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就跟他湊合著過算了(1 / 1)
忙碌起來的日子不但感覺時間過得飛快,而且忙碌更是治癒被男人耍弄和傷害的良藥。對此,張伊莎的感悟可以說算是最深的,自從去年九月後,已經做不成倒賣烤煙生意了的她就跟著弟弟和他的一兩個朋友把昭通東川的山洋芋倒賣到新疆去賺差價,自打去了新疆以後就很難得回來一趟,長期守在那面的張伊莎回來過老年了。因為再過三天就是一六年的春節,倒騰洋芋的生意也已經結束,她也該回家來好好陪陪兒子和父母了。
這次跟著弟弟他們倒賣山洋芋的回報還算可以,前前後後也掙了十一二萬捏著,雖然比起在家倒賣烤煙來要累上很多不說,操心也大。但是回報卻比做烤煙生意大多了,且還沒什麼過大的風險,除了由於市場價格變動會賠上一點運費,要麼是幫她們運洋芋的貨車在路上壞了,捂的時間長了點,會爛掉兩三百斤以外,是不會像做倒賣烤煙生意似的,隨時都有被菸草專賣局派出的執法隊給逮著,不但幾萬或是幾十萬的烤煙會被沒收,還會被罰款,甚至還會被送去蹲監獄,風險多多的。之前沒跟著弟弟他們去販賣昭通洋芋之前,因為倒賣烤煙的路子被那個江城鎮的騷婆娘給搶走了,她的確是相當嫉恨那坨婆娘和怨恨那個睡了她一次,然後因為她不想再給他睡了,就翻臉無情跟她斷了生意往來,提提褲子就不認人的合作了好多年的胖子恨到了骨子裡頭去了的的。可現在是一點都不恨胖子了,要不是他這麼絕情的話,她也不會有這種突破和另找到一條這麼一條生財之路。這次去新疆呆了三五個月的她也想好了,今年在昭通東川的山洋芋還沒正式大批次上市和去收購之前,等過完年她除了要繼續去倒騰點綠色盆栽來在附近的街子上賣賣以外,等到了六七月份野生菌開始出的時候,還要像未做倒賣烤煙生意那幾年一樣去做點販賣野生菌的生意,把在川江收購的野生菌拉去賣給昆都市,玉溪市裡的大酒店大飯店,要麼是昆都市附近那些農家樂,掙點差價攢點錢。除此外,她還打算也學著那些小姑娘小婆娘去海螺灣國際商貿城批發點女人穿的衣裳褲子,要麼是鞋襪,包包來剛建起來不久,投入運營兩幾個月的乾景商業中心裡租個攤位賣一賣。然後等苦上一兩年後就把自己現在開著的這輛老掉牙長安麵包車給換了,開了七八年,無論怎樣經常換電池都還是會出現啟動不了和半路拋錨的毛病,為了以後能開著車多掙點錢,再捨不得換也得換了。除了換車的那三四萬塊錢必須動用之外,這些年苦了攢剩下的那些錢她就要好好的存著了,是不敢亂花亂用一分半文的。
回來的第二天中午先是帶著父母和小兒子去川江城裡轉了一圈給他們和自個買了點過年穿的新衣服,再把他們送回家以後,張伊莎又開車返回了體育場就近的川江賓館裡的洗車場,想把這兩三四個月都沒洗過的車好好洗一下,然後再打打蠟,雖然是輛舊車,但也是幫自己苦了好幾年的功勞車了,再沒賣掉它之前還是得好好愛護它的。
把車開到洗車位上停好,就跑到涼棚底下坐著玩手機玩了快半個小時的張伊莎見那兩個洗車工開始給她的愛車打蠟了,就站起來走到車邊去看著他們給車子打蠟,看了七八分鐘,見他們打得很用心也很細緻,就想返回涼棚底下去,正轉身走了兩步,就又見開進來一輛和她那輛新舊差不多點的長安麵包車,隨意瞟了一眼的她正要走進涼棚的時候,卻聽見剛開車進來的那個人在喊她“莎莎。”而這麼親暱的叫法她已是很多年都沒再聽哪一個叫過了,包括她的父母自打她嫁人以後就沒對她使用過這麼一種稱呼了。除了她那才是新婚一兩個月就離了婚的第一任前夫對她用過這種親暱地稱呼以外,所有接觸認識以及跟他們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當中,也就只有那個對她痴情了好幾年的男人會用這種叫法了。轉身定睛一看,果然是開啟車門下來的那個曾經追求了她很長一段時間,且還去見過他父母,她與其試著交往了一段時日,可她卻始終對他喜歡不起來,也沒什麼異樣或心動感覺,更沒有想跟他長相廝守過日子的想法,且辛山也見過一兩回,第一次是她的車發不起來了,打電話叫他來幫她拖車;第二次則是在她住的地方,當時為生活迫於無奈去幹苦力,恰巧那天下午停電,無法再接著幹用傳送帶裝用烤煙沫做成的有機肥的辛山也去了她住的地方,她喊他送桶水去,且她表妹也來給她弄小鍋蓋接收器的下午的不但開著個算不得品牌的送水站,也經營了十來年冷凍雞肉和土雜生意的“雞肉販子”陳應雙。
自從認識他,到幾年前跟他相處過那麼段時日,一直到今天以前,儘管是住在同一個縣,且她也三天兩頭愛往縣城裡跑,可是從來都沒像今天這樣跟他巧遇過。張伊莎以前是那樣想的“從來不會跟他在哪裡碰上,興許就是和他無緣吧!”
而今天不但跟他在此巧遇到了,且在他開了車門,一邊親暱地喊著她那如同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一樣的暱稱一邊就像是跟她好幾十年沒見,但一直都在心裡牽念著她,思戀著她,也更像是突然遇到了因為誤會而離開多年,卻又久別重逢的戀人似的,滿眼含笑,臉帶春色地急慌慌向她小跑過來,而他跟她之間的距離其實也不過才是三五米。
而她也從他的神色裡看出了他表現出來的根本不用做出稍顯有點誇張的小跑的動作和他那生怕就像她又會突然消失一樣的在乎,擔心和滿心滿懷的牽戀無比的樣子都是真誠得沒有一絲虛偽做作的。於是在她的心裡也多多少少被他的行為給感動了,所以自從被辛山無緣無故拋棄,更是一樣原因也不講,連交代都不給她一個就和她斷絕了聯絡,以及又被胖子狠心踢掉之後,好幾個月都沒有對除開自己的弟弟以外的任何一個男人露出過真心笑容或對其有情有意才會那麼一笑的含情笑臉的她也難得地破天荒地對這個心裡從來沒有裝進過他的男人抿著嘴笑了一下。
“莎莎,你這段時間是去哪裡了?一直都見不著你,打你的電話也打不通,問過好幾個你的朋友,他們也都說認不得你是去哪裡了?也許是她們不願意跟我說。但是我真的很擔心你,有好幾回都想跑去你家裡問你爹媽他們了。”
“喔,我原來的那個號碼這段時間都用不著,所以就沒去交費被停機了。我跟我弟弟他們去新疆那邊了,所以一直就用著在那邊的辦的另一個號碼。而且我去那邊的時候,也沒跟我的那幾個跟閨蜜講過,所以她們也認不得我去了哪裡,直到前天回來,晚上我才跟她們聯絡上的。”
“喔,難怪呢!”陳應雙就只哦了一聲,也很識趣地沒有問她去新疆做哪樣生意,只是接著就低低地問了她一句:“那你現在可有跟哪個男的好著呢,麼還是照樣跟去前年我見過一兩回的那個海通人好著?”
“我跟他早就分了快一年了。”張伊莎也知道她以前跟辛山相好的事瞞不過親眼見過兩次她跟辛山表現得很親暱地在一起的情景的這個對她很有心也很上心的“雞肉販子”雖然算是跟他直言不諱了,但是在她跟辛山分手的時間上她卻往前說了幾個月,而她此刻也搞不懂自己為何要在跟辛山分開的時間上對他撒謊。
“喔,麼你以後打算找個哪種樣子的男人跟你過日子麼?”
“呵呵,找哪樣找了,不想再找了,被男人傷怕了。”
“唉,該找的時候還是要找個來做做伴呢!雖然你可能真的被男的傷害過,但並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你之前所遇到的那樣,要是你不嫌棄我的話,我還是想再來追你一回。畢竟你也認得我從兩三年前喜歡過你,直到現在我這心裡也一直都只有你一個,也一直只喜歡你一個女的,自從認識你以後,我也從來不有喜歡過其他女人,也沒再跟別的女人好過。所以我想,要是你覺得跟我能過的話,就來我兩個並在一起過過日子算了。畢竟我是真的在乎你,愛你,也捨不得去做傷害你的事情的。而且你也認得我的家庭情況,我是不會讓你和你小兒子去過苦日子的。”
張伊莎此次沒再像以前似的直接就拒絕他了,而是在略微思考了一兩分鐘後“你今天說的還是有些太突然了,要麼讓我考慮下又再答覆你,可要得?”
“要得呢,要得呢•••”陳應雙有些高興,又有點驚喜地連連點頭。雖然她並沒有答應會跟他交往,但她也沒拒絕,所以也頗算得是有點希望了。今天來洗車不但能碰見長久思念和暗戀不改的她,且還能令她默許了他對她的第二次追求,已算得是收到些意外的驚喜了。
而經過此番再次邂逅,時隔七八天後,接到了她發給他的一條“要是你能真心對我跟我兒子,並能保證一輩子對我和我小兒子好的話,那我們就試著再交往一段時間瞧瞧再說嘛!”的短訊息之後,這個雞肉販子果真就又開始猛烈地追求起她來了。日復一日的痴心苦追,終於還是讓她也動了既然她愛的男人都只是耍她玩,或是隻想玩弄她,真是傷透也傷夠心了已經,那就還不如隨便找個真愛她,也在乎她,且好像真的自打跟她相處過就再也沒從哪個人的嘴裡聽見過他跟哪個女的來往過,相好過,或是談婚論嫁過,一直對她痴心未改變過的男人昏亂湊合著過過,做個伴算了的心思。(當然這已經是數十天以後的事情了。)何況從目前來看,這個陳應雙才是真正最愛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