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好惡毒的後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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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初性本惡,大概就是專指江琳這種女人吧!自打二月初九領著兒子一同跟著“老蜜波”那一大家子去山上祭奠他亡妻,還在他亡妻墳前陪跪時,看似表面虔誠,其實內心裡早就不耐煩,甚至還在他們家為了祭祀他亡妻大忙特忙,極盡奢華和鋪張浪費地做著準備工作期間就相當不滿了,一個死了的人一樣都吃不著,也享受不到你們買來的供品和燒給她的紙錢,紙車,紙別墅,簡直就是拿著錢打水漂,裝模作樣地活人做給活人看。特別是在墳前聽著老蜜波說的那些會如何好好照顧他亡妻和他親生的兒女,不會讓他們受半點委屈的話,更越發覺得他在心裡是把他那對兒女跟她帶著來的兒子區分得很清楚,並且是相當的親疏有別的。當時她就在心裡自己結了個疙瘩,且滋生出了一種可怕的陰謀和念頭。“看他這幅樣子,就足以證明我兒子在他心裡是沒有什麼位置的了,我跟別的男人生的兒子在他眼裡終歸是個野種。只要他兒子活著的一天,那我想要他像對親生兒子一樣的對待我兒子怕是永遠都不可能的了,由此也可說明他在跟我領結婚證之前所說過的假如有一天真的娶了我做他媳婦,他一定會把我兒子當做親生的去對待的話,全都是為了討我歡心,好讓我對他更加溫柔,更加主動去變著花樣地讓他在男女互動的那點事情上更舒服的謊言。既然你不會真心把我兒子當成你親生的,那麼我想要你把你的家產分一半給我兒子,先把你家的房子過戶一半在我名下,然後全心全意把我兒子供了讀完大學,然後再給我兒子娶個媳婦的的期望和打算肯定就難以實現了。那我當初又還何必要用心用意的把一腔溫柔給你,討好著執意要嫁給你呢?但我不會就此死心的,我要想法讓你兒子在這個世上消失,只要你兒子沒了,你就會把我兒子當成你親生的,而且我也不可能再另給生一個了,那麼你所有的家產不留給我兒子你又留給誰呢?至於你女兒,終歸都是要嫁出去的外人,你總不會讓她招在家裡,找個上門姑爺來養你的老吧?只要我還是你媳婦的一天,我就不會讓你去做招姑爺上門來跟我兒子爭家產的蠢事。”

還在“老蜜波”媳婦墳前就想好毒計的江琳沒過多久就開始實施她的計劃了,首先她也沒做得多歹毒,只是揹著“老蜜波”和他父母虐待一下他兒子,比如在他父母去了他大姐家要麼是去他的火鍋店裡幫忙,讓她在家裡閒一天領領他兒子,只剩她一個人在家帶著兩個男娃娃的時候,就開始“教育”他兒子了,要老明波家兒子要學會愛護小弟(她跟前男友生的兒子),好吃的好玩的要先緊著小弟,不準跟小弟爭搶玩具和好吃的。所有好吃的都要等小弟吃了不想吃以後他才能吃。這樣“教育”老明波的兒子,江琳所想達到的目的就是要讓他從小就記得什麼都不能跟她兒子爭,什麼都要讓著她兒子。而且一旦她覺得老明波兒子調皮了一點,她就要揪著他的小臉或者他的小耳朵管教他,他要是敢哭的話,她就嚇唬他要把他丟出去讓那些要飯的老花子把他揹走拿去賣了。

後來有一兩次她在藉機收拾他兒子的時候,碰巧被有事回來一下的老公公老婆婆或者趁著午休來家拿學習資料,要麼是拿換洗衣服的老明波家女兒給撞見了。老公公婆婆或者他女兒數落,指責她時,她就以後媽的身份大訴後媽難當苦水,說老明波的兒子有多調皮搗蛋;是不是她作為後媽就不能教育娃娃;小娃娃是必須從小就要教育好的,小時不管,大來就要進監獄。如此一胡鬧,反倒讓老公公婆婆不好得指責和數落她了。

而被公婆和繼女逮到了兩三次現行的江琳也學得聰明瞭,那就是不再用手打和揪掐老明波家兒子的臉和耳朵了,而是用打毛衣的針隔著衣服褲子戳他的手臂和大腿。可這樣做一旦他爺爺奶奶給他洗澡或是脫衣服睡覺的時候,還不是一樣要露陷兒?關於這點,我們的江後媽早就有了對應計策了。

她記得小時候,村子裡一旦遇上哪個男的討新媳婦,村子裡的男女老少鬧新姑爺和新媳婦的方式和花樣都是很多的,除了讓新姑爺揹著新媳婦在請客的祠堂裡轉圈,讓新媳婦唱歌,和一對新人念繞口令,或者用摻了香油的鍋煙子抹新姑爺新媳婦的臉以外;最損的就是那些未婚的姑娘夥子愛用後山上的毛木樹(一種葉子和樹皮形似於麻慄樹,但葉子要比麻慄樹寬大得多,樹皮內層可以碾碎成金黃的粉末)皮,碾碎了拿來悄悄撒抹在新姑爺新媳婦睡的新床單和新被窩上,讓這對新人睡了以後,渾身又毛又癢,一晚上只能忙著抓撓搔癢,不能美美進行新婚交合之事。但這種毛木樹皮碾成的粉末唯一的一個好處就是,只會讓人感覺到又毛又癢,皮膚稍稍發紅以外,不會造成任何不良反映和皮膚潰爛。不用打針吃擦藥,過個一兩天也就自行恢復了。

所以江琳就想用這種毛木樹的粉末來遮掩她用手指甲掐扭和用毛衣針戳傷老明波兒子的印痕。很多年不去村後山的她特意在一箇中午不開車也沒騎車地爬了個多小時的山,左轉右找地轉了兩三個鐘頭,才找到了一棵毛木樹,用刀削了一食品袋毛木樹的內皮,然後又拿到一個背靜處找塊乾淨的大石板,拿石頭把這些內皮輾成了細粉末以後,才像做賊一樣回了家。此後就三天個兩頭趁沒人的時候,把這些粉末抹在了老明波兒子所有的的小衣裳褲子上。導致他兒子的皮膚天天都是又紅又癢的,遮蓋了她所有用手指甲掐扭過和用毛衣針狠勁戳過的痕跡。

老明波和他父母帶著他兒子去醫院看過好多次,可醫生每次都說沒什麼問題,只讓他們把娃娃的衣服和被子枕頭洗勤一點,保持整潔乾淨,或者經常給娃娃穿的睡的蓋的消消毒就行了,也沒開什麼藥,僅是開了點藥膏讓他們拿回來給娃娃擦擦。可奇怪的是,除了剛開了藥膏回來擦的那兩天他兒子的癢紅症狀會稍好一點以外,沒過兩天就又開始又紅又癢,癢得他又哭又鬧。

後來又帶著他兒子去玉溪昆明找了最好的皮膚科專家看過,得出的結論不是跟縣醫院和幾個診所醫生說的一樣,就是說他兒子可能是缺乏一種維生素。建議給他兒子買些補鈣補鋅之類的口服液來吃吃看,可會有什麼改善。

聽說醫生讓他兒子吃什麼鐵鋅鈣的口服液,本來還在躊躇要不要真的對他兒子下毒手的江琳反倒覺得老天賜予她謀害他兒子的最佳機會來了。於是去網上搜羅到了一種無色無味,毒性極小,只要每次的用量不要超出說明書上的用量,日後公安機關也很難檢測出來的水溶性毒藥。而恰好現如今很多娃娃吃的補鈣補鋅的口服液都是那種膠皮蓋子外面附了一層鐵皮的包裝模式,所以這就更給了江琳可乘之機了。

用假名(此時還沒實行手機號碼實名制,所以手機卡也不是她的名字)從網上購了慢性毒藥以她吃了調養卵巢想再給老明波生個娃娃,但又怕他不想生,所以要瞞著他不能讓他認得,要媽媽和哥哥嫂嫂為她保密的名義寄到哥嫂家,然後悄悄拿回來,買了注射器趁著家裡一個人都不在的時候,把毒藥注射進了老明波兒子所吃的那些口服液裡。同時也沒忘記隔三差五地往他兒子穿的睡的物品上撒抹那些毛木樹粉末。

在慢慢毒害老明波家兒子的時候,她當然不想放過從她走進他們家這道門就開始跟她作對,巴不得馬上就把她攆走,時時事事跟她對著來,一眼都看不慣她的老明波家女兒。因為她認為,即便把老明波唯一的財產繼承人給害死了,也怕不可能讓他一心一意地來疼愛她兒子,並把所有的家產留給她兒子。畢竟她兒子不是他親生的。哪怕他兒子沒了,但跟她和別的男人生的這個繼子相比,那個被她害死了的兒子在他心裡的位置也別她兒子要重得多。關於這一點,從他對待他那已經死了幾年的亡妻的所有表現上早就看出來了,後娶的始終都比不上跟他同甘共苦過的原配。何況他還有個親生女兒,,萬一到時候,他要把女兒留在家裡招個姑爺來上門給他養老的話,那她就真的是白算計了。

只是他女兒已經是大人了,想用對付收拾他那五幾歲兒子的方式來毒害他女兒是萬萬不可能的,在毒打虐待他兒子時,無論她多麼狠毒,只要她惡聲嚇唬他兩句“不能跟你爸爸,你爺爺奶奶還有你姐姐告嘴說我打過你,要是你敢說漏半句嘴,我就把你送給那些要飯的老花子,讓他們把你的腳手打斷,然後丟到外省的大街上去要飯。”年紀還小的他兒子是不敢跟他爸爸他們說什麼的。既然用對付而兒童的方法整治毒害不了他女兒,但她也不會死心。所以好多時候江琳都在挖空心思地想該用個什麼辦法把老明波支出去,比如說慫恿著他去昆明或者玉溪開個老蜜波火鍋店的分店,河川縣的這個老店就留給她來打理。那樣的話,她就可以在這個家裡稱王稱霸,掌控一切了,到時候想咋個為難收拾他女兒和做嘴臉整眼色和整受氣食給她老公公婆婆吃都可以。這兩個老東西,除了她沒嫁進來以前和剛嫁進來他們家那兩幾個月對她還算可以一點以外,後來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刻薄過分了,攛嗦著他倆的兒子不給他管火鍋店的帳,不讓她去銀行存頭天收得的營業款,不給她掌管家裡的銀行卡跟存摺,像防大賊一樣的防著她不說,而且還一天到晚逼話多,嫌她給她兒子買的衣裳褲子和玩具貴了,多了,嫌她每天買來家裡吃的菜太多太貴了。嘁,難道我買回來的菜,你們兩個老東西還有你們的孫子孫女沒有得吃?單憑我跟我兒子又能吃得了多少?

你們不是嫌我對他兒子和他女兒不好麼,哼哼•••只要我把老明波說動了,讓他去昆明或玉溪開了分店的話,我會變本加厲的收拾你們的,年輕的時候,在村子裡看了那麼多次演後媽的花燈戲《小放羊》跟《小放牛》,收拾虐待他姑娘和他兒子的手段老孃多的是。只可惜老明波這個家鄉寶,老憨包一點闖勁和擴張生意把火鍋店做大做強的野心都沒有,無論她在枕邊又哄又打擊慫恿地說了幾十遍都說不動他。“我只消好好的把川江這個點做好維持好就知足了。我家現在有房子住有車開,還有哪樣不滿足的?人要學會知足。”

左勸右說,甚至打擊嘲諷他沒有做大生意的頭腦和沒有男人的闖勁都不能逼他去外地開分店,江琳就誤以為是老明波對她起了疑心,在防備著她了。從真的跟他把結婚證領了嫁進他家的大門後,她就感覺到老明波其實並沒有多愛她,也不是發自內心的愛她這個人的全部,更不是真的想娶了她來跟他過一輩子。難道她冤枉他半分了麼?娶個媳婦來,家不讓她管,火鍋店的賬務也不全部放手讓她掌管,只讓她收收錢,晚上十點左右一收掃完衛生就要她把當天的進賬全部交出來他自己第二天早上去買菜的時候拿去存,至於他家的存摺和他家的土地證等等貴重物品就更不讓她沾手了。一樣都不給管,不給碰,那我還算是他媳婦嗎?不過是個陪他睡覺的工具和給他們一家老小煮飯洗衣裳的保姆罷了。

尤其令她感到越來越心寒的是,一開始結婚那幾個月,雖然她覺得他給她錢的方式多了幾分羞辱的意味在裡頭,但好歹讓她覺著他是在乎她的,每當她心情不好或者是她在性事上伺候得他舒服了,一高興就會揹著他父母和他女兒拿個幾千或者一張存了幾萬塊的卡給她。包括在給她買一家老小的菜錢和生活用品的生活費跟零花錢這件事上也是很大方的,剛結婚那半年多,每個月會拿個七八千上萬的生活費讓她想吃哪樣想買哪樣就儘量買來吃買來用,也很少在乎他父母和他姐姐的勸阻和嘮叨。可在最近這兩幾個月他就開始變了,每個月才拿三四千給她買菜和生活用品,隨時在提醒她要學會儉省不說,還在三月底的時候,藉口要重新裝修升級火鍋店錢不夠,把以前偷偷給她的那張存了六萬塊錢的銀行卡給要回去了,說是等過幾個月再還她。想想自己也只真夠傻的,咋會就那麼相信他的鬼話,他才一說就憨頭日腦地把卡交給了他,等反應過來此舉就是肉包子打狗後已經來不及了。

老明波表現出來的防備不但讓江琳越來越覺得他沒把她當成真正的媳婦和一家人,惱恨他的心漸起,反而還加緊了毒害他兒子和要想方設法把他女兒逼得離家出走,要麼是逼得他女兒在這個家裡待不下去了,及早嫁人或是去外地打工的步驟。收拾作難他女兒的方法無非是在老明波面前訴她這個後媽有多難當,她再做的好,再如何討好他女兒,都換不來他女兒的一個笑臉。他父母一說她在零用錢和他女兒的穿著上苛刻虧待了他女兒,她就一把鼻子一把眼淚地哭訴說他們不理解她的苦心,她那樣對他女兒只是想讓她學會節省,懂得大人掙錢不容易,要學著自己去掙錢,這年頭不是有好多中學生都會在放假期間去打暑期工或者打短工勤工儉學麼?“要是我是小云娜的親生媽媽,我這樣做,你們還會指責我嗎?後媽就是後媽,無論咋個做,做的多好,都是錯的。”

可任她再怎麼演戲,在如何訴苦叫屈,她老公公婆婆和老明波還是一如既往地對她,防她。讓她越發覺得想讓老明波以後把他的家產分一半或是在她謀害了他兒子後把全部家財留給她兒子的希望越來越渺茫了,但她卻不會就此收手毒害他兒子和找機會想辦法擠走他女兒的計劃跟行動,“我不管那麼多了,即便達不到把你的家產全霸佔成我兒子的目的,我也不會停止朝你兒子下手,我就當是拿你兒子的命來抵消和報復你對我的不好和對我的防備,以及你不把我當成你媳婦的恨好了。”

既然心裡對老明波恨意連連,那在男女間的那點事情上就不想再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一樣去討好他,奉承他了,不但他睡她一次就煩他一次,甚至都不想再給他碰她的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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