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人心未必真能換人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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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不知第幾次逮到普輝真的已經在外面跟其他女的好上了,且做了很多次與那些女人身體相纏之事的鐵證,可他卻不但不承認,還在那百般抵賴狡辯。加上他父母,尤其是他媽,更是對他一味地袒護縱容不說,還反過來說她這個兒媳婦的不是,並對她越來越不好,所以在六七月份的時候就心灰意冷地帶著女兒搬回了孃家住著,決意要跟普輝離婚不可的鄧雪嬌。雖然在這一段時日裡,普輝也來她鞋店裡或去她們家假吧意思地喊過她三五次,讓她還是領著她女兒麼跟他回家去,他離不開她,也很愛她,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所有的日子,他都只會愛她一個女的;甚至還恬不知恥地當著她父母的面,演戲給她看,扣著屁眼在那賭咒發誓,說什麼他真的沒有跟外面的任何一個女人有過超出普通朋友和正常往來的關係,要是他真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的話,就讓他以後一開車出門就被車撞。能用自己的安全發這麼毒的誓言,連她父母都像是真的有點相信普輝的表演了。

於是在她老公公緊追著也來勸過幾次讓她回去好好過日子之後,就讓一開始在聽她講了她老公還有她老婆婆那個老妖精,那個“煩蓮花”(煩蓮花,在雲南通海江川等地方言裡的意思是指某個女人很難說話,很難打交道,一張巧嘴卻又特別能說會道,擅長黑白顛倒,很招人煩的意思)是如何對待她的那些事情後,就一直都跟她同仇敵愾,也很支援她跟普輝離婚的她父母還有她嫂子竟然時不時地又反過來勸她莫鬧了,還是回去跟小輝好好地接著過。

可深知會出軌和出過軌的男人都是改不掉吃屎那點毛病和本性的狗,只要出過一回軌,就會出第二次三次甚至第一百次的鄧雪嬌是堅決不會再聽信普輝那些連他自己都不信的鬼話的。所以還是決定非要跟他離婚不可的雪嬌跟他談了兩次讓他儘快抽時間跟她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可他卻照樣在那耍賴皮,假惺惺的跟她說著那些她實在是一句都不想再聽,也絕不會再上他的當的“我不離,打死我都不會跟你去離婚。”“我捨不得你,也捨不得小怡然(鄧雪嬌她女兒)我要一輩子守著你,我想要小怡然喊我一輩子爸爸。”

見和他溝通無效,於是她就決定再過十多天就去起訴他離婚。卻不料打定主意後第四天,一直沒臉來勸她的老婆婆卻生了一場大病,且在經過了多次檢查後,居然說是胃癌中期,住進了玉溪市醫院。

一開始聽普輝說他媽得了絕症的時候,鄧雪嬌還有點不信,直到她老公公也打了電話來給她,這才信了,所以無論多想及早跟普輝把二婚關係給解除了的她也只好讓這個打算暫時擱置起來了。且在經過一兩晚上的前思後想以及父母的勸解之下,她還是萬般無奈地去履行起了一個兒媳婦的責任。悉心地照顧了普輝他媽一個半個月,之所以會這麼做,是因為她心裡始終想著“儘管後來跟她兒子鬧矛盾的這些日子,老婆婆也開始冷待我,對我女兒也很不好了。但從當媽的大多都很護犢子這一點來看,其實還是可以理解老婆婆的做法的,自古不是都有幫親不幫理的說法麼?何況以前這老婆婆對我還是很好的,再說了,出軌背叛我的,和傷害我的是普輝,跟他媽又沒有直接關係。而且我現在始終還是她的兒媳婦,要是她得重病了我不去照顧照顧的話,會被人在背地後指著我的脊樑骨罵我的,包括我爹媽那裡也說不過去。至於跟普輝離婚的事就等他媽的病好了以後再說吧!”

所以等做完手術的老婆婆在醫院裡恢復了一多半,出院回家繼續休養期間,鄧雪嬌也並沒有馬上回到孃家去,或是忙著去開自己的鞋店掙錢,而是又接著繼續留在早已心生去意的夫家,給普輝一家三口煮飯,替普輝他媽熬湯,洗衣,每天為她替擦一次身子,四五天給她洗一次頭地伺候了一個月。

而普輝家妹子則是才在她媽剛住院那兩三天和做了手術後那一個星期裡來伺候過幾小日,往後就很少來伺候她媽了,即便隔個三五天來一回,也是就像個親戚似的來望一眼,陪著她媽吃頓飯就和她丈夫一起夾著溝子溜了不說,甚至於在她媽做了手術後的日子裡,也才是給她媽擦過兩回身子,說是嫌她媽太重了,而且她媽身上的味道還難聞;總之不是藉口她懷著娃娃,翻不動她媽的身子,就是說她聞見她媽身上的那股重病人才會有的怪味道就想反胃。難怪有些老人總會說嫁出去的女兒慢慢的就會變成了親戚,看來還是有道理的。

鄧雪嬌比她親生女兒還更好,更孝順,更盡心盡力的陪護照顧,終於感動得老奶老淚縱橫,對自個之前那樣對待鄧雪嬌這個二任兒媳婦兒的事很是悔恨連連。於是在出院一個半月後的一天晚上,就把兒子和老伴都叫到了她的病榻前,讓兒子跪下給鄧雪嬌道歉,讓兒子發誓這輩子都不能再做對不起鄧雪嬌的事,要是他從此以後再敢傷害雪嬌,和再去外面找那些爛女人做那種爛事的話,她就不認他這個兒子了。

而在老媽病重住院和出院後的這一段不算短的日子裡,看上去,似乎也開始學著自責和反思自己曾經愧對過,背叛過雪嬌的所作所為,偶爾在揹著父母和雪嬌這個二婚妻子的時候,興許也會狠抽上自己幾個嘴巴的普輝當著父母的面,不但放下了男人那點自以為是的面子和自尊給雪嬌鞠了一個滿含謝意,悔意和愧疚之意,以及歉意至深的躬,並在父母的凝視下像鄧雪嬌發了誓,說是以後真的不會再做任何對不起她的事了,會一輩子只對她好,只愛她,也會永遠呵護好她和她女兒。而在時過一兩年之後的所有日子裡,時常都會去反思一下,並也覺得要是再對不起這麼難找,賢惠美麗的好媳婦的話,就是真的豬狗都不如了,自從在父母的面前跟雪嬌賭咒發誓過的普輝也就真的斷了外面所有女人的不正常來往了。

儘管鄧雪嬌也不得不承認,從他媽媽出了院,身體漸漸恢復了以後,普輝也確實是真按他所發誓過的做到了,於是在普輝七八次跟她又賠笑臉,又道歉,並且時常說些好聽的情話和買了些小禮物數次來討好於她之後,也就原諒他了。而令她怎樣也想不到的是,在老婆婆病癒後三個月,跟她老伴經過數晚的商量考慮之後,老婆婆居然還主動把整個家和這個家所有的財政大權都交給了她來管,且還讓她兒子從今以後苦進來的每一分錢都必須交給雪嬌。

見老婆婆老公公對她這麼信任這麼好,鄧雪嬌也更是個你對我好,我要比你對我更對你好的知恩圖報的好女人,自此就也對公婆更好更孝順了。且在表面上也對曾經一度認為選錯了,愛錯了的二任丈夫普輝也更溫柔,更體貼了。但是在她心底最深處,卻並未真正的去放心和信任普輝,總會不自禁地對他持有著一種不完全信任和把心放到肚子裡去的不信任或謹防心裡,因為對於男人這個物種的那點跟自己的媳婦睡久了就會生出點厭倦和花花心思來的吃著五穀想六穀,得隴望蜀的本性,實在是太瞭解,太不放心了。關於什麼人性真能換人心的那句話,她也是持有著懷疑心理的,因為她始終認為人和人的心都會隨著時間和環境的變化而變化的,別看老公公老婆婆現在對自己比對他們的親生兒子還好,還信任,可一旦以後碰到了自己跟他們的兒子再起什麼紛爭或矛盾,以及侵佔或侵犯到他們家的財產和利益的時候,自己在他老兩口的心裡也就什麼都不算了,因為自己終歸是隻能算是外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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