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退而求其次(1 / 1)
可當自以為汪祖東很愛她,也對她絕對痴心不二的詹燕才把電話打通,跟已經有好長時間不再跟她聯絡,甚至有幾次打電話或者發簡訊發微信給他,他不是匆匆講上一句半句就掛了,要麼就是直接拒接和半天才回資訊,再不就是一句都不回覆她的汪祖東說了她老公出軌了,她可能會離婚,問他“要是我離婚了的話,你可想娶我?”電話那頭的汪祖東才剛一聽見她說她要跟老公離婚,就趕緊把電話掛了,最後無論她如何不死心地追著繼續又打了三四個電話和發了兩條簡訊過去,他都沒再搭理她了。汪祖東之所以會這樣,其實是因為他已經瞞著詹燕在今年初娶了他們本村的村支書家那個從十七八歲起就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小街痞混在一起瞎玩爛玩,時常會在酒後亂性,五六個姑娘夥子衣裳褲子脫光了在一起換著昏搞,名聲早就玩爛了不說,還墮過三四回胎,弄得不但到了出嫁年齡也沒有哪一家會請媒婆登門提親不說,尤其是拖到了二十七八以後,就更發沒有哪一戶正經人家和為人規矩且有點家底的男人願意要她當兒媳婦或是情願娶她做婆娘了;哪怕她那幹了三四任村支書的老爸不斷在提高著誘惑力極強的陪嫁的價碼,甚至說出了只要有人願意娶他家小姑娘,即使想上門來做他姑爺享受他蓋的那所大農村別墅也可以的豪爽硬話,但始終還是無人問津的女兒。汪祖東之所以會甘願被人捏著鼻子地去接這個爛盤子,是因為他去年年末時節談了個掙大錢的石材供應專案,而他目前的採石場不但場地小,且出石量也難以供應得上,所以就得重新另去承包一個大型的採石場,但他的資金又不夠,跑了七八趟銀行,人家也不貸給他,僅是跟朋友親戚借了一點,可所差的資金缺口還是太大,所以他就不得不打起了乾脆去娶村支書家那個沒有男人願意要,可人才(雲南方言裡模樣或外貌的意思)卻長得相當好看的小女兒為妻算了,用自己那還算好的名聲,好的未來和本該可以更好更幸福的婚姻,換點錢來當投資款的歪主意。等他正式迎娶那個身子不乾淨,名聲也不好的媳婦的時候,他老丈人果然說到做到,大方得很,陪嫁了一百萬和一輛寶馬不說。還親自出面找關係支援著他開了個採石場,但是他老丈人卻說,要佔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是,當初他是是口口聲聲賭咒發誓地說過詹燕只要離婚了他就會馬上娶她的,儘管後來跟她數度尋歡造了幾次愛過後,又迷上了個比她更風騷,身材更好,模樣也更好看的小少婦而主動中斷了跟她的來往,但時常還是會想起她和她的身子給他帶來的美好感覺的,此次見她主動打電話來給他,一開始那幾秒鐘也還是很高興的,想著既然她主動送上門來了,那就不玩白不玩,偶爾約她出來睡睡換換口味也蠻好。不料她卻說要跟她老公離婚,這就不敢來沾染她了,怕玩多了她就會纏著他不放,非要他娶她不可,那是絕對會玩出火來,影響到他的婚姻的。而他呢是暫時絕對不敢得罪他媳婦和他老丈人的。一旦把他媳婦和他老丈人惹急火了,那他現在所得到的一切就屁都沒有了。
見自己接連打電話和發簡訊給他,他都再沒有任何回應,詹燕也就不但心灰了,也猜到了汪祖東不搭理她的原因,肯定不是重另有了比她更好的新歡,就是一定已經娶了別個女人做媳婦,甚至還很愛或是很懼怕他娶的媳婦,所以才不敢跟她來往了。七想八想想不通為何不單曾是那麼愛她懼怕她,在她面前隨時被她打擊嘲諷得狗屁不如,對她唯唯諾諾的老公出軌了其他女人,就連曾經苦苦追求了她幾年的男人也對她變心了,冷淡了的詹燕,思來想去又覺得還是她這輩子最最痴愛,也曾經是她此生最想嫁給他,把最珍貴的少女之身給了他,曾是那麼的想跟他過一輩子的辛山最好,儘管嫌過他的窮,但那也是等他等了三年多,一直不見他給她個未來和交代,且還一直靠著那個四川女人養活著,不跟那四川女人斷掉,好好獨守她一個,對其失望透頂了才開始嫌棄起他的貧窮來的。但是在嫁給了趙發安後,幾次出去跟他敘舊或重尋昨日恩愛的過程中,她還是感受得到他是還深愛和痴戀著她的,且也好像對她這個人和身子的那等痴和愛一點都沒減少和改變。唉,既然我老公都變心了,出軌了,汪祖東也不理我了,那我就還是退而求其次地回過頭去找我的舊愛和我的老情人來陪我愛我,給我解除寂寞和身體的需要好了。哪怕依舊還是那麼貧窮的他依然給不了她想要的婚姻和穩定的生活也無所謂,畢竟她現在已經不敢再去奢求哪一個男人能給她什麼一生獨愛或只痴情於她一人的幸福婚姻了。而且假如真的會跟趙發安離婚的話,她也暫時不想再急著匆忙而草率地把自個再嫁出去了,之所以想約見辛山,跟他把斷了很久的聯絡和舊得不能再舊的情緣給重新拾起來,真的只是為了在寂寞的時候能有個自己愛的和也愛自己的男人陪著而已。而她呢也照樣是自信滿當當地認為只要她一約他,辛山就一定會忙不迭地像前一兩年樣飛著跑跑出來見她的。只是在打電話給辛山之前她也想到了認不得他會不會接或者敢不敢接她電話或是回她簡訊的問題,因為前幾天帶著兒子去防疫站打疫苗,從老戲臺那裡路過的時候,她都還看見辛山跟那個四川婆娘坐在老戲臺前面的小吃攤上吃東西呢!而他以前一旦有那個他得依靠她而活的四川女人在身邊的時候,他是從來不敢接她電話回她簡訊的,曾經因為他一回到那個四川女人的身邊就會趕緊把她的電話拉入黑名單要麼是設定了陌生號碼騷擾攔截以及開了來電轉駁的事,她還跟他發過不少脾氣,生過無數次悶氣的。也不知道這回他會不會立即就敢接她的電話。所以在撥通了他那一直都熟記於心底的號碼,他當即就接聽了的那一刻,詹燕都還為自己似乎有點過於好多了的運氣而感到有點想不通呢。跟他說好了後天在“情調休閒茶室”見個面掛了電話以後,詹燕又多想了些問題,心裡認為既然現在他跟那個養活了他,且更是陪他過了那麼多年,為他付出了那麼多的四川女人依舊還在一起生活著的話,我又約他出來見面,多少可能還是會影響到他現在穩定的日子的,很多事就是不怕一萬就怕有哪樣萬一的,萬一他跟我在一起約會時,時候(運氣)不好,恰巧被那個四川女人或者她的哪個朋友看見我跟他在一起,他回去那個女人又跟他吵架,要麼是把他從兩人住的房子裡趕出來,弄得他又失去了生活來源,居無定所的話就不好了。畢竟現在的我已經沒有當初跟他相愛時的那個能力,可以拿出錢來幫襯他了。所以她左想右想還是決定找個人來打夥(一塊)跟她兩個聚一下,為他二人打點掩護的好,而這個人選當然只會是嘴最牢靠,且跟她也是最好的姐妹:林美莫屬了。同時也想好了,並還急切地盼望起了等後天先跟他見了面,把冷了很長時間的舊情重新燒熱一下,假若他對她依然未忘未失,還是那麼痴心未改的話,那再過一兩天就約他出來去開房好好要上一番,已經十多二十天沒再讓趙發安碰過她的身子了,她也真的很想那事了。
突然接到已經快一年時間沒再有過任何聯絡,更沒有再跟她發生過任何關係的詹燕打來約他見個面敘敘舊的電話,特別是聽她說完,假如方便的話,那後天就見見面,好好聚聚,那一番話的那一刻,辛山腦海裡的反應是很想拒絕的。之所以會想拒絕,除了自打去年十月份左右,他剛去幹苦力沒多久的時候,詹燕逼他還那一千五百塊錢的事過後,他時常都會拿張少梅對他從不計較的付出和好來對比詹燕的無情以外;雖他也深知欠債必還和不該用女人的錢的道理,但想想張少梅這幾年來的好,也還是對詹燕有些兒冷心了。還有就是一年多前她生了兒子後一個多月約了他出去開房敘舊情,也就是被春景賓館送該補還他的錢的收銀員來使勁敲門,讓他和她都誤以為是兩人走進賓館的時候被她老公的哪個朋友給看見了,然後通知了她老公,她老公追過來捉姦,嚇得兩人神魂飛天的那一次,她突然顯現出來的結了婚生了娃的女人大多都會有的刻薄,和嘮叨,以及她嘴裡出現的稍微有點難聞的口氣,從那時就已經令他開始感到厭惡了。所以自那會兒就有著要離開她的心思了,加之後來又發生了她說盡絕情話和用盡嘲諷打擊惡毒語言逼著他還她那一千五百塊錢的事。這也就是為什麼他這一年多來都很少會去想起她,更不會想著主動去聯絡她的原因。不是他愛記仇,而是他心裡已經不愛詹燕了,不再愛她想她,除了他後來又有了比詹燕身材更好,睡著摸著都更舒服,皮膚也比詹燕白糯嫩滑的張伊莎,以及對他更是真呢痴戀無比,做那事也比較主動,性格脾氣也比她溫柔,更從來不會打擊嘲諷他,只會讚揚他,欣賞他的海通縣文聯的合同編輯小董,男人的那點花心亂情的根本基因在起作用之外,最主要的還是對詹燕的愛已經逐漸消散完了。何況他現在已經不愁沒有女人陪,沒有女人睡了,且不說隨時都有愛他未變的張少梅在身邊為他解除著寂寞和生裡的雙重需要,哪怕最近很長一段日子,他已幾乎很少會碰想要逼她自己主動離開的張少梅的身子,並且也有點想要女人了,可他卻不想再借詹燕的身子來緩解需求,因為他早就怕了詹燕的那種刻薄,嘮叨和一旦說起他當初的無情,不負責任,讓她不得不匆匆胡亂嫁給了一點都不愛的男人那點事就會對他大肆嘲諷打擊,讓他再也沒了好好要她身子的心情,只想離她遠點了。尤其他呢也是個只喜歡性格溫柔,脾氣好以及寬容大度的女人的男人,這也就是為什麼後來也對性格有點男人氣,脾氣也不怎麼好,儘管對他已經算好了的張伊莎漸漸遠離的原因。所以現在已經對詹燕沒了多少興趣的辛山,寧肯坐車跑個十多二十公里去找小董做那事,要麼是將就著在張少梅身上發.卸一通,也不願再去跟曾是他最愛的小可愛做那種事了。雖然已經對她沒了半點想見面和想要她的熱情跟興趣,可辛山還是覺得應該去見見她的,因為他也察覺到了,一年多不聯絡他的詹燕在電話裡說話的時候,語氣有點低落,說不定是她跟她老公鬧哪樣矛盾了,作為她曾經最愛的男人,在她心情不好時,還是應該再去陪陪她的,他可不想讓她在背地後怨怪他是個提起褲子就不認賬的渣男人。儘管他已經很久都沒跟她有過那種親密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