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被貪財的女人整怕了(1 / 1)
見自己怎麼道歉,怎麼說好話,和發過去多少連自個兒也略微感到有點肉麻過度的簡訊給她,她都不理不睬,但是伍雪冰卻一點都沒氣餒過。為什麼呢?因為他有好幾次曾經偷偷在“老蜜波火鍋店”對面觀察過在店裡的收銀臺裡坐著的江琳的氣色,已經攆走過一任媳婦的他經過分析,便馬上得出了結果,那就是已經嫁了人的江琳過得一點都不開心,婚姻生活也肯定是一團糟。而這種女人在夫妻生活上自然是得不到她內心裡想要的滋潤和滿足的,所以他便認為,只要自己多有點耐心,再多勾搭糾纏她一段時間,早遲江琳還是會又一次成為他的身下之物的。
果真在半個月後,許久都沒讓老蜜波好好碰過,更別提什麼諧和跟滿足,自己也開始越來越想好好讓男人撫愛一番的江琳終於忍不住回了伍雪冰一條簡訊“你真呢還會想我呢?你怕是又想來逗我這個人老色衰的女人玩了吧?”才一看到她終於回簡訊了,伍雪冰就知道自己真的全猜對了,那就是江琳的婚後生活不但過得一點不好,而且在夫妻那點事上也已經長期處於不和美,甚至已經到了基本沒有夫妻生活的飢渴地步了。她和她老公的日子過得不好,自己想入侵他們的婚姻,重新把她約出來重溫一番舊夢那也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而江琳也沒猜錯,跟一個小著很多歲的女孩再婚了的伍雪冰的確是跟他的小新媳婦睡膩了,小媳婦再年輕再漂亮,且在跟他好之前就已經被她的幾任男朋友開發得差不多了不說,在經過他幾個月的努力耕耘也算很成熟了,但終歸年紀輕了些,沒有那些中年女人的經驗多,還不知道如何討好男人。所以跟小媳婦睡了一年左右,伍雪冰就想著去找個成熟點的婦人來換換口味,而當他想到成熟女人所帶來的從頭到腳都能舒樂透頂的美好感覺時,自然最想的還是江琳那鮮甜多汁的身子。只是曾被江琳無情趕走過一次的他一時還沒那塊臉去勾搭江琳。所以就先試著去勾引了幾個有家庭但卻不太本分以及三五個離了婚,那點需求正盛的婆娘,只是這些早就看透了男人的那點自私和本性,不會把身子白白交給男人,更不相信他們嘴裡說的什麼對她們有多愛和有多麼痴迷,純粹就是想騙她們身子去白睡的謊言的女人們一點都不上他的賊當,都是要他先給她們買了貴重的首飾,衣物,或者先給她們發個五六百以及上千的紅包,她們才同意跟他去開房。所以接二連三請了五六個婆娘出來吃了燒烤吃了飯,喝了酒,白白花了好兩三千的伍雪冰,連一個成熟美婦都沒弄到手。這才想著要來花盡一切心思把江琳弄上他的床。
在她給他回了第一條簡訊後還沒三天,他就如願地讓江琳重新加了他的微信,讓他勾搭起她來就更方便了。於是在微信上互相騷聊了個多星期,自個也很想由男人所帶來的那等舒暢通透美感的江琳就順水推舟地答應了伍雪冰一起去玉溪好好玩一個白天的建議,本來伍雪冰還打算咬牙花個五六百的“血本”,先請江琳去吃頓好的,然後給她買個兩三百的銀首飾,再跟她說上幾百句花言巧語,才帶她去開房的,哪想到才吃完飯,江琳就主動提出天太熱了,吃吃飯有點犯困,讓他先去開間房休息下。
早就盼她的絕豔身子盼了幾十日的伍雪冰一蹦三丈高地開了車帶著她飛快地去了玉溪城裡目前最好的酒店,這一天,兩個人都如願以償地個自背叛了自己的老公和媳婦。
而對於長期在江琳身上得不到好好的卸洩,甚至於即便偶爾有一兩次實在憋忍不了強行要了她,但往往一在完事後,她就會一次次重提當初不過是為了她哄她開心,尤其是在那緊要關頭,為了哄她為了自己能夠愛的更美,便隨口那麼一說,她就當了真,過後就開始步步緊逼著,要他趕緊把房子過戶一半給她,讓她管他的存款,和保管他火鍋店所有支出和收入的舊事,導致他越來越厭煩,甚至開始噁心她的老明波來說,也開始淡了只想好好守著她隨便過過,不想再去碰別的女人,只想要她,有她一個就足夠了的心思了。如此一來他就真的動了如在她身上動強找罪受還不如去找外面那些賣春的女人行事要安逸舒心些的異念了。本來一開始都只是賭著江琳不想把柔情好好給他,且偶爾還會用手推他,用腳蹬他的氣,自個隨便想想玩玩解解氣的,但隨著她最近這些天越發連碰都不讓他碰了的過分行為的加重,身體機能都相當正常和需求依然那麼旺盛的老明波就不得不跑出去找酒店裡的那些三..陪小姐們瀉火和尋找出水口了。
自從跟江琳上了床之後第一次又跑去的老明波第一天去川江大酒店找的是個二十三四歲的小姐,不想戴那安全防護用具的他多給了這個小姐五百塊,除了不讓親她的香唇以外,他想怎麼都行,這一夥樂下來,很久沒有得好好愛過一回女人的他真的美透了了。事後很久都還在回味無盡,覺著還是出來花點錢跟其他女的睡著要舒服些,只要錢出到位了,這些女人除了不會催她以外,最主要的還不會在尋樂的過程中推他,踢他,更不會跟他提什麼附加條件,不會讓他感覺窩火。這些女人雖然沒有自己的媳婦乾淨,但至少她們是安全的,所謂的安全當然是指跟這些小姐造作完了,一結完賬,大家就彼此不相欠了,也不消擔心人家小姐會纏上他,會盯上他的錢和家產。事後褲子一提,兩個剛剛還“恩愛有加”的男女就成了兩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了,沒有任何後患。即便覺著與其中一個賣笑的女子玩著還算舒心暢美,想再多找她兩次也沒事,交易一次給一次的錢就行,而這些女人也不會纏著男人不放,只要你不去跟她們玩感情就行。何況這些賣笑的女子是不會跟嫖..客產生真感情的,不是都說“婊子無情麼”?但至少人家做小姐的,不會像江琳這種婆娘似的那麼有心計,讓男人感到累不說還得時時提防。
狎完第一回娼的這天晚上,已經二十來天不想給他碰的江琳認不得是哪根筋搭錯了,在洗得乾乾淨淨,噴了一身迷醉的香水,穿了很久都沒穿過的迷你內...衣上床後,竟然主動來與他親暱起來。看著她那比技籹還技籹的主動妖媚樣,儘管心裡最想的還是跟自己的媳婦做那種美事,才覺得舒服安心的老蜜波也很高興和激動,甚至還有了一絲絲久旱逢甘霖般的幸福美感,但是一想到以前那些她每次先被動後主動或刻意來奉承完他過後就又要提條件的情形以及那等醜惡嘴臉和陰毒的用心,老蜜波就強行讓自己的身體冷下去了。不想再搭理她的主動和討好,而且在她主動把自己的小衣除去以後,他又意外地瞥見了她左邊的香乳上有一道明顯的嘬痕,而他是已經快有半個月沒有碰過她身子了的,她也不給他碰。那就可確定她是千分之一萬在外邊找過野男人享受過她的身子了。難怪最近這段時間她經常都會開著車出去跟她那些所謂姐妹和好友聚會顯擺她目前所擁有的富足生活呢!進而還可以從她香乳上的咬痕來猜測她跟這個野男人的感情絕對不淺,才造過一兩回愛的男女是不會把那事做到如此瘋狂地步的。這一來本就不想再上她的當的老蜜波就更不會理睬江琳這難得的討好和主動了,且還發誓從此都不想再沾她的身子了,除非她會主動跟他坦白在外偷人的行為,以及答應他從此後跟他一心一意過日子,對他的父母兒女好,不再提什麼分房子和管財產的事。
頭晚上被江琳的主動逗得火旺的老明波第二天中午趁著火鍋店還沒上人的時候,就又趕緊跑去了川江大酒店想再找上次跟他做過一次的那個小姐多給她點錢好好鬆懈鬆懈。可惜那個帶小姐的媽咪卻告訴他那個東北小姑娘這兩天跟她男朋友去西雙版納旅遊去了,讓他另叫一個。色慾攻心的老明波就讓媽咪給他介紹個陪男人陪得最好,性格也溫柔的小姐。最後,媽咪給他介紹了個四十一二歲年紀,但是身材超好,豐圓白嫩;樣子也好看的老三陪。早就想女人身子想得都快憋瘋了的老明波慌張張把錢交給媽咪帶著此三陪女就趕緊去了剛來酒店時就開好了的房間裡。可是當他跟她說他可以再揹著媽咪多給她些錢,他想不用那防護玩意時。此三..陪..女卻死活不同意,這種如同穿著襪子洗腳的尋歡方式,讓他越感索然無趣不說,而且在行事的時候,老明波還發覺她的兩隻香..乳..上居然還有一些其他男人留下來的斑痕,不消說這肯定是她的情人跟她互愛時沾在上面的,憑她這副假清高樣,不是跟她最親密的男人,她是斷然不會讓男人把那些腌臢之物弄在她身上的。這麼一來,老明波感到很噁心了,本想立即就抽身而走的,但想想出了兩百塊錢有點不划算,就忍著噁心三兩下卸完了事。走出酒店後,一路就在想,這些賣身女人真的是太髒了,她們的艿..子不知被多少或老或少,醜俊皆有的男人摸過,她們的身子更是不知被多少男人享用過,甚至他剛剛才睡過的那個老三陪,也許在陪他的不久前都還剛跟別的男人做歇呢!真是越想越噁心。由此還想到自己的二婚媳婦也被其他的男人用過,她也變髒了,跟這些隨時隨地都可以讓任何男人亂來的小姐又有什麼區別呢?都太髒了。髒得看見她都會去臆想她跟那個男人翻雲覆雨的髒惡情形,碰到她的身子或手臂都會覺得膩煩和想發噁心。
髒?想想自己現在才剛跟老小姐做完髒事兒和曾經在認識江琳以前也曾去嫖過好幾回娼的行為,又哪來的臉嫌人家小姐和江琳髒呢?以前和現在的自己其實也是個卑鄙無恥的男人,咋會想起來要找這些滿身都瀰漫和充滿著酸餿味兒和男人的騷夜腥臭味的女人發洩畜生不如的牛勁兒呢?我以後不能再來幹這種不要臉,也很沒意思和很乏味的事了,包括已經不再幹淨,被其他男人玷汙過,心也早已不在,甚至從來就沒放在我身上過的江琳,我也不會不想再要她了,因為想指望她改變貪慾,做個賢良的繼母和好兒媳是根本不可能的。我也煩不得她跟我吵鬧著分家產,和管理家財賬務的事情了,不碰她,不要她我還清淨些。
自此,老明波就真的沒在要過江琳了,雖然還在同一張床上睡,不時地也想在夜半時分去摁著她強來一番,或者她也會難得地來主動索愛,但每次他都忍住了,認為她的主動都是為了贖她在外偷男人的罪,以及為了遮掩她偷了人的心虛,還有為了討好他,好讓她的分錢奪產的計謀得逞。所以憋的再難受,他都要死死忍著,實在忍不了的時候,寧肯自己跑去縮在衛生間裡看著手機上的黃成人影片或成人圖片打手..銃過乾癮緩解生..裡上的那點需求,也不會碰江琳的身子,更不會再去找那些陪千百個男人睡過覺的賣身女解決身體需求。。
但這種明明有可以理直氣壯,名正言順要她的媳婦睡在身邊,但卻不想要,也不敢要了的日子也沒過多久,因為他跟江琳離婚了。而這種一直忍著不去狎技,也一時還不想找合適的女伴,早就被貪錢的女人整怕了,撐熬著活受罪的日子,他也一直過了很久,直到遇上了來他家火鍋店裡打工的不育女子之後方才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