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用情至深(1 / 1)
昨晚上兩人先是相依相偎著在沙發上用她給他新買的手機一起看了幾集他最愛看的電視劇,然後又在床上美美地行了一場男女之歡,且他還一直特別難得地從後抱著她睡到了半夜。這情況自打她跟花二以及他曉得她又跟期老頭有了那等關係以後,就再也沒有過了。所以第二天一整日張少梅都沉浸在辛山頭一晚給她的愛和溫柔餘韻裡頭,他去上班了,她也沒再出去打麻將,而是去買了他最喜歡吃的菜回來,給他做了紅燒牛肉燉洋芋,酸菜魚,油炸洋芋跟豆腐,還有酸菜肉,炒雞雜,五香魚。等他下班回來吃了飯後,又陪他去街上轉了轉,給他買了一雙耐克鞋子,然後又跟他去新華書店買了一本他喜歡的小說。夜裡十一點左右還跟他一起洗了澡,並任由他在洗著澡的時候在她身上撒了一回歡。如此難得的如魚得水一樣的恩愛,讓她和他都以為二人的情感和愛會就此永遠延續,和美下去的。
可第三天下午六點四十左右,二人正吃著飯時,期老頭又催命一樣地打電話來給她了,第一個打進來的時候,她拿過電話一看是期少能的,本來就不想接,尤其是又看見已經僅是用兩眼的餘光瞄了一下就瞟清了是輸著個“期”字的人打來的的辛山,一下子臉色就變的很難看,她就更不敢接了,快速地把電話掛了。哪想到期少能僅隔了一分鐘又不依不饒地接連打了七八個進來,按說她是可以關機的,但是她怕把期老頭逗火了,第二天或者當日晚上就會瘋了一樣跑來川江縣城裡打聽搜尋她,那就極有可能會把事情鬧大的。如此一來不但會被辛山曉得了她已經嫁給了期少能的事,更還會讓她想再從期老頭手裡多弄點錢再離婚的計劃會竹籃打水一場空。甚至還可能讓兩個一老一壯年的男人為她打得兩敗俱傷。想到種種極可能會發生的後果,所以張少梅在期老頭打來第十個電話的時候就不得不去硬著頭皮,躲避著辛山那恨意滿滿,緊咬嘴皮的眼神和樣子把電話接通了,並一面應付期少能的盤問質疑,一邊快速躲進了她和辛山睡的房裡,還隨手把門給關嚴了。
“哼哼,你少找這種藉口,你真的不去不行麼?現在我已經好好的上著班了,省著點用的話,我們兩的日子又不是過不下去。你像被鬼攆一樣地今晚就要去找那個老倌,到底是真像你說的今晚連夜就要去石屏,麼還是他急著想喊你去支著給他整呢只有你自己心裡認得。”她接完電話才一出來小心翼翼,溫柔如水地蹲在他前面抱著也早就把飯碗擱了等著她的辛山的腰試探著跟他商量說那個老頭要她現在就立馬上玉溪去跟他會和,今晚要連夜趕到石屏牛街去,明早上要早早地收幾車西藍花還有卷芯白菜拉來海通縣的冷凍庫,“我想再去跟著他多掙點錢回來,以後我兩個買房子的時候,就會輕鬆點了,你說要得不嘛,老公。”她才把話一說完,辛山一開口就說了一大堆難聽話。
見他說得這麼難聽,若換做半年前的話,她早就劈頭蓋臉用盡她所能想到的嘲諷打擊一個大男人靠我一個女的出去就像賣x一樣地弄錢回來養活你的惡毒詞語狠狠怒懟回去了。只可惜眼下已是今非昔比了,他不但不再需要她的養活,已擁有了一份體面也很拿得出手的工作不說,而且此次是自己腆著臉要回來找他,想跟他好好把日子過下去,並盼著能如願嫁給他的。何況當初也是自己哭著鬧著要逼他分手,且自個現在也還是個有家庭有老公的已婚婦女,甚至還做賊心虛地隱瞞了他好多事情,是對他於心有愧的。一想到這些,張少梅的脾氣也就發不起來了,唯有耐著性子低聲下氣地好好跟他做了好一番解釋,並又一次跟他指天發誓地做了自己都根本不會相信的保證,說是讓他放一百二十個心,她絕對不會跟那個玉溪老頭髮生任何關係的,她的心裡只愛他,身子也只會屬於他一個男人。
任她說的天花亂墜,辛山都只是陰陰地乾笑著看得她更發心虛,更加不敢去與他的眼神對視,作完保證後就慌張張地逃進了房間裡去換衣服和用個手提袋收那些她要帶著回她和期少能的那個家裡去的衣服和化妝品。
在她收好該帶的東西硬著頭皮又再次走到已經主動去洗著碗的辛山旁邊去跟他說“老公,我走了哈,你好好地在家等著我,我去跟他們收幾天菜,掙點錢就回來陪你。你要記得想我呢哈。單你獨自一個人在家的這幾天,你想吃啥子就去買來吃,不要虧待自己哈。另外我給你放了一千塊的零花錢在小床頭櫃上面的那個抽屜裡。”說完這些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更沒有回應什麼話的討好言語之後,她還故作親熱地親了他的臉頰一口,轉身就走了,而在她轉身的時候,辛山那一聲陰冷至極的嘿嘿乾笑她是半點不漏地聽進了耳朵裡去的,但也只能當做沒聽見似的自個去心裡悲嘆哀傷著“我這到底是何苦呢?”
心裡對她越發厭恨膩煩之極的辛山,本來還想著後天輪休的時候和她去玉溪城裡逛逛給她和自己再買點衣服鞋子的,而外呢也該給她買一兩樣好點的金銀首飾了,自己現在多少有了點小錢,且也個個月都有了穩定的進賬,能在她面前直起點腰桿來了不說。至少也該回報下她對她的千萬般好和依然能回到他身邊來陪伴他,也不再嫌棄他依然還是身無多少存款,頭無片瓦,一窮二白的恩情了。以前隨時都是她在給他買吃買穿,我現如今也該活得像個男人了。可萬萬沒想到計劃沒有變化快,一個電話進來,她居然又一次跑回那個玉溪老倌的身邊去了。我咋會有這麼的好哄好騙,她僅僅用一個新手機和一點床上的溫存,就把我給迷糊住了,一時間竟然暈絀絀地就暫時性,失憶性地忘了她才回到我身邊沒多久,就開始繼續三日兩頭地跑去給那個老倌睡她.她的對我羞辱性極大的事情了呢?
越想越怒,越想越火旺的辛山在第二天中午上著班的時候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從開始跟他相好就從未發覺或聽說過她另外還有其他男人,或者會揹著他去跟別的男人勾勾扯扯,一顆心和整個人幾乎全都只屬於他一個男人的張伊莎來了。腦子裡一想到被張少梅給氣得立馬衝下了他之前租住的豐茂苑的樓梯,且自那一晚後也再沒聯絡過他,興許早就恨他恨到了骨頭骨髓裡頭去了的張伊莎,他也就難以避免地想起了張伊莎那具美妙無比的胴..體來了,“哼,既然你張少梅敢左次右次,明目張膽地跑去跟那個老倌偷歡亂來,那我也能去找別的女人來睡。何況老子我又不是找不到女人跟我睡,即使我不去找你離開我後認識的女朋友張伊莎,或者她已經因為恨著我,你一回來就不要她,不再去找她,而不再理我,也不願再給我睡她的身子了。那我也不會為找不到女人來給我睡而去發愁。憑我現在一個大酒店經理的身份和手裡的收入,想另外找個女人還不是很簡單的事麼。”說找就找的辛山當即就憑著記憶撥通了張伊莎的電話,雖然他自認為除了張伊莎之外也定能找著別的女人或是比張伊莎還年輕點,漂亮點的女人的女人來睡,但說不好為哪樣,目前在他心裡最最想找,最難以忘懷的女人還是隻有張伊莎一個女的。
再沒撥通她的電話之前,他本還擔心著興許張伊莎早就因為恨著他把他的號碼給拉黑了,要麼即便是沒有拉黑也絕不可能再接他的電話了。所以當聽見話筒裡傳來她聲音的那一刻“呵呵•••辛山,麼咋個今天突然又會想起來打電話給我了,可是有哪樣事找我噶?”雖然她的口氣冷冷的,充滿了無盡的抱怨和幽恨,可是辛山卻不但沒有對她的語氣感到不爽和反感,反而還有些賤賤的欣喜跟欣慰,因為他也自知,畢竟是自己對不起她和愧欠並傷害了她的,自打張少梅重又回到他身邊來的那天晚上起就對她不理不睬,且連道歉跟解釋的電話都沒給她打過半個。所以她現在對他有點怨言,甚至會對他指責咒罵都是應該的,但是她的話說的也不是那麼的難聽,於是辛山就趕緊順著杆爬地來了一句:“伊莎,我•••對不起你。但我真的是無心的,我那天晚上也沒想到她會突然跑回來找我,我本來是想過一兩天就來找你,至少也要給你解釋下的,但是我有沒那個臉來••••”
“算了,我現在不想聽你說這些了。”張伊莎冷聲揚氣地打斷了他假惺惺的抱歉之言“我不怪你,也不怪她,只怪我腦子笨,愛上了不該愛的你,明明認得憑我的容貌是配不上你的,還偏偏要憨痴痴地去愛你。唉•••我張伊莎真的是有點傻呢。不過麼你放心,從此以後我是再也不會再去主動愛上哪一個男的了。”
“伊莎,如果我說我已經一點都不愛她了,現在又和她在一起,只是出於對她之前待我的那些好感到愧欠於她,不好得主動提出來跟她分手而將就著跟她待一段時日。你會信我說的麼?”
原以為自己的這番說辭會打動張伊莎的,哪曾想她又不是傻子,當即就回懟了他一句“你就莫在那裡編謊話來逗我玩了,你們男人麼哪個不是如此,見一個愛一個,跟這個女的睡著麼又想著另一個女的,在這個女人面前麼又去詆譭另外那個女的,當著這個女的呢說一點都不愛另外那個,只愛她,揹著她呢又說只愛那個女人不愛她。算了,你還是莫拿這一套來騙我了。”
見這一套把戲騙不到她,辛山就趕緊耍了套亂拳,管它有效無效,直接說了一句“伊莎,你格認得,我跟她在著的這段時間,天天都在心裡想著你,雖然人是和她在著,可心底裡想的人卻是你。你呢,可還會想我呢,你怕是早就不會也不願意再想我了吧?”
這一番激將之法還真起了作用“你以為我像你一樣那麼絕情?!說不理誰就能馬上就像從來不認識,也從來沒跟你好過似的馬上就拋之腦後了。你可認得那天晚上看見你跟她在一起那麼親..熱,就像兩口子一樣,我這個心有多疼。山山”她又用上了以前對他的那個暱稱,這就讓他心裡對於還能否再去睡她的身子的把握又添了幾分“剛開始那幾天,我多想跑來跟你和她大吵一頓,好好問問你為哪樣要這樣傷害我的,而且我就沒有哪晚上不想你,想了半夜半夜的醒著,一想到你和她在做那.事,這個心啊就更發疼得像被人拿刀使力戳它剁它一樣。”辛山聽見她此刻說話的聲音多了些哽咽。於是就趕緊趁熱打鐵地表白了一句:“伊莎,我好想好想你,你呢,可還會像我想你一樣的想我呢?我想明天來看你,想再抱抱你,可不可以?”
“咋可能不會想你呢?剛才我已經跟你說過了,幾乎天天都會想你一下。可以呢,咋不可以啊!我不像你,有個女的隨時盯著你陪著你。我麼我老單身女人一個麼,只要你還想我,還想來陪我看我,隨時都方便。”於是辛山就決定後天絕早就趕緊去找她。
這些日子裡早就對張伊莎那具身子想得如痴似癲的辛山時隔一天後,到了該他輪休這一日,果真六點半多就起來洗漱,然後就像個正處熱戀中的冒頭夥子急著去見愛得萬般痴狂的姑娘一樣;更像是幾十年都沒得沾過女人的老鰥夫,突然間找得了個婆娘當媳婦似的,渾身的浴火早燒得他口乾舌燥,巴不能立馬就把那個婆娘娶進家來,急哄哄地就把那根鏽了多年的..........裡去好好油潤油潤,銫浴沖沖地瘋了樣地連公交車都等不及去坐,直接打個車就慌忙忙往張伊莎那裡飛奔而去了。
心急色重的辛山十多分鐘後就到了來過不下十次的張伊莎住的前衛鎮電信分公司的職工老住宅區。腳步急促地上了二樓,站她門外心兒更發加速了跳動地抬手去敲門,她卻在裡頭回應他說:“門沒鎖,你推開進來就行了。”
他雖說來的有點早,此刻也不過才是七點半左右,可張伊莎還是早早地起來坐在客廳裡等著他了,說她今日起得早,是因為他認得一般當天沒什麼事做的話,她都要睡到九點多才起床的。而且從她的臉上以及所穿的衣物上也看得出來她是用心化過妝的,甚至在這已是深冬,寒意蕭瑟冷冽如此難耐的清晨,她竟然還穿了件白色的連衣紗裙,腿襪也是那種清涼夏天才該穿的,僅是在白紗裙外面罩了件黑色的黑線薄毛衣。從頭到腳都是精心打扮了,辛山再粗心也能體會到她這樣做就純粹是為了迎接和等待他的到來的。要知道她是很難得化一回妝的,跟她相好了幾個月,辛山見她化妝的次數就沒超過五次,且從她偶爾難得地當他的面化一次妝的生疏和不是那麼協調熟稔的手法上他也能看得出來她真的是像跟他講過的一樣“我最不喜歡化妝了”的。如此一想,再望望化過妝的張伊莎此時對他擺出的那一副難掩內心裡頭的那等欣喜笑顏模樣,辛山的心一時也就情難自禁地湧出了一絲絲難過“這個女人真的是對我用情至深啊”若換做張伊莎是個離異單身的女人,也沒有帶著個令他倍感心性不善,且任由了自私自利的念頭和本性作祟著先入為主地認為長大後定是個不好相處,也長了一副奸詐模樣,他真的是半點都喜歡不起來的兒子;且要是他一度曾是日日夜夜都盼著能再回到他身邊來跟他永不離棄的張少梅也還沒回到他身邊,他依然還是孤獨一人,極度缺乏女人的陪伴的話,他早就像一兩個月前似的一秒鐘都不耽擱地衝上去緊緊箍抱著她來上好一番極度渴..熱而狂烈的親.吻..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