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開看了想透了(1 / 1)
都說男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張伊莎算是在辛山這裡深刻地體會並實實在在地領教到了。雖然他跟他的前情人,也就是那個四川婆娘吵了架,喊她半夜三更開了車去接了他出來開房,久旱逢甘霖地翻滾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也是她憨不嚕絀(雲南方言裡憨傻傻的意思)地主動跟他坦白了她在跟他好之前和一個有婦之夫,打夥也是做倒賣烤煙生意的煙販子同行好過很長一段時間的事過後,兩人才吃了飯分開,他就不接她的電話,她追著發了好幾條微信跟簡訊給他,也沒回。她當即就猜到他肯定是因為她哄他在做他女朋友之前,她從來沒有跟任何一個男的多來少去過的事生氣了,可她還是一廂情願地想著,等他生氣過了,就肯定還會再聯絡她的。可惜辛山不但沒再主動聯絡她,反而還一下都不接她的電話跟回她半句微信和簡訊。就那樣一個交代也不給她地把她當成了陌生人。可在傷心失望裡過了半把個月後,結合著前兩次他因為前女友又跑回來找他就馬上對她不聞不問;後來又因為胡亂猜疑她跟住在她家裡的三個銷售次品烤煙給他們的男客戶有哪樣不正常關係又跟她置氣,又一次對她不理不睬的可笑可氣的過往終於想通了辛山其實並沒有真的發自內心愛過她,只是為了玩弄她的感情和身子的張伊莎也就慢慢地放下跟辛山的這段錯情和對他的那一份自作多情和一廂情願的錯愛了。只把心思全放在了等今年的烤煙開始上市,煙站開始收購的時候,如何多收點次品烤煙以及多收點菸農嫌煙站評級評得太嚴,不划算賣給菸葉收購站的好菸葉,跟胖子他們如何合作得更好,多掙點錢的事情上。在距離收購烤煙還有一段時間的日子裡她也沒敢閒著,開著她那輛長安麵包車接著去拉了好幾趟綠化盆栽來去附近幾個鎮街上還有村街裡轉著轉著的賣了好幾車。
到了八月底,一直跟胖子他們合作了七八年,也歷來都合作的很愉快的張伊莎還在七月底就打電話跟胖子聯絡了,打算像往年一樣提前先把他們約上來吃頓飯敘敘舊,然後再把今年收購次品烤煙的合作事宜敲定一下,然後等到九月中旬的時候就可以接著收烤煙了。今年她準備跟她兄弟借點錢摻著,想單自己一個人做了,因為這三四年自己的錢少,不得不跟兄弟合夥,可是弟弟的心太貪了,老闆是她聯絡的,操心最多的也是她,可她弟弟卻一點感恩的心都沒有,隨時掙得的錢都要跟她平分。她不但不想再帶著弟弟一起做,還想在今年多收一點。到了明年開了春後把今年所收的烤煙倒手賣給胖子和他姐姐以及小李他們三個,要是不出什麼大的問題的話就可以多攢點錢了。想想自己這幾年做倒賣烤煙的生意總的來說還是算比較順當的,其他那些個同樣也在做烤煙生意的煙販子,不是被上家在談定的價格上給坑了,就是被同行冤家點了水,出賣給菸草專賣局,在把打好包的烤煙拉往二道老闆指定的城市的半路被查抄了,罰了個傾家蕩產。
而自己呢雖然也曾被一兩個眼紅自己的同行給點過水,在去附近山區收了烤煙回來的路上被菸草專賣局的堵卡人員給沒收過兩三噸菸葉,但總的來說損失也不算太大。
照這樣一年收個八九噸十多噸烤煙,轉手交給胖子他們三個倒賣給做假香菸的那些外省老闆,順順趟趟苦下去的話,等再苦上三幾年自己就可以在老父親當初買給自己的那塊地皮上蓋房子了。先蓋起兩層半來把它裝修好住著,等過幾年小兒子長大了,該說媳婦的時候又再添蓋一層。
可她卻咋個都料不到,胖子早在一二月份就被那個她左防右防的江城騷婆娘給勾住了。因為首先是胖子怨著她今年三月份的時候才把身子給了他一次以後,他再怎麼求她,都不再給他要她的身子了,導致胖子漸漸對她懷怨在心。二一個呢,早就處心積慮要把胖子他們這三四個倒賣烤煙的二手大老闆搶到手的那個江城婆娘,還在一四年辛山被張伊莎叫去陪胖子他們唱歌喝酒的那晚上就從她有意無意故意把艿子往胖子手臂上去蹭的時候感覺出胖子也很好色了,於是從此後就開始朝胖子下鉤,只是她並不表現得太過著急和明顯,只是循序漸進地不時發一兩條再平常不過的關心問候簡訊給胖子,直到今年二月中旬才開始加緊了勾引計劃。加了胖子的微信後,不僅會偶爾的和他聊聊影片,且還在好幾個晚上穿著很露很透的睡衣跟他互聊時會朝他露一下自己那對幾乎每個男人都無法忽視或管控得住眼睛和心的豐美靚汝,讓他過過眼癮,然後在二月底如願約了胖子和他姐姐上來的第一天晚上就把跟他姐姐住在她開給的酒店裡的胖子給叫到她的床上去了,因為她也是個離了婚單身了一兩年的婆娘。
胖子婉拒張伊莎的話是這樣說的,說今年就暫時不跟她合作了,因為他們覺得張伊莎收購的烤煙數量已經達不到他們上家的需求了,等明年又再考慮。而並沒過多久張伊莎也就從其他幾個煙販子的嘴裡聽說胖子是跟那個江城婆娘合作去了。
一開始還有點被白白玩..弄了一場,被胖子一下就給甩掉了而感到相當生氣失望的張伊莎前前後後想想辛山莫名奇妙就冷淡下來不聯絡,不搭理她,以及她販賣烤煙的上家胖子也被江城婆娘用那一身騷肉給勾走了,全然不記她曾給過他一席之歡的情意(雖然因為只是怪怨著辛山,一時氣憤和一時空虛寂寞讓他得了手,並且在他造作著她身子的時候都是把他當成了辛山,甚至只給了他一次,就不再給他)不但不跟她再接著合作,還把她的號碼拉入了黑名單的事情,想過幾遍後也就看開了,淡然了。想透了“男人都一個逼德行,只要得到了一個女人的身子,並且玩膩煩了以後就會擺出一副無情的醜惡嘴臉來對他曾經說過很愛的女人。”的道理以後。於是也就灰心了,隔了半個月先是跟著弟弟又操起了前幾年搞過的野生菌倒賣的生意,除了從川江本地收了拉去昆都城裡倒給那些定點的大小飯店以外,也會拿點去昆都市的幾個大農貿市場裡賣給那些菌販子。一直做到十一月初,這又才跟著弟弟以及弟弟的一個朋友去了新疆一趟,回來後又跑到昭通的大山溝裡呆了一段時間,做起了把昭通洋芋販到新疆去賣的生意。(直到二零一六年,快要春節時從新疆返回川江縣不久,才遇上了追求過她不短的時日,開著土雜店和倒賣著冷凍雞肉,雞腿,雞爪和曾開過送水站的“雞肉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