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顧不上去怨恨他(1 / 1)
“你居然打我?”一臉怒氣和委屈的張少梅攀著床沿從地板上爬上床來就朝他撲過來一面想來搶他的電話,一面還想打他幾下出出怨氣;把她給推下床的辛山先還有點理虧氣短,儘量躲閃著任由她在胸口處抓打了幾下,後來見她越鬧越過分,就起來抓住她的手,死死把她按在了床上不讓她動彈。見他為了別的女人跟她動手,張少梅真的難受委屈極了,此刻見他又動粗按著她,就更氣了,就朝他吐口水“爛雜種,你竟然打我•••,為了個爛川江婆娘這樣子對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麼?呸•••”又是一嘴口水吐到了他臉上“既然你覺得她比我好那你就去找她噻!爛雜種,吃我的穿我的,還拿著我掙來的血汗錢去外面養小三,我為了你受了多少氣,自己捨不得吃捨不得穿地啥子都緊著你,買好的給你穿給你吃的日子你忘了嗦?現在你重新整了個破經理當起,又開始發表你那些爛小說,是不是覺得有點錢咯,就開始自以為了不起,想嫌棄我了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稍微有點錢了就又要去外面亂整那些爛女人了。放開我,爛雜種,既然你覺得她的..著舒服,她比我好,那你就趕緊去找她,收起你的東西趕緊滾,還按著我做啥子?呸,爛狗.的無情東西•••”當最後一口口水又一次吐在他臉上的時候,辛山對她僅殘留的那點舊愛舊情,還有從未消失過的愧疚和愧欠之心就全都消散失盡了,搖著頭嘆著氣慢慢放開了她的雙手,起身就去床邊坐著寫字打字的椅子上拿自己的衣服褲子穿,穿好後,就那樣坐在椅子上當著躺床上氣鼓鼓地抹著眼淚的張少梅的面撥打張伊莎的電話。
直到把張伊莎的電話打通了,聽著她那熟悉的,一直都沒換過的“傷了心的女人怎麼了•••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手機鈴聲,一時間才開始去反思自己前段時間胡亂誣賴誤會她跟住在她家裡的三個男人(她做販賣烤煙生意的上家)有什麼姦情,亂冤枉她,講了些傷害她的話不說,還從那以後就一下都不再搭理她的事做得多過分的辛山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跟張少梅置氣,並鬧得有點僵的時候最先想聯絡並跟她說話以及最想見的女人會是接二連三傷害了她兩次的張伊莎。本想馬上結束通話電話的,因為他想著被他又一次傷害過的張伊莎說不定也早就因為恨著他不會再搭理他了,更別說還會像以前似的匆忙忙跑來見他,可她卻接聽了他的電話。
要說一點都不怨恨不但冤枉她跟為了避免被倒賣烤煙的同行把自己的客戶搶走了,故意把他們喊來住在自己家裡的胖子他們兩三個男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而且還在那天下午過後,無論她怎麼打電話,發微信跟簡訊給他都對她不理不睬的辛山,那是不可能的。也正是因為怨著他和難以忘懷地無法忘記他,自我作踐地愛著他的緣故,所以這兩三個月來張伊莎是每天都在一半怨恨一半異常想念地想辛山想了吃不好睡不香的。今晚也是如此,陪著小兒子看了會兒電視,等小兒子都上床睡了好一陣了,她也還是睡意皆無,可又不想孤單地坐在沙發上繼續看電視,就上了床去想玩會兒電話,跟兩個要好的姐妹聊會兒微信又再睡。可在跟秀秀,芹芬她兩個聊微信說笑的過程中腦子裡依然還是像往常一樣無法不去想念著辛山。原以為自己今晚肯定又要像前些晚上一樣想辛山想得徹夜難眠了。所以怎樣都沒想到辛山竟然會在十一點多的時候給她打電話的張伊莎才一看見是他的電話號碼就趕緊中斷了跟秀秀,芹芬這兩個最要好的姐妹的微信互聊,急慌慌地接了辛山的電話。
本是想著要先說他幾句,解一解前些日子他胡亂冤枉她,不理她的怨氣的,可才聽見他一說“你開車來教育局旁邊這個小區大門外接我嘛!”當即便猜到他肯定是跟那個四川女人鬧翻了的張伊莎就不但顧不上再去恨他怨他,以及再跟他鬧點小脾性解解自己心裡的那點哀怨了,立馬就咕嚕跟斗地爬起來穿了衣裳褲子,連招呼都沒顧得上去和隔壁屋裡的小兒子打一個,就慌里慌張地跑下樓去開了車風馳電擎一樣地忙著去接,去看辛山這個令她難恨難忘,痴愛無比的男人了。
也就是十四五分鐘的樣子吧,張伊莎就把車開到了教育局大門處,才停好車準備打電話給辛山,卻看見早已經從他跟那個四川婆娘住的老舊小區裡頭出來在路邊等著她的辛山朝她這裡走過來著了。
他上了她的車後,什麼也沒說,僅是伸過手來有些溫柔,又有些想念地摸了摸她的臉,這一摸就把張伊莎心頭僅存有的那一點怨意摸沒了,也把她的心給摸軟了,所有對他的愛和思念也全都湧到了心頭,也伸出支手去相思無盡地摸了一下他的臉,然後任由他抓了她的那隻手捂在手心裡握著捏著,直到過了良久她才柔聲地問他“山山,我們現在去哪?”
“我想去你住的地方好好的抱抱你,想靜靜地抱著你睡到天亮。”他這話說得不但充滿了對她的萬般思念和柔情萬千,也充滿了許許多多的疲倦和憂傷,可她此刻卻不想去深究和多想多問他跟那個四川婆娘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鬧得如此僵冷,也令他這般低沉的矛盾,只想好好守住他,不想再讓他離開她,好好地陪著他,安慰他,也更想如他所說的一樣好好地緊緊地抱著他睡它個天荒地老,永不再分離,只是去她那裡睡的話真的不好“去我那裡睡?!今晚怕不行,因為我小兒子在家裡睡著呢!山山,我們還是去外面開間房算了。”
“去開房?我••••沒帶著錢出來。”他囁囁嚅嚅,遲遲頓頓,頗感不好意思地說道。剛才跟坐在床邊聽他打電話給隱隱約約聽上去,那語氣約莫有點像去年十月份她剛從期老頭身邊跑回來找他在他那間小出租房裡見過一次,聽她說過兩句話的那個他新找的女人的聲音,當時就又撕扯著他跟他打鬧了一番的張少梅鬧過後,發發火昏頭昏腦地一分錢也沒想起來拿地就跑出來等張伊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