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不會就此罷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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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正好的郭小娟被“豬販子”給攮得迷迷糊糊揉著眼睛醒來後,火氣立即就上來了,坐起來便推了他一下“豬販子,半夜三更的你是發些哪樣神經?”

“不有發哪樣神經嘛!我只是想關心一下你的那個事情。”剛剛都還在抱著要像審問小偷一樣的態度,好好審一審她,把她那個洗礦廠究竟賣了多少錢的話趁著她睡得暈頭砸腦的時候把它全都討出來的心態的“豬販子”在小娟被他推醒了的那一刻,臨時三間就改變了主意,想換一種關心和在乎她,最好是能感動她的方式,那樣的話他以後所能得到的好處興許就會更多一些了,未等小娟再次朝他發火,豬販子就又擺出一副特別在乎她的樣子和神情趕忙問道:“婆娘,我就是想問問你,你欠著私人和銀行的那幾十萬可有還完了。你賣那個洗礦廠的錢可夠還了?”

“呵呵,你問這個是哪樣意思?有沒有還完,夠不夠還,關你哪樣事?現在才來問這個事,你不覺得好笑嗎?假把意思呢!(雲南方言裡假惺惺,裝模作樣的意思)”

“哪個說呢不關我的事,你是我婆娘,你欠了那麼多錢,你以為我不擔心?我還不是怕萬一哪天你的債沒還完,會被人家把你的房子給賣了抵債。”“豬販子,你到底想說哪樣?半夜三更,平白無故的突然這樣子問。你不是已經聽哪個(誰誰誰)跟你說了我的洗礦廠早就賣了的事情了嗎?你現在才問這個,不是發神經又是什麼?假如我的債真的沒有還完,你會咋個做?難不成你會幫我還一點?哼哼,“自己欠的債麼自己還。”,你說的這句話,我一輩子都記得呢!”

“嘖,你咋會有呢記仇?雖然我當時話說得難聽,但並不代表我不在乎你這個事。你認不得,這一年來我有多擔心你這個事。而且我也早就想通了,要是你實在還不了那麼多的話,我還是要想辦法幫你多少還一點呢!”

“豬販子,你就莫在你那裡演戲給我看了,你消直說,你今晚到底想問哪樣?”

“嘖,我不是跟你講了麼,我真的就是想問問你那些債到底真的可有還完了,我記得你當時拿給我瞧的那些借條跟欠款單有好幾十萬呢嘛!你昨日晚上跟我講你那個洗礦廠才賣了六十來萬,所以我就擔心你那點錢到底夠不夠還?”

“豬販子啊豬販子,你編的這些謊話怕連你自己都不會信?我夠不夠還,以及我有多少錢跟你有哪樣關係?假如我真的不夠還,你也不可能會拿出半文來幫我還的。就憑你那點惜財如命,要是哪個多拿了你一分錢,你絕對會三日三夜睡不著覺的德性,難道我還不夠了解麼?呵呵•••”小娟極為不屑地說完這句,就躺下了,懶得再搭理眼前這個賴皮瘋。

可豬販子卻不甘心自己想得到的答案沒有結果,於是就又伸手去推了推小娟“婆娘,你先莫睡呢!你到底欠了多少我真的記不清楚了,你還是跟我說說你還了多少,你那些錢可夠還了?你不跟我講清楚,我這個心真的是落不下來。”

小娟這次沒再坐起來了,僅是冷冷地回了他一句:“你不就是想看看我還剩多少錢麼?明早上我回我家去拿來給你看。”說完就把身子背過去自己睡自己的去了。第二天一大早,她真的就起來回孃家去了,臨走時還特意跟今早上不跑早班,也不再忙著起來去送娃娃,像是有意賴在床上等她給他個結果和說法的豬販子說了句“你趕緊起來去送娃娃讀書,我去我爹媽那裡把還款單還有那幾張私人的資料拿來給你看。”

早上九點不到,小娟果真把一些單據拿回來扔在了豬販子的面前,讓他好好看,慢慢看。豬販子果然神色莊重地把這些一行還款單和私人的收款條子全部鋪在茶几上,用手機計算器一遍一遍地加了五六次,當他加完最後一次後,就仰起頭來,一臉半信半疑地問坐在他邊上吃單隻煮了一碗自個兒的麵條的小娟:“嘶,婆娘我記得你當時拿給我瞧的時候,好像不有欠著這麼多了嘛?”

“豬販子,你這點疑心過重,除了你自己,一個你都不相信的爛毛病可能改改?哼,你愛信不信。”小娟望著他說了一句,就又低頭去接著吃麵條去了。今早上拿來給他看的這些還款單和私人所打給她的收款單子的確是有問題的,而實際上去年在她那個洗礦廠還沒有出手之前去孃家拿了來拿來給他看的三張銀行欠款單其中有兩張是已經在文波的相助和她自己使勁苦錢的情況下還完了的,還有那五六張欠私人的借條,也有三四張實際上也是已經還了一部分,重另打過新的借條給人家的,當初之所以要拿原始的欠款單跟原始借條來給他看,小娟也是臨時起意,既然他對她那麼無情,一點夫妻情分都不講,那她耍耍他又何妨?且在去年五月初賣了洗礦廠之後去還那五六個私人的借款時,她還故意求了其中三個好說話的債主多打了三萬,五萬和六萬的收據來先先的準備好,以便應付豬販子,防著他日後會跟她對賬,查她到底有多少錢,進而打她那些存款的怪主意。所以這才會多出了一二十萬的銀行還款單和欠私人的借條來擺在豬販子的前面。

被小娟一句話就給打擊得無言以對,也一時間再也難找出漏洞來的豬販子,就只好唯唯諾諾地沒再吭聲了。把那些單據理好輕輕地放在了小娟面前,讓她收好,然後就乖乖地去煮自己的早點吃去了。按他本人的脾氣和一貫的毛病,一旦跟小娟或者他前妻鬧了不快過後,是絕對沒有那個耐性再好好地待在家裡,甚至自己動手去煮飯煮早點吃的,早就發發火跑去外面吃去了。而今天之所以會這麼忍氣吞聲,其實是他還有話想跟小娟說,所以才會表現得這麼大度和甘願受氣。

等他煮好昨天上午他去農貿市場買菜時順便買回來的餌絲端著出來到客廳的時候,小娟已經早就吃完麵條,準備出車去了。等她開了門剛要出去時,他就趕緊叫住了她:“婆娘,你等會兒,我還有個事想再問問你。”小娟回過頭來看著他沒說話,他嚥了下口水後接著說“呃,我想問問你,你還完欠著的債剩下來的那些錢,打算做點哪樣麼?我想麼,要是你暫時還不有哪樣好的打算的話,要麼就把你我的錢拿了並在一起拿去存著,等過段時間再拿出來去做點哪樣生意,我想你天天跑出租可能也跑怕了吧?”

“呵呵,豬販子,這種難為你敢說,和好意思說呢?原先還沒有嫁給你的時候,就聽好多人說過你個人不僅相當的貪財愛財,且還很無賴,那個時候我還不信,現在我終於信了。我先跟你說下,我這些錢你最好永遠都莫打主意,我自己想做哪樣會自己去做的。而且我早就跟朋友說好,跟她一起去投資了。”才聽她一說跟別人投資,一心想把她的錢變成自己腰包裡的豬販子馬上就急了“你要跟哪個合夥做生意?你們想做哪樣?我倒是先跟你講啊,你最好莫拿著錢去亂幹,小心被人坑了騙了,到時候你連哭都找不到哭處。”

“豬販子,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己又不是三歲娃娃。”見他還是一副她不說明了就絕對不會甘心,還想繼續揪著她不放的樣子,小娟乾脆往回走了兩步,站在他面前擲地有聲地跟他說道:“豬販子,其實不是我無情,按說麼夫妻兩個的錢是不該分得那麼清楚的,只要你想做生意,只要我有錢,我一定會支援你。哪怕你想裝修的房子,按道理我也該拿出點錢來幫襯著才是,但因為你首先就做得太絕請了,你也做在先了。所以不管你想做哪樣,我是一分錢都不會拿出來的。我呢前些天就跟我的一個好朋友商量好了,我出二十萬,她出十萬,我們要打夥去買一輛公交車來跑跑。另外還剩著的那點錢我是要留給我女兒以後讀高中讀大學的,所以你還是趁早死了這份心的好。”扔下這句話,小娟出門開上她自己的計程車就走了。

雖然人家郭小娟已經把話說得很絕了,可是從小就很愛佔小便宜,等到成年後更是愛財如命,一旦跟人做點交易就隨時都巴不能從別人的口袋裡多摳一分錢來的豬販子卻不會就這麼罷手。因為他老是想著這麼個問題“她既然是我婆娘,那麼她跟我之間還要分得那麼清楚整哪樣呢?她的錢也就該有我的一份才對。如果她真的要跟我分得這麼清的話,那就只能說明她對我還懷著哪樣外心,跟我不是一條心的過日子。說不定她的心裡還在想著文波那個爛混混,等哪天跟我不想過了,就又跑去找文波。雖然她現在也學著當初我對她那樣的對待我,可當初我不是怕她把我的錢偷去白日拉拉(白日拉拉在雲南通海,江川等地的方言裡是白白的,沒有什麼意義的意思)還她那些爛賬了麼?不行,我還是得想辦法把她的那些錢和她那一大所房子弄一半過來變成我的才行,不然討她做婆娘我就白忙,也吃虧吃大了,畢竟我還跟她一起養著她女兒呢!她家娘兩個也是住在老子的房子裡。”像這種不要臉和臉皮厚到如此地步的男人真是世上難找,可他卻不會這麼想。接下來的幾天裡,滿腦子裡想的都是如何去把小娟跟別人買公交車剩下的那些錢和她爹媽給她的那所房子弄成他自己的財產的事?而關於如何才能在小娟一點都不察覺他的計謀的情況下,心甘情願的把她的錢和房子分一半給他的方式方法,豬販子也想了很多種。思慮了個多星期,他覺得最穩妥的還是先把小娟那顆早就被他給整冷了的心焐熱乎再說,而焐熱她那顆心的計劃他打算愛情牌跟親情牌一起打,除此外,還得在她身上下點血本和閉著眼睛去賭一把。至於這賭法也很簡單,那就是主動把他的那些小娟所有知道的存款全都交出來給小娟去保管,包括以後一段時間裡所掙的錢都交給她。“不是總有聰明的人愛說“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麼?”我就不信老子這樣做還打動不了她。”至於萬一以後小娟對他所做這些還是無動於衷,堅決不把她的財產跟他的並在一起,或是分一半給他的話,且小娟還可能會拿著他的那些錢跑了,要麼是不還他的風險性他也想到了,因為憑他對小娟這個人從來不會佔哪個的半點便宜,和受不了哪個在背後說三道四,只要到時候他跟她一吵一鬧,說幾句難聽的打擊嘲諷話,比一般男人還更男人的脾氣性格的瞭解,她肯定就會馬上把他的錢扔還他的。所以這絕對不會吃那種孩子捨出去被狼給吃了,卻沒把狼給套住的瞎虧的。雖說會把錢交給小娟,但他卻會隨時隨地防著她,暗暗盯著她有沒有把他交給她的卡和存摺偷偷把名字變更了,要麼是有沒有悄悄拿去亂用亂花了的。而他這種捨出娃娃去套狼的方式等於就是用根結實的繩子死死地拴牢了娃娃,萬一一看勢頭不對那他就會趕緊把娃娃從狼嘴底下給拽回來,把穩得很。要是玩得再高明一點的話,還極可能套回了狼,自己的娃娃還半點損傷都沒有,我的錢還永遠都只是我的,不會變成小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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