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物是人非情已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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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沒見了,雖說林美跟詹燕都是嫁過人生過兒子的女人,可林美的臉上和外面的身型卻都好像沒怎麼留下歲月和風霜侵蝕的痕跡,不但依舊青春美麗如昨,而且還好像比三年前好看多了,以前的林美無論是臉上和露在外面的肌膚,看上去都是略微帶著點淡淡的小麥黃的,而現在卻白嫩如霜似乳,光潔如玉了,且今天的打扮也很令男人心動心顫,一身得體的鵝黃色連衣裙把那一具望著略顯清廋,但實際上一點都不失豐美女人該有的上佳韻味的身子襯托得更發豔麗動人了。真是沒想到結婚生了娃的林美竟然會越變越漂亮。哪像詹燕似的,在他看來不管是越加黯淡的面容還是愈漸顯得短粗臃腫的身材,都越發的沒法多看了。儘管比起跟前幾年他相愛時,詹燕不但衣著品味更高了,更會打扮了,看上去面容也比往昔精緻了不少,越發的平添了不少成熟少婦特有的韻味;若不是曾在一年多前她生了兒子後還跟她有過那麼一兩次床上之歡,早看清了她那變色和走形的身子的話,單憑看她那在衣服的遮掩下和被胸衣擠出來的胸型,且自個也還是個從未跟她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的話,在心裡自問了那麼一下的辛山,也承認自己肯定會被還殘留著幾分青春少女獨有的可愛韻致,但又不乏成熟女人的嫵媚風情,以及可算是豐滿養眼的詹燕給瞬即迷住的,若是這個男人是個喜歡豐滿型別的女人的話。

這是這一切都只是他在假設罷了,因為他就算還對詹燕有著那麼一點愛,也不會再對詹燕的身子感興趣了,何況他已經一點都不再愛詹燕了。

由於不但對詹燕沒了什麼愛意和對她的那具胴體也不再有什麼興趣了,此次答應她相聚聊天也僅僅是為了不讓她在背地後抱怨他無情而不得不來敷衍一下,且還在走著來跟她見面的路上,就在心裡開始盤算著跟她隨便坐一會兒,就找個什麼藉口開溜,不但懶得跟她多待,也更不想再像以前一樣去陪她吃什麼飯,開什麼房浪費時間,浪費虛假的表情和多餘精力(哪怕已經有好幾天沒碰張少梅,也沒得沾任何女人的他,也很想要女人了,也想過要是今天詹燕主動或者不拒絕他帶她去開房做那好事的話,那就去開間房跟她做上一兩次,主動送上來的女人,不睡白不睡)了的辛山,於是在接下來跟詹燕有一句沒一句的瞎聊中,就更心不在馬了,幾乎都是她問一句,眼睛也不再看著她,而是走左瞟右瞄地把頭轉朝其他地方,或者有意無意地偷偷去瞄跟詹燕坐在一起的林美,缺精少神地應她一句。(而在數次偷偷看往林美臉上或者身上的時候,在其中一兩次,辛山也發覺林美竟然也在不動聲色,也不想讓詹燕發覺似的悄悄關注他,甚至嬌羞而又大膽地跟他默默對視)。當他再次確定林美與他對視的眼神裡真的有著欣賞他和看似夾雜了幾分喜歡的意味以後,辛山就更發沒那個好好搭理詹燕的心思了。所以當詹燕像前一兩年一樣用滿是指責和不屑,以及小看,根本就一點都不是真的關心他和擔心他的處境跟生活的口氣問他“麼你現在是在做哪樣,是自己找了份班上著麼,還是照樣跟以前一樣靠著她••••”雖然她沒有說出可是靠那個四川女人養著你的最難聽也最打擊他自尊的最後那兩三個字,可他跟林美都聽出她的意思來了,同時也讓剛剛都還在為林美關注他和看似喜歡他而有點拈拈自喜的辛山的臉一下就紅到了耳朵根。

“我現在一面在川江大酒店夜總會當著經理,一面繼續寫著那些小說,從今年三四月份在一個摯友的幫助下,也開始在兩三家文聯的內刊上發表著我那些小說了。”本是不想也從不習慣跟別人炫耀自己的辛山,因為賭著詹燕當著林美的面就說些看不起和嘲諷他不爭氣,要靠女人養的鄙夷話的閒氣,所以就不但大口馬牙(大口馬牙,在雲南方言裡是指口氣很大,牛皮喧天的意思)地跟她炫耀了一把,還把話也說得有點氣沖沖的像是故意要跟她鬥氣似的。而在說出這一番解氣的話之後,辛山對本來早就不愛也不在意了的詹燕,就更加的厭煩了,要不是還想著適才林美對他所表現出來的那等欣賞和歡喜之意,而多少有些捨不得就此失去跟林美靠近一步的那點微小機會的話,他恐怕可能現在就站起來發發脾氣走毬了。

聽說他不但又去做了夜總會經理,且還在熬了多年後開始發表作品,雖然還沒真正的成功出書出名,獲得豐厚稿酬,但也總比之前好多了,而且她也知道,在川江大酒店的夜總會當經理,收入是不會低的。於是詹燕不但覺得此刻的辛山更帥了,也認為自己此次回過頭來找他,讓他來暫時愛一下自己的決定是相當明智的的。可她卻暗暗囑告自己不能讓他從表面看出自己的勢利心態和前天打電話主動約他見面的陰暗想法來,所以詹燕就儘量讓自己的話說得很平淡“喔,麼你還是整呢要得呢嘛!既然現在一切都開始慢慢好轉了,那你就好好的做。”

“這個不消你說。”辛山也同樣像是還有點跟她置氣地冷聲抑氣的回答她。

見自己一時跟他無法好好說話了,稍稍有點後悔剛才不應該用那種當初還和他相愛著時的不耐煩以及有點小看他,抱怨他的語氣問他是不是還和那個四川女人在一起,靠她閒養著,同時也被他針鋒相對的回懟語氣給弄得有點尷尬的詹燕為了緩解在曾經最愛的男人和最好的姐妹面前的窘態,就趕緊藉口要去趟洗手間,慌慌忙拿了自己的包離開了。

雖然適才對他還有著那麼點不屑一顧,也頗令他漸感煩躁和心生嫌惡的詹燕暫時走開了,可一旦把他留下來跟算是半個陌生人,可在剛才的一小會兒時間裡又讓自己覺得她是真的在關注,在欣賞和一定是對自己產生出了那麼點小小的喜歡,而現在跟詹燕鬧了那麼一出,就除了尷尬還是尷尬的林美在一起時,辛山就顯得更加的不自然了,屁股底下就像是突兀間長出了幾顆針或是毛戳戳的麥芒一樣,令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只好把眼睛挪朝包間的四周去,裝作細看包間的新舊程度和欣賞包間裡的陳設和牆上掛的裝飾畫;而這間已有八九年十年都沒重新裝修和裝飾過的包間是一點看頭都沒有的。倒是將近三年半多前詹燕跟林美逛完街後,又來喝了一會兒茶後才想起他來,打電話給他讓他趕緊過來陪她一會兒,恰好也是在這間排號一零六號的包間裡跟詹燕和僅是在跟詹燕最相愛的那一兩年時間裡偶爾會在一起吃吃飯,或是去哪裡玩一會兒,頂多算是認識的林美一塊喝茶吃小吃聊天的昨日情景令他生出了點對往事想去好好回味一番的興趣以及淡淡的感慨。是啊!相同的小包廂,一點沒做更換的裝飾畫和絲毫未做過改動粉飾的陳設和舊牆面,環境依舊,人物依舊,可那一段曾以為一定會是此生刻骨銘心,無法舍下和到死都不會放下和忘記的痴痴深愛卻早已變味了,變淡了,詹燕這個曾是那麼的讓自己為之痴迷,痴愛的女孩,現在竟然讓自己一點都愛不起來了不說,還反倒多了不少的厭煩甚至厭惡。到底是我太花心,總是見一個愛一個,愛一個又忘一個,扔一個?還是男人女人都變得太快?

正自顧自地亂作回想和反思得一時入神的辛山也沒想到林美居然會主動跟他說話“辛山•••辛山。”接連喊了他兩聲,才把他喊得回醒過神來。人家女孩先主動開口跟他說話,所以接下來兩人的交流就一下子快速熱絡和順趟愉快得多了,因為有了之前先入為主和自以為是,拈拈自喜地認為她是對自己有著好感的辛山一時間就又變得能說會道,自信飛揚了,在跟林美聊了三五分鐘後,估摸著詹燕可能馬上就會進來了,告訴自己不能放塌這個走進林美,甚至能跟她發生點什麼的難尋機會的辛山就想趕緊抓緊時間跟她要一下電話號碼或者最好能現時就加了她的微信。因為他現在是真的很想跟張少梅快些分開,重另好好的找個專屬於自己的,也是自己最心儀的女朋友或是臨時床伴來固定的陪著自己的。

可他還是沒想到自己才一開口跟林美要聯絡方式,林美竟也很高興爽快地答應他,並主動讓他說了他的號碼,當即就輸入數字並撥通響了一下,讓他輸入她的名字儲存下就行了“你的號碼,我等待會兒去上班以後也會抽時間把它存入聯絡人裡頭的。”說完這話以後,林美還特意有些心慌,有點不安和嬌羞地叮囑了他一下“我跟你互相留了電話的事情你不能讓蘭蘭認得嘎?不然她肯定會怪恨我呢!”

而令他兩個萬萬沒想到的是,林美叮囑他的話音剛落,詹燕就推開了門進來了,驚嚇得辛山和林美都不自主地輕輕抖了一下身子。

坐回林美身旁那個沙發椅的詹燕淺淺笑問了他二人一句“我在門外聽見你兩個好像是在說哪樣,跟我講講嘛!你們是講哪樣好玩的?”

“不有說哪樣好玩的,我就是問問辛山他寫的是些哪方面的小說,可好看?”

“是呢!我也是跟她說,要是她想看的話,等過幾天我拿兩本發表得我的作品在上頭的文聯內刊來給你轉交給她去昏亂瞧瞧。”辛山跟林美在共同向詹燕扯這個謊的時候,語氣和神情都配合的很好,很鎮靜,很默契,讓詹燕一時都無法察覺到有何不正常之處。

去了趟洗手間,好好緩了下自己的窘態和囑告了自己幾遍得用新眼光和崇拜欣賞的心態去看待辛山了,並且也得對他更好更關心一點了才是,要是自己真的想跟趙發安離了,和他重拾舊愛,有個未來的話。在洗手間又趕緊好好補了下妝,讓自己看上去更發好看,也覺得一定能把辛山迷得心旌盪漾的詹燕在聽完林美這個好姐妹和曾經最愛,現在也更想和他重新來過的老情人看著和聽著都總是覺得有哪點不正常的解釋後,又跟她二人隨性聊了一會兒,就試著跟辛山要他的微訊號“老頑童,你加一下我的微信嘛!以後我兩個就用微信聊天,又省話費,還可以影片。”連自己也覺得有點老臉厚皮的詹燕在主動和辛山說了這話以後,還在那自作多情,浮想聯翩地提前暢想起了今天晚上或者明後天就把兒子交給他奶奶或是送回孃家去讓媽媽幫忙帶一天,然後自己就趕緊約了辛山到玉溪城裡,要麼是海通縣城裡去好好玩一天,然後開間房跟他美美地睡一晚,讓兩人的愛重新燃起來。

可是辛山卻說他還沒有開始用微信呢!等改天他註冊個微訊號麼又打電話告訴號微訊號,或者他來加她的微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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