧地說了一句“其實我妹子最想嫁和最愛的男人,是海通縣那個男的,以前我爹媽不反對我妹子跟他好的時候,他經常都會去我家裡住,雖然晚上間剛睡的時候,他會假裝睡在我家堂屋上的那間廂房裡,但是我認得他經常半夜三更地還是會跑到我妹子睡的房裡和我妹子一起睡。”

怪不得從來都不准我睡她那張小床,原來是那張床上有著她以前那個老情人的味道。說道她那個老情人,實際上剛和她好的那段時間,他還是聽她的一兩個小伴說起過那個大著她十四五歲,但長得還是有點帥的老男人了,說她愛那個男的愛到了多深多深的地步。但他一直沒往心裡去多想,因為最終娶了她的人是他,他不想去計較她的過去。只是到了前十多天,看見一些不該看也永遠不想看到的一些東西以後,他就不得不計較了。

兒子滿月後沒多久,她就藉口她父母喊他回去住一段時間,收著點兒子和她的換洗衣裳跑回她孃家去一直住到過年都不回來,後來是他媽媽說老實想大孫子了,讓他去把他娘倆接回來,正月二十九的把她接了回來,可在家呆了還沒一個月,跟他老孃拌了幾回嘴,還跟他吵了三回,每次和他老孃拌嘴,跟他吵架,所爭執的和吵嚷的依然還是抱怨他不能掙大錢不能給她和兒子寬裕幸福的生活。最後又領著兒子回了她孃家。

而他看家那些不想看見的東西也正是她被他從孃家接回來後的一個星期,她把兒子哄了睡著以後,又靠在上發上玩了一會兒手機,然後才去沖澡的時候,心裡早就想看看她手機裡可有什麼好玩的遊戲或者她不想他知道的秘密,但由於剛戀愛時想著不能懷疑她,愛她就要相信她,尊重她的過去和她的隱私。直到後來不時地會看到她拿著電話在那發呆,去她孃家的時候,也總愛跑去縮在她當姑娘時睡的那間屋子裡一待就是老半日,而且嫁給他那麼久了,她那張床上的被子和枕頭一直都還鋪著以前她睡過的用過的被子和枕頭套,且隔段時間就要回去一趟,把上面的被子枕頭整理清洗一下,哪怕她並不想在孃家睡或者常住,都要保持那張床鋪的乾淨整潔,也特意交代她父母不準留宿於她們家的任何親戚睡她的小床,只能她回去時睡。甚至於撒在那些被子和枕頭上的香水也一直都是她做小姑娘時用的那種牌子和專有的味道。哪怕嫁給他以後,她所用的香水,口紅,和護膚品也一直都是她未嫁以前用慣了的那些牌子和獨有的味道,他說過好幾回,讓她換個牌子時時,但她從來都只笑笑說,不想換,用慣了還是覺得以前用過的用著舒服。如此多的反常細節,就令他感覺到她的心其實並沒完全放在他一個男人身上,這才開始起了疑心,想著要找機會好好窺探窺探她的隱私,看看她有什麼不能展示於他的秘密。

但由於她好像也在防著他偷看,從剛和他談戀愛那天起(直到現如今他也才質疑起他跟她到底有沒真正的談過戀愛,她到底有沒有真的發自內心的愛過他這個男人的問題來,興許沒有吧!),她從來不讓他碰她的手機,每次一打完電話,或者發完簡訊或微信,要麼是玩完遊戲,不用手機要麼是要去做什麼事了的時候,她都要把手機螢幕給鎖上。他也曾嘗試過數十次,用她的生日尾數,生日中間和開頭的數字,或者她電話號碼的幾個尾數和開頭數字想把她的螢幕鎖給解開,可不管用何種方法,試了數十次,都沒能如願。而他那天之所以能夠得逞,是因為她本就是穿著睡衣玩了一會手機,且難得地在放下手機前竟然得了失憶症似的忘了把螢幕鎖上,就匆匆忙忙進了洗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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