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沒安好心(1 / 1)
雖然因為自己膽小怕事的原因,極不情願地跟早就做了有錢人的媳婦,卻又在前些日子重新與她有了床上關係的前女友趕快斷了往來;可本來從一結婚就開始厭煩皮膚黑亮,眼睛長得也不好看,身材也胖,尤其是給他生了女兒後,身形更是越發走形得醜不可看,那個肚子隨時望上去簡直就跟一個懷了一窩小豬在裡頭的老母豬肚子一樣,看多了就感覺有點噁心,完全沒了多少再跟她做那事的心情不說;即便在實是忍不住了的情況下會跟她睡一回,可一旦和她行完夫妻之事,心裡就會馬上開始膩煩起她來的婆娘了的他,自打又可以和劉瑤舊歡重續地歡好了十來二十次之後,就更發對本就一點愛意和真喜歡都沒有,只是源於自己家太窮,娶不起那些漂亮的,自己也愛心愛意的女孩,不得已才將就著昏亂娶她了來傳個宗接個代的媳婦,提不起半點做那事的興趣來了。可想再去找劉瑤做樂的話,一是她叮囑過不能主動找她,二是他也害怕會被阿杰找人來收拾他,所以出於保命要緊的考慮和發..卸的需要,他就不得不選擇去外面瓢女人了。
但是他又捨不得花太高的價錢錢去外邊找那些年輕美麗,身材特好的小姐們做,而且在第一次去瓢女人之前他也認為跟那些賣的女人做也肯定不會太舒服。雖然從生下來都沒有去瓢過倡,但也聽村裡愛去找黑巷巷裡的那些站街女們爛.的老漢子們講過好幾回了,說那些女的一點都不好玩,不但長呢不好瞧,而且那種身材簡直就跟生了好幾窩小豬一樣的老母豬,實是慘不忍看,多看兩眼她們的身材,就能令人興趣大減。所以思來想去的他為了視覺和手感以及能夠.得更舒服一點,就覺得還是選擇多花幾十塊錢去找那些還沒有生過娃娃,身材好,模樣俏的小姐做算了。於是靠著賣老苦工為生的馬龍珅就不但很快便沾染上了這一惡習,且還在川江大酒店以及湖景大酒店這兩個唯一可以光明正大養著幾十個小姐的高檔場所裡瓢了四五次後就越發上癮,越發不可收拾了,後來還摸到玉溪小廣場附近的福祿園那幾家髮廊裡瓢了好幾次,並且還迷上了一個雖然已經有三十五六歲了,但是身材竟能保持得相當好,豐滿卻不肥膩,皮膚也光滑白糯,一對美..汝也還就跟個小姑娘一樣,瓢了她五六回,就再也放不下,經常都想跑去玩她的貴州賣..春...女。
從昨天在剛剛建蓋好,交房交了快一年的星雲銘城裡幫一家業主吊好石膏頂,粉完牆,貼完地板磚,幹完老歷(日曆)一五年的最後一樁活計,從今天臘月二十八就開始放假,讓差不多一年苦到頭的他終於得舒舒坦坦閒上一段時間了不說,也想好好去找那個貴州美麗婦人闆闆扎扎地.上幾回了,昨天晚上特意打過電話問她還在不在玉溪,回貴州過年去了沒有。她說要到明天才坐飛機回去,快過年了,出來瓢的男人多,想趁機多掙點錢。於是他就跟她說今天想去好好要她兩回,要是她能比以前再陪好一點,更主動一點的話,就回去外面開間房包她一個白天,至於錢是不會少給她的。
一心只想趕緊坐車去玉溪小廣場旁邊的福祿園找那個玩了兩三次,玩上癮了的貴陽美麗婆娘幹好事,心裡貓抓似的,心心念念老是在想著那個貴州籍的賣身女人無數次給他帶來的刺機感受和舒..服透頂的享受,想得連吃飯都是感絕毫無味道的馬龍珅匆匆扒了幾嘴飯,丟下碗,跟媳婦和爹媽扯了個要跟著一起做活的兩個朋友去江城那邊的一戶人家談點搭外牆架子,砌牆和粉牆的事情的謊,就心急火燒地騎了摩托車跑到了大轉盤這裡,先把車騎到旁邊一個熟識的摩托修理店放好,然後就趕忙來路邊等車的他,等了八九分鐘,從川江跑玉溪的客車就來到了。
上了車,車開始繼續啟動以後,把坐車錢給了收錢的那個婆娘的他,正轉身去看哪裡有空座位的時候,竟然聽到有個女的在喊他。他循著聲音一看,竟然會是跟劉瑤從小在一個村長大,且兩家的房子也離的很近,關係處得就跟親姊妹差不多,但以前他跟劉瑤好的時候,不但看不起他,在一起玩的時候,總是大逼拽拽對他愛答不理,還在背地後勸過劉瑤幾回,讓劉瑤跟他分手,她會給劉瑤介紹個比他馬龍珅更好更有錢的男朋友,不但今天有些莫名其妙地對他難得如此熱情,且也將近三四年沒在一起玩過,也極難得見著一次的李琴,甚至還主動讓他去她那裡坐,說她坐的那個座位旁邊是空著的,並立馬拿起了她放在近旁的那個空座位上的包。
李琴確實是如馬龍珅所想所深知的一樣不但看不起無論是以前跟劉瑤好著的時候,還是現如今依然窮逼屍賴骨頭的馬龍珅,且還包括那些經常不自量力,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地想來追求她的窮鬼男人或家底太薄的小夥子的。在她眼裡,心裡歷來看得起,入得了她眼睛的都只有那些身價幾百萬上千萬的中年男人或是家裡蓋好了,並且裝修得很好住的三層以上大房子,且必須得有一輛不得低於十萬以上的小轎車,且哥弟兄和姊妹妹還不能多的小夥子。至於像馬龍珅這種家裡窮得就跟解放前差不多的男人,莫說會跟他有哪樣過多的來往和交情了,要換做平時的話,她是連話都懶得跟他多講兩句的,要不然當初他和劉瑤好著的時候,也不會左次右次的勸劉瑤跟他這個窮逼分手。而今天之所以會這麼心血來潮地主動跟一貫看不起的他打招呼,並自降身價地還喊了他來挨著自己坐的原因則是想說點話刺激他一下,看他會不會對當初把他一腳踢了的前女友再動點哪樣鬼心思,好讓她在一邊看看劉瑤這個曾經的好姐妹好閨蜜,不顧昔日姐妹情,對她的所求不幫也不睬的小離婚婆娘會落到被她前男友把所有的一切都騙光的下場和好戲。
其實還在劉瑤跟阿杰結婚當天就在湖景酒店的總統套房裡跟劉瑤新婚的老公眉來眼去,不多日後就搞在了一起的她為何這麼恨跟她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且她還搶佔過很多次人家老公的姐妹,除了因為厭恨著阿杰離了婚也不說來娶她,跟她好,而是另找了別的女人又把第三次婚給結了。本想去找阿杰大鬧一場,甚至攪了他第三次婚禮,要麼是去找那個不要臉,搶走了她心裡最想要的男人和早就把他視作她手中物的金龜婿的騒..籹人鬧上一鬧的,可她終歸還是覺得去找阿杰鬧肯定是鬧不得甜頭的,畢竟她也理虧,就跟阿杰揹著劉瑤睡了三五十次,前前後後也從他手裡騙得十一二萬的錢和至少三四萬的高檔首飾和化妝品了,要是把阿杰惹急了,當著眾人的面把她那些陰暗勾當公佈開來的話,最後丟臉和理虧的也是她。而至於去找阿杰現在新娶的那個小婆娘鬧的事,她也才是只敢想一想,因為她見過那個小婆娘好幾回了,且單是看看這個小婆娘那種憑自己獨自個的能力都做著那麼大生意的能耐和潑辣作風她心裡就有點怯了,能做這麼大事的女人定然不會是個好欺負的主,弄不好在人家那裡討不著半點嘴頭的便宜,反還會被人家揪著打一頓,所以兩種計劃都自己打消了的她,就在看見並探聽到了劉謠離婚後開了個幾十萬投資的店,想著那她肯定從阿杰手裡分得了不少離婚補償了。本小姐跟阿杰那個雜種睡了那麼多回,才像花子一樣從他手裡弄了那麼點小錢,越想越覺吃虧,越發為自己感到不值的她就打起了去找劉瑤借個二三十萬來自己也憑自己的本事去開個早就想開的化妝品點要麼是美容店賺點錢(本來還一直想著等如願把阿杰和劉瑤的婚姻攪破了,等自己取劉瑤而代之以後,就讓阿杰拿出錢來給自己去實現這兩個夢想的,可千算萬算還是算塌了)的怪主意,可哪防,劉瑤這個曾跟她無話不說,親密無間,除了老公不能換著睡以外,什麼都可以給對方的好姐妹居然跟她哼窮叫苦,說哪樣她分得的那二三十萬離婚補償全都投進那個戶外服裝品牌店裡了,沒錢了。於是一點都不信劉瑤所說,也不敢找阿杰和他第三個媳婦去鬧,也無法和也沒臉當面指責劉瑤這個好姐妹不講情面(其實她已經從劉瑤對她譏諷和愛答不理的神色裡看出來人家對她的恨意以及人家怕是也早就知道她跟她剛離婚不久的前夫阿杰那點見不得人的丟臉理虧事了)的她就老是在想一定要找個報復下劉瑤對她的不好和冷漠,哪想到這個機會說來就來了。
於是打定主意把一切不順心和被阿杰白玩的所有事都遷怒於劉瑤這個昔日好姐妹的李琴就跟馬龍珅神秘兮兮,添油加醋地說道:“哎,馬龍珅,你可認得小瑤又跟當初從你手裡把她搶走的那個浙江人離婚了的事情了?”
“她跟她老公離婚了?!可是真呢?”嘴上懷疑,可心頭還是有點莫名的高興,果然如她之前所說的還是離掉了,那我以後豈不是又能跟她繼續來往,又可以繼續約她出去開房做那種美事了。她又恢復了單身,那我以後就不用在出錢去瓢女人了。此時馬龍珅想的都還簡單得很,僅是想著能再和劉瑤重溫鴛夢。可接下來李琴說的話,就讓他不禁感到驚訝萬分,還多生出來了好多不該有的想法,“當然是真的離掉了,而且還從阿杰手裡分得了兩幾百萬的離婚補償。雖然說她兩個生的兒子斷給了她領著麼,但是能分這麼多錢捏著,以後即使單她一個人帶著娃娃過也能過得很富足了。”
說句良心話,現如今一心只想去前女友劉瑤整點錢出來用用的馬龍珅,在她拋棄了家境窮困的他,跑去跟據傳有好幾百萬身家的浙江小老闆相好,並還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如願嫁給了那個阿杰的那段時間裡,他真的是痛苦得想死的心都有過的。且在後來他也胡亂找了個不但長得特別普通,又還黑恰恰(黑黢黢)的,脾氣也不好,還在夜場裡當服務員當了好些年,名聲和身子都不怎麼幹淨的媳婦的這兩年多,他也的確是一直都沒把劉瑤推出過他心底,也時常都還會忍不住去想她的。
可他卻也連做夢都萬沒想到一兩年後竟然又會在來縣城裡做活,轉進去加了點油出來的路上會能遇到一直都沒忘懷過的前女友不說,甚至據她自己說跟那個花心濫情,巴不能抬著他那根玩意把所有認識的長得漂亮的女人都玩個遍的有錢老公過得一點都不幸福開心的前女友竟然還能再來跟他私會,讓他得以數次去品嚐她的香美身體。他呢原是還異想天開地想著至少也能跟她把那種偷情的關係保持下去至少一年兩年的,可哪防劉瑤才是跟他去玉溪開了幾次房,給他睡了幾次後,就又突然喊他莫再主動聯絡他了,等她跟那個浙江小老闆把婚離掉麼又再說。而後來都過了好長時間了,她都沒再給他打過個電話,發過半條簡訊。他曾在劉瑤剛和他講了不能主動聯絡她過後十來天試著打過她的電話,可她不是不接,就是直接把他的號碼設定成了騷擾攔截,這就讓他先是懷疑她興許只不過是在她為了錢去嫁的那個浙江人長期在外面玩其他女人,玩的過頭了,身體就有點虛得要不動她了,她又耐不住寂寞,所以才會暫且來找他發卸下需要,耍他幾回玩玩的。後來則是自己嚇唬起了自己,想著她那麼久不敢再聯絡他,會不會是被她老公察覺她跟前男友做了什麼事,就開始盯她的梢,一是想抓到她和男人偷奸的現場,如她跟他所講的逼她淨身出戶;而是可能想找到這個敢玩他媳婦的男人,喊一窩黑社會混混先暴扁一頓,然後再廢了這個色膽包天的野男人。“嗯,肯定是呢!”所以越嚇自己就越發感到後怕,不單趕快徹底掐斷了跟劉瑤的來往跟聯絡,甚至還在剛把她的號碼拉黑的那些天,連活計都不敢出來做,天天藉口身體不舒服縮在家裡,縮了個多星期的馬龍珅一開始其實是很懷疑劉瑤說的不但遲早都會跟阿杰離婚,且還可能在短時間內就能離婚的話的。
可遇到李琴的那天卻不但聽說她不僅真的跟那個爛浙江人把婚離掉了,反還從那個浙江人手裡拿到了一兩百萬錢,且還自己開了個幾十萬的戶外品牌服裝店。
“兩百多萬哪!那得有多少錢啊?!我這輩子都從來還沒見過這麼多錢呢,別說兩百多萬了,我這小輩子要是能苦得五十萬的話就滿足了。可惜這些都只能做做夢,因為就憑我的本事,一年四季單靠去幫人賣點苦工,沒有活計乾的時候,就跟爹媽和媳婦栽栽家裡的那一小點田地,一家人一年苦到頭,刨掉全家人買米買油吃買穿,以及看病吃藥的錢以後,頂多也才是能攢剩下來個萬把兩萬塊錢的話,再苦三四十年也苦不得五十萬存款。而且從小到現在過了這麼多年的貧苦日子,我也早就過怕了,現在老子跟他好了三四年,就快要談婚論嫁之時卻又被有錢人橫刀奪愛的前女友竟然一下子變成了個小富婆。而我要是想改變貧窮命運的話,恐怕也就只有走點捷徑,去打一打我這個有錢的前女友的主意才行了。”短短一兩天時間就在心裡把陰暗毒計思謀了個透徹的馬龍珅於是就決定趁著過年這些天幫人砌磚,粉牆,鋪地板,搭架子的活計少,一起幹活的幾個伴都不打算去做活了,要閒著玩到過完正月十五才去找活計做,閒著無事的這些日子,最好是在過年前去把她弄成他真正的女人,重新瘋狂追求她,一心只想來哄著她結婚後給他投資開個裝飾公司玩玩,過一把當老闆的癮,再買輛好車給他開開。