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各留一手(1 / 1)
一點都不缺女人供他發.的劉葉剛在剛剛生起這個要跟郭小娟解除這樁重組婚姻的時候,也還是會偶爾去回想起當初苦追苦求小娟的時候,對她這個人還有她的身子是多麼痴迷,痴迷到一天到晚都會去咀嚼回味他第一次也很可能是最後一次索要小娟的身子時的那種飛天遁地般的美麗感覺和某些最留戀難忘的繾綣情節的;想得多了,也會有絲毫的不捨和不忍心那樣對她的想法,讓自己趕快從狠絕自私的本性縫隙裡擠逃出來,可往往都是隻要一想到她欠了那麼多天文數字般的外債實情,那一丁點不捨和不忍也就頓時灰飛煙滅了。他總是在想,她曾經在我心裡有多美,身子睡著再有多舒服,她多麼有本事,多麼自強自立又怎樣?欠了幾輩子都難以還完的爛賬,再好再美的女人也是破銅爛鐵一堆。老子現如今手裡捏著幾十萬的棚改補償款,加上我這幾年苦了存著,也在跟小娟結婚前死死瞞著沒告訴她的那六七萬,多少也算得是個有錢人了,拿出十來萬來把老子這所房子好好裝修一下,再留著個十萬做以後投資小生意的本錢,還剩著十萬左右,這麼好的條件在我們這種小地方,應該算是不錯的了,年紀也才是三十七八歲的老子不說能娶個多年輕多漂亮的小姑娘麼,但是想娶個二十七八還沒有嫁過人的未婚老姑娘的話,是絕對沒有哪樣問題的。
而且他對踹掉小娟這個在他眼裡早就一文不值的大包袱跟大累贅的把握,憑他對小娟這個人的瞭解和憑她的那點脾氣性格,也是手拿把攥,十拿十穩的。所以想好了所有的如何像當初攆走身患重病的前妻一樣逼著郭小娟不帶走他的一分錢和不分走他的一丁點家產和結婚時他買的傢俱,乾乾脆脆淨身出戶的藉口跟託詞的豬販子就決定在四月初(一五年)也就是再一次重頭到尾好好梳理一下如何跟她開口的思路後,天把兩天就去跟小娟攤牌提離婚的。
只是捉鐵了心思非跟小娟儘快把婚離掉不可的豬販子萬萬沒想到僅是一兩天不到的時間,他就自己自打嘴巴地飛速打消了這種念頭。
我們的“豬販子”老俵,之所以會一直在內心底提防著小娟的原因,除了他本人歷來都把錢看得很重,覺得錢比他的命,比他的媳婦或爹媽還重要以外;他還是一個心性相當自私和多疑的男人。為何這樣講?是因為跟他前妻過日子的那些年,無論是他兩口子一塊掙的,還是他前妻之前掙的存款,他都是攥在手裡把著的,因為他始終認為家裡的錢只能男人來管,不是有那麼句“女人當家牆倒屋塌”的老話麼?而他前妻呢也真的是跟他一條心,總想著都是一家人,又有女兒,他的就是她的,她的也是他的,何消分什麼彼此,夫妻麼就是要和睦才好。在錢上面分開了也就疏遠了。卻沒料到他會那麼心黑,會在她病重時踹了她,讓她一無所有地離開了和他辛辛苦苦,省吃儉用苦起來的這麼一所大房子和她一直視若生命的這個家和她的女兒。
也正因為豬販子習慣了前妻什麼都放心地交在他手裡,什麼都是他的,所以就認為小娟既然是他現在的媳婦,那也就應該像他前妻一樣把她所有的財產交給他,把她的變成他的才行,那樣他才不會覺得小娟還有外心,不是真的想跟他過到老。可他呢卻一下都未曾想過把他的財產也交給小娟去管的那個問題。
而小娟呢則是早就瞭解豬販子那點愛財如命和只想進不想出的摳門德行,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把自己的錢交給他,或是想著在他遇到什麼困難的時候把自己手裡的錢拿一點給他,要麼是借給他一點度過下難關;甚至不會也不想讓他認得自己有多少錢。尤其是自己那個洗礦廠早就賣了百來萬存在手裡的事情,更是半個字都不會說漏了讓他認得。要隱瞞他,防備他,其實說白了,還是不愛豬販子。而且一點都不憨的她,也早就認得豬販子其實也一直在防備著她呢!隨時都隱瞞她當天跑出租賺的錢數就不說了,還把他那些存摺和他這所房子的土地使用證藏了把穩成哪樣?所以她也會反過來防備他和時不時想一想豬販子為何不把他的錢交給我呢?歷來都是女人管錢他人不得噶?而且他從娶了我,就幾乎沒拿過什麼零花錢和我家母女兩個的生活費給我,反正我在賭著文波的氣,昏頭砸腦下昏亂就嫁給了他的這坨二婚男人隨時都是防備著我,和對我留著一手的。哼哼,既然他不放心我,那我又咋可能放心他呢!特別是自從他說了搬去她那所房子裡住和問過她到底有多少錢,和欠了多少債,說過“小豬吃麼小豬背,你自己欠的爛賬你自己還”的那些絕情絕義的話以後,就把他的那點百分之一萬是貪圖她的房子才會死皮賴臉求她嫁給他的醜惡嘴臉跟險惡用心看透了看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