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心機深重的女人不得不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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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三個字“會想呢!”給江琳的老蜜波具體也說不清為哪樣還想跟她有所瓜葛和有所牽扯,我到底是真的還在想著她這個人麼還是僅僅對她的身子念念不忘?要說已經不再記恨她下毒害他小兒子的事,那是完全不可能的。畢竟若不是發現得早的話,現如今他小兒子肯定早就被她害死了,都說天底下絕大多數的後媽都心腸歹毒,老蜜波算是在江琳身上領教過了。也正是因為被江琳的所作所為給整怕了的原因,所以現在他即便跟李海英相好著,也真的有點愛上她了,但是對於將來把李海英娶進門來當一兒一女的後媽的事情,他是一點都還不敢去往那方面考慮的,在江琳為了搶奪他們家的財產而不惜一切手段朝他小兒子下毒的事帶給他女兒,他父母,以及他本人的傷害太深了。哪怕他已經託人到李海英的老家去細細探過她從小到大的為人處事,生長曆程,和她們一家人是善多還是惡多的為人秉性等等一切底細,並透過數次試探觀察李海英在他家火鍋店裡的一切工作和行事作風,加上不時喊了她去他們家跟他老母親一道做飯招待親朋好友,和跟他那一雙兒女相處的日常行為中,已經得出了不少的李海英這個小少婦不管是做人做事,還是孝順善良賢惠等方面其實都蠻不錯的結論。可老蜜波還是不敢輕易就下那個再次娶李海英來當自己那一對兒女的後媽的決定,甚至連把他跟李海英的男女朋友關係定下來並公開給所有周圍的親朋好友認得的事情都暫時沒敢去做,更別說還會如他父母所建議的那樣把李海英叫去他們家裡住了。只是自己拿了點錢出來給李海英另租了一套寬綽點和安全係數好點的小區房,讓她從外地人頗多,所租住的人員也比較複雜的低廉房裡搬了出來。

儘管他也真的有點喜愛上了這個小了他二十歲不說,人長得漂亮,個子和身材也相當板扎的少婦,逐步也在考慮有朝一日興許會真呢把她變成永遠陪伴在身邊的伴侶的那個問題,可他始終覺得自己跟李海英認識和相處的時間太短了,從去年十月份到今年的五月份,不過才是認識了半小年時間,跟她同床共枕,耳鬢廝磨,身心交流以及試探她的為人和心性的時間和次數更是不長,又怎敢去輕易相信她跟他好一點都沒有懷著像當初的江琳一樣多隻是為了他的的錢財和可以給她優裕富足的生活的不良心態而來呢?因為她終歸太年輕,也太漂亮了,讓他不得不多點防備。而且這幾個月來跟李海英睡的次數多了,哪怕她的身子很優美很誘人,皮膚也還算好,尤其是從沒懷過孕的原因,奶子和小腹都還那麼的嫩白紅潤,平坦光潔,很是令他著迷不已,但三天兩頭地跑到她租房裡和她抵死纏綿,和她相擁入眠徹夜不歸,夜夜笙歌夠了,還是會有點發膩的。所以對她不太信任和對她的身子也已經有點膩了的兩種原因使然,老蜜波漸漸的就生出了是不是該去另找個比她睡著舒服比她身材更還好點的女人來換換口味的邪淫心思了。

恰好在這個時候,已經離婚了快十個月的江琳又突然發神經似的主動來聯絡他了。雖然老話常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白日夫妻似海深”可對於自己的兒子被曾經是前再婚妻子的江琳差點給毒殺死了的老蜜波來說,是半點都不再記念他跟江琳的夫妻情緣和夫妻間的那點恩愛之情份了。恩愛?!呵呵,他是一直都不認為他對江琳是有過深愛和真愛的,哪怕當初為了能把江琳追求到手,儘快把她變成呢過自己身子底下的女人曾經發了一回十多二十歲年輕小夥才該有的對她死死糾纏,經常抽了時間開了車去她上班的附近圍著她轉悠的似癲若狂的神經病行為,可那也真的只是一眼就迷上了她那具單是拿眼睛望望就覺得睡著肯定很舒服的胴體而已。所以說不管是跟她結婚前還是婚後,他其實都只不過是迷戀著她的身子罷了,若要真的去強行牽扯那個愛的字眼的話麼,倒也多少對她有過那麼一點點的愛意,但那也只是在沒結婚前和剛結婚那一小段時間裡看在他對他姑娘兒子還有他父母(後來一切都得到證實了)的虛假成分特多和演戲做作居多的好和孝順的份上才萌發滋生出來的,可就是那麼一點出於感念她對他父母兒女的好所衍生出來的淺淡愛意也因為漸漸就迅速看破了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討他父母和他的歡心,最後好朝他的財產下手過後也就完全消失殆盡了。何況後來又發生了為全部霸佔他家的房產而想毒死他小兒子的險惡事件,那他又怎還會對她有什麼愛和徹底原諒以及思念難忘之一說呢?現在見她又主動來找他,之所以還會搭理他,也只不過是一時還在想著她那具曾給他帶來過無數歡愉和無數次身體舒暢感覺的迷人胴體罷了。

見自己才是給她回了幾個字的簡訊後,她就立馬給他回過來一長串“我還以為你怕不會想我了呢?我也很想很想你,你不知道跟你離婚後我除了一直都活在自責和愧疚當中以外,也沒有一天不在想你。老明波,我依然還愛著你,你信麼?不管你信不信,我心裡對你的那份愛,永遠都不會變,也不會散。既然你也想我麼,那我們這一兩天見個面嘛!我也很想很想你要我親我了。你想了麼?”誘..或意味極強的簡訊。老蜜波對她所懷有著的那點毒殺他兒子的埋怨和記恨竟然一時間竟色迷心竅般地淡去了不少,且在那一刻還像一個被施了魔咒和被苗人下了蠱,瞬間蠱毒發作和魔咒開始起作用的人一樣,滿心滿腦想的都只是江琳以前所給他帶來的欲仙欲死的身體享受細節。於是當即就答應了她第二天去她目前住的公租房裡見上一面,這個在她租房裡見面的建議也是江琳自個提出來的,因為她首先想著一來就說去酒店開房的話,會讓老蜜波把她看輕了;而約了在茶室見面的話,也不好實施自己想用身體拉回他的心的計劃,萬一去了茶室,他跟自己聊了一會兒以後,慢慢的想起了自己曾經想毒死他小兒子的事情,一時惱恨起她來,那自己處心積慮尋來的機會就泡湯了。而把他約來自己住的租房裡見面的話,若是他真的也很想自己這一具弄著舒服無比的胴..躰的話,那肯定說不上幾句話他就會立馬抱著自己向自己求歡的。每一步都考慮得特別細緻到位的江琳跟老蜜波約定了相會的這天中午在早早吃過上午飯就把兒子送去給他外婆帶著以後,就趕緊回來把自己睡的床重新細緻用心地整理了一下,先是換了套看上去比較舒服溫馨的被套床單,還在枕頭上和被頭處撒了點比較好聞的香水,然後又換了身透而不露,但又能似明似暗地把自己最誘人的美..匈呈獻給老蜜波的那一雙眼睛的姓..鱤衣物。

果然老蜜波來到她的租住處後沒多久就如她所願地緊緊箍住了她,且還僅僅就是吻麼了她一兩分鐘後,老蜜波便彷彿像是幾十年都沒得碰過女人了一樣,急匆匆就把她抱上了那一張經過了她用心鋪墊的香床上。

終於按自己所計劃的把老蜜波又勾到了自己床上來的江琳在接下來的十多二十天時間裡緊追著又趁著兒子去上學了或者有意把他送去給外婆帶的時候,特意請了假把老蜜波約來陪他在床上接二連三地睡了好幾個中午,因為她認得他下午火鍋店裡都很忙,不能耽擱他掙錢。要是自己能再次把他拴牢的話,他現在所掙的每一份錢裡頭又會有屬於自己的一點點了。而她本來也想約他來過上幾夜,好與他耳鬢廝磨,夜夜笙歌到天亮,得以好好地使盡自己所會的御男術,快快地把他迷得再也離不開她的;只是每次提出讓他來她這裡過夜的時候,他總是說他父母前段時間剛住完院回來,身體還沒恢復完,他有點不放心,所以不敢在外過夜。等他父母的身體好完了,他一定會來陪她睡幾晚上,為她解除難熬的長夜漫漫的寂寞的。所以本來想盡快把他的心暖和了,拴緊了讓不時也會主動拿個三五千給她做零花,然後再步步緊逼,漸次引..誘著老蜜波能趕緊主動跟她提出來去復婚的江琳就不好得逼他太緊了,就只好想著慢慢地再把他的心溫熱得更燙一些了,也讓他更發舍不下她這個人和她的身子了,到時候不用她催,他都一定會喊她去復婚的。

滿心以為自己手段高明和對自己的優美身子過度自信的江琳怎樣也沒料想到人家老蜜波不但已經另找到了個比她年輕不少,也比她好看許多的女朋友不說,而且老蜜波也才是睡了她三五次,主動拿過一萬來塊給她當零花錢,再次幾經試探了她的還是依舊過分愛財和一心只是想用她的身子來迷惑他,好再次能夠回到他們家去重新掌握他們家的財產的惡劣秉性半點都沒改之後,就不但重生不出對她的半點喜愛之情和會去唸著以前曾經有過的一丁點舊愛了不講,還越發不想見她,且有點後悔又忍不住對她身子的渴念和也管不住自己那根塵物再次回頭來招惹了她了。

所以漸漸開始想著既然從來就沒發自內心的愛過,只當她曾是睡過將近一年多時間的貌合神離的假夫妻的床伴,那又哪來的舊愛一說和敘舊情一說呢?迅速地滋生出了不少得趕快遠離她,跟她早點斷乾淨了,好免除後患心思,最後一次跟她纏愛了一個鐘頭零二十來分鐘,摸著曾是那麼痴迷,當初就是因為戀著她的這對白美十足,就像是從來未結婚過,也未被男人碰過的只有處子少女才該有的紅潤未減的玉汝,才會半是甘願半是被迫地娶了她續絃的老明波突然一下子生出了些對現任女友的愧疚以及對她開始厭煩無比的心緒出來之後,就在心底暗暗發誓從此以後再也不能跑出來跟她睡了,她的為人和心機他是早就領教夠了的,當初就是用這種迷魂手段套牢了他,萬一她這回又再故伎重演拿著點他跟她又睡在了一起的證據去找他的新女友吵鬧的話就麻煩了。

所以自這天后就不再聯絡她了,也不再接她電話,但好在他那天最後一次跟她睡完了第二次後帶著她出去吃最後一頓飯的同時,又趕緊去銀行櫃員機上取了三萬塊錢給她;這樣做的目的,除了想著就等於是買了她的身子睡幾次一樣,最主要的還是怕她會藉著他又睡了她的身子那點事來威脅他,逼迫他跟她復婚,或是去破壞他跟李海英之間的感情,拿點錢丟給她麼,希望讓她能知趣點,沒那塊臉來找後賬。江琳這種心機深重的女人,是不得不防的。

在知道了老蜜波真的又一次把她的電話微信全都拉成了黑名單,且她還親自去他火鍋店裡找過他幾回,他也是冷得就像是從來不認識她一樣,已經完完全全不想再理睬她了,並且親眼看見了他跟他的新女朋友在他火鍋店裡頭一道忙活,一起在諸多客人或員工面前大秀恩愛,實際上她也認得他不過是在故意拉著他女朋友做那些青熱舉動給她看。終於對還能回到老蜜波身邊去接著當他媳婦的打算徹底失望了的江琳後來又試著找了幾個男人交往,可惜她喜歡人家的呢,人家條件又好,只是圖暫時玩玩她,根本不想娶她,想娶的還是那些未婚的漂亮年輕姑娘。而人家喜歡她的呢,她又嫌人家經濟條件不好,就一直拖著沒再找任何一個男人地和兒子過了兩三年,直到再次跟辛山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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