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痴情女偏遇虛情假意男(1 / 1)
今天早上八點多辛山就接著小貴州喊他去跟他侄兒子一起去幫一個小建築老闆先把一車蓋房子澆築混泥土用的模板(不是傳統用的那種鋼模板,而是近年來開始使用的厚木層板)卸完,然後再幫他們卸兩車蓋房用的鋼管,說是隻能單辛山跟他侄兒子去卸,他要跟著另外幾個川江縣的苦力去江城幫另一個養豬的老闆裝卸一百多噸包穀的電話了。這個來了川江縣好多年專門幹苦力為生,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名的中年漢子:小貴州雖然也跟辛山一樣是在胡老闆手下討生活,可是他憑著自己在川江縣混了多年,嫌胡老闆在他頭上抽提成抽的太狠,每幹得一百塊錢要抽走二十塊,剛開始生意淡,且固定跟著他乾的勞力也難找的時候,倒是隻敢抽十五塊,可等到了後來,望著那一兩個月生意漸好,且也從外地招了五六個山上人以及三五個本地漢子以後,胡老闆的貪心就厚起來了。所以小貴州就想自己暗地裡找點活計,再找個搭檔偷偷單幹,一天活計多的時候,就會被白白拿走四五十的血汗錢,換作哪個都會辣疼(心疼)呢!所以在一次兩人一塊被胡老闆安排去幫人搬煤炭的時候,他見辛山這人幹活也不玩假,人也好相處,嘴也牢靠,就跟他說了要麼來兩人打聯手去幹些私活,不想隨時都被胡老闆剝削的事,辛山也想多掙點,於是倆人一拍即合。接下來的日子裡很是單幹了些次數,最近小貴州嫌碰到得接連幹上兩三天不說,由於要趕工必須得有三個人以上才幹得了的大活計的時候,他們只有兩個人,人家嫌人少,又去另找了其他人來做,白白放棄了難得的掙錢機會。就把前段時間就跟他說過在廣州那邊也不好混的二十五六歲的親侄兒以及另一個同樣也才二十八九歲的小老鄉一起從廣州叫了過來搭夥幹苦力。
今天小貴州把那個小老鄉喊著跟他一起去幫人裝卸包穀去了,等辛山跟他侄兒子把一車模板卸完,吃過中飯,又卸了三車鋼管,原先老闆估計兩車就拉得完了,不料卻滿滿裝了三車。卸完後吃了飯就已經六點半七點鐘了,累得腳耙(pa)手軟的辛山回到“豐茂苑”的單間租房裡頭洗完澡,歇了個氣後正想著問問張伊莎在整哪樣,要是她晚上沒事的話就來他這裡玩一會兒。不曾想剛要拿電話打給她,她的電話卻先進來了。
說是喊他不有哪樣事的話等天黑了就跟她一起去KTV唱歌,辛山問她為哪樣突然想起來要去唱歌,“我記得你不是說過很不愛去那種亂麻麻的地方麼?”張伊莎跟他說是要請幾個朋友去娛樂下,這不是已經進入九月份了嗎,煙站已經要開始收煙了,她們這些專門做菸葉倒賣生意的人也就要準備開始收烤煙了。所以她就聯絡上了合作了近十年的幾個羅平老客戶(她和她兄弟這些年一塊合夥收的次品或中品烤煙都是透過這幾個菸葉老闆倒騰出去買給湖南,河南,廣東以及其他省份做假香菸的那些地下捲菸廠的)把他們約了上來敘敘舊,提前聯絡聯絡感情,下一步才好進行今年的合作。現在剛剛請他們在“浪廣壩”飯店吃完飯,到便民服務中心旁邊的“鼎豐”KTV把房開好,讓他不有什麼事呢就趕緊過去。心眼不怎麼大的辛山聽她說剛情人吃過飯,卻沒喊他,雖然他在幹著苦力,忙不得去,但至少也跟他說一聲啊!她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她的男人?還是嫌我一個賣苦力的去了會給她丟臉?她要真是看不起我,嫌我窮,嫌我沒本事的話,那她又何必要跟我好呢?心下一時相當不舒服的他就有點不想去,說是今天干活幹的太累了,想睡早些。儘管他真的很想今晚能夠把她約來陪他睡。
哪想到張伊莎一聽他帶想去帶不想去的意思,不高興的話直衝衝地就冒出來了:“你要是不有什麼事呢就趕緊過來,我們在二零八,一個大男人整天縮在家裡整哪樣,越縮越窩囊。出來玩玩麼還能多認識幾個朋友不說,也能多給自己找條活路。同時我也希望你能過來陪陪我,幫我招呼下他們,要是你今晚上不來的話,以後就不要再跟我聯絡了。”
含有強迫威脅意味的口氣令他很不爽,但又想今晚能跟她睡,已經三四晚上沒有得要過她了,真的很想她的身子。於是心底再覺得窩囊受氣,辛山還是換換衣服,穿上鞋子走路去了他們唱歌的地方。推開二零八的門,張伊莎一見他到了,笑眯眯地就迎了上來,挽著他的手臂走到那幾個正唱得歡,也喝得歡的男女面前,讓她的一個姐妹先把音樂關了,先把所有在場的男男女女一個個給他介紹了一遍,三個男的是她從羅平請來的多年交情,多年合作的老客戶老朋友;還有個四十三四歲的婆娘是那個羅平胖子男人的姐姐。另外一個看上去比較年輕點,眉眼滿含風情,樣貌也長得好的女人是張伊莎相對要好的姐妹。除此外,還多了個四十郎當歲,個子也高,身材也頗顯別緻風韻,尤其是胸前的那對酥.匈.更是相當板扎,只可惜那張臉卻長得很不算多好看的婆娘,張伊莎沒多跟辛山介紹這坨婆娘,僅是淡淡說了句“這個也是我的朋友。”且口氣像是很不歡迎,也很反感這個女人。
後來辛山在拿出當年做大生意時的手段跟氣場來,儘量替張伊莎陪好那四個羅平來的老客戶的過程中,才聽張伊莎附在耳邊跟他講另外那個高個婆娘是江城鎮街旁邊一個村子的,也是跟她一樣做倒賣烤煙生意的,是在他們吃完飯欲從飯店裡開車出來的時候,恰好讓也是帶了人去吃飯的她給看見了,因為以前她好像也跟羅平這四個客戶當中的一個有過一兩次合作,所以就厚皮老臉地跟著來了。
這一晚陪她在KTV裡招待完從羅平請了來商談這一年合作烤煙買賣的三四個合作老夥伴,吃了燒烤又去給他們開了房安住好後,就去他住處一夜歡歌了兩次。
第二天中午陪她出去招待客戶吃了飯後,把人送回酒店休息,她讓他陪她去找一個在他住的附近開服裝店的姐妹玩的街上,他總不想跟她走的太近,彷彿長得不怎麼好看,又還年紀已大的她會丟臉一樣。
那四個羅平來的男女呆了兩天就開車回去了,說是等張伊莎把今年的貨收好,到了年底該出貨的時候他們再來。沒幾天,張伊莎就忙著開始要麼到附近所有栽種著烤煙的村子,要麼是到本縣或就近的華寧縣青龍鎮這幾年跑熟了,也定了幾家人幫她收點菸葉,給人家點提成的山村裡跑著轉著地收次品或者菸農覺得不划算賣給煙站的烤煙了。
她一忙起來就很少有時間來辛山住處與他相擁而眠了,辛山要想睡她的話就得主動跑去她家裡,且還得是趁她小兒子不在家住的空頭。
這天,小貴州又叫了辛山和他們三個貴州人一道去前衛街附近的一個工業區裡頭的一家化肥廠幫一個美女老闆裝二十五公斤一袋的用烤煙沫做成的生物肥,說是至少可以幹三四天的,一天至少能掙兩百五六,於是辛山就扯謊說家裡有點事,最近抽不開身,跟胡老闆請了幾天假。這日干到十一點多,三個人正想著歇下來先去就近的一個村街子上吃點飯麼再來接著幹,張伊莎卻打電話來問他給有吃飯了,他說正打算去吃。她說你們懶得跑麼我整了開車送來給你們吃算了。辛山問問小貴州可行?他們三個統一意見後,就讓張伊莎買了送來。
原以為她定會買那等價格相對要便宜得多的盒飯送過來的,哪想到她是給他們炒了兩個肉,兩個素菜,並且打了五盒飯的。辛山還怕小貴州他們三個會嫌貴,等吃完飯,小貴州說拿錢給張伊莎的時候,倒也沒什麼嫌貴的不快表情,按她說的飯菜價格把他跟他侄兒子以及那個貴州小老鄉的飯錢算給了張伊莎。至於辛山的那份錢,他也想到這女人是不可能會要的,所以也就沒跟她假客氣了
而且在辛山吃飯的過程中,已經在她家裡自己做了飯吃過的張伊莎一直都坐在她的車上陪著看著辛山邊吃邊聊的,而小貴州他們三個則是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下吃飯。張伊莎等他們吃完飯又陪著他說了好一會兒話,秀了近一個小時的恩愛,他們要接著裝化肥了,她才開了車離開去離她住處也才是有一小段距離的前衛鎮菸葉收購站大門附近接著收她的烤煙。
到了六點多,辛山他們幹活的這個工業區以及附近幾個村子都停電了,幹不了活,張伊莎就來接他,說是去她那裡玩一會兒。才進門顧不得自己身上很髒的他就一把抱住了她,說是又想要她了,可是她卻說她家的電視看不成了,因為圖省錢用的是小衛星接收器,已經打電話叫了她的一個在川江城裡賣電器以及衛星接收器(農村的小鍋蓋)的表妹來幫她看看,是重另換一個機頂盒麼,還是另新換一截閉路線。就那樣在她客廳裡坐了一會兒,她就接到她表妹騎著車電動車已經快要到了的電話,於是生怕辛山憋不住會抱住她強行要她的張伊莎就先跑下去門口等她表妹去了。浴火難忍的辛山等她走後就進了她家的衛生間幾下把自己的腳臉和身上擦了一下,想著等她上來和表妹一道換好線,弄好機頂盒,她表妹走後,就趕緊纏著她樂上一回的。
哪曾想,她表妹幫她把電視弄了可以看走了以後,她又打電話讓一個自己開了個送水站的朋友給她送桶水來。她跟辛山說送水來的也是她的一個多年的熟人,但從這個送水男跟她不多的幾句寒暄裡頭,辛山卻還是隱隱約約猜出了些此男肯定也是喜歡著張伊莎的。
果不其然,三四天後的傍晚,辛山這日跟胡老闆,“濟公”他們幾個去九溪鎮街上幫糧食局裝卸包穀,四點多五點就收工了,晚上也沒活計,張伊莎打電話給他,約他去星雲湖邊走路,她是開了她的車的,到湖邊轉了一圈,返回時,想跟他多在外面呆一會兒的張伊莎就把車停在了路邊說話,辛山說讓她去他的住處,她說今晚不能去了,她那個一直跟著他爹在玉溪幫一家大型鋼鋁門窗廠幹活大兒子今天中午就從玉溪回來看她跟她小兒子了,兄弟倆在他外婆家玩著,頂多九點半就會回去了。等改天她方便的話會去陪他的。此時天很黑了,他就一時興起擁抱著她纏纏綿綿的的就想在她車上要她,她也很想,但是她卻死活不給他脫她的褲子,說是在車上做那事很不吉利,會對她不好。兩次想強行要她,都沒得逞,終於冷靜下來後,她大兒子跟小兒子就打電話來問她哪陣回去,他們沒帶鑰匙,她就準備開車趕回去。哪料車子竟然發動不起來了,辛山下去推車,不行,速度不夠,又喊了三個走路的小夥子幫忙推,也打不起來,無奈她就只好叫一個朋友來幫忙拖車,她的朋友來了幫著看了看說是電瓶可能不行了,辛山從語氣上聽出來就是那天給她送水去的男人。
等她打電話跟一個賣電瓶給她的湖南人說好了明天去重新換個電瓶後,男人幫她重新打著火後開上他自己的長安麵包車先走了,辛山就直接問她這個男的是不是喜歡她,她也沒瞞他,說是這個男人以前確實喜歡過她,也追求了她好幾年,他老父親也最喜歡她,相當想要她做他兒子媳婦,並且還親自去她們前衛的孃家找隔壁鄰居們打聽過她的為人和過去。
她呢也去過他們家幾次,和這男的相處過,但是最終對他沒感覺。而且他之前也跟她說過,如果她能嫁給他的話,他當時正蓋著房子,會把他的一半房子給她小兒子。這個男人很有本事,又還苦得,在川江縣城中心的大農貿市場裡開著個冷凍雞肉,冷凍雞腳,雞翅等冷凍品食品的店鋪,一個雜貨鋪,還開著個玉溪本地水廠生產的純淨水的送水站。此男也是離婚好些年了,有個兒子跟著他生活。
辛山心有疑惑問她“你以前是不是•••”雖然話沒說明,可她也猜出他想問的是什麼意思了,她斬釘截鐵地說,她跟這男人沒有發生過任何關係,僅僅只是朋友,讓他放一百二十個心。但他的多疑性格卻令他一點不信不說,還很不舒服,但是卻沒有說出來,且當晚還因為沒有得要她的身子也更不爽和不滿。
隔了一天後,左哄右哄用話激她把收了一天烤煙本就很累不想再出門的她哄了來他住處愛了一次之後,身體滿足了,心裡對她的怨和對她跟那男人肯定不乾淨的多疑和不舒服才減輕消散了些。辛山追問她有沒有給過那個開冷凍雞肉店和雜貨鋪的男人,真的不是出於真愛她,在乎她,只是自個的那點自私心理在作祟,現目前屬於自己的女人不想被其他男人染指,怕她在跟他好之前會是個不安分的,已被別的男人睡過多次的女人,哪樣的話自己就會覺得很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